“喂,你闹够了没有?”
被掐住脖子的秦东,脸不变色心不跳,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没好气道:“都受伤了还这么能折腾,你胳膊不疼了?”
“疼我也要掐死你这只禽兽。”柳瑾瑜恨得咬牙切齿,见掐不动秦东,干脆用臂弯夹住他的脖子,想要把他的脖子拗断。
因为手臂受伤的缘故,她本能的借助了身体的力量,把秦东的脑袋固定在自己胸口上。可惜,不管她怎么用力,秦东的脖子就像木头桩子似的,她愣是没拗断。
可苦了秦东,口鼻都深深陷了进去,差点被憋死。实在是憋不住了,他赶紧把柳瑾瑜推开,大口喘息道:“你想闷死我呀?呼,太大了。”
忽然,车里静得落针可闻,柳瑾瑜不骂了,乔雪玫也不喊了,甚至连两姐妹的呼吸都听不见了。
什么情况?
秦东下意识的定神看去,瞳孔猛然收缩,眼睛急速睁大,就好像见到鬼了似的。
原来,他推开柳瑾瑜的地方,正是她胸前高耸的部位,即便是现在,他的双手还按在上面呢。
柳瑾瑜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长这么大,这地方还是第一次被除了她自己之外的人碰到,还是个男人。
乔雪玫更是震惊的捂住小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也不知是佩服秦东大胆,还是在替表姐默哀。
“咕嘟!”
秦东咽了口吐沫:“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
“把你的脏手拿开。”柳瑾瑜的眼神杀气腾腾,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哦!”
秦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缩回手,解释道:“这不能怪我,是你抱着我的脑袋,我差点被你闷死,迫不得已才抓……不对,是推了你一下。”
“啊……”
柳瑾瑜都要疯了,再次掐住秦东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吼道:“我和你拼了……”
“啊,小心房子。”乔雪玫突然惊恐的尖叫起来。
秦东的视线被柳瑾瑜给挡住了,可脚还踩在油门上呢。本来,车子就已经快要进村了,被柳瑾瑜这么一闹,车子横冲直闯的冲进村子,径直朝村长的石头房子撞去。
“轰!”
石头房子被越野车撞塌的同时,秦东也终于踩着刹车了,而这么一撞,柳瑾瑜一跤摔倒,胸口再次压到秦东脸上。
“姐,你是故意的吧?”乔雪玫都看不下去了。
“啊!”
柳瑾瑜尖叫着推开秦东,逃一般的跑了。
秦东大口喘息道:“小乔,这事儿真不赖我。”
“我知道,可你占了我姐的便宜,也是事实。”乔雪玫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嘿嘿,你惨了,我表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小妮子也跳下车,大呼小叫的朝柳瑾瑜追去。
秦东就郁闷了,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怎么能怪我呢?
女人呐,太不讲理了!
“东哥!”
张铁柱走了过来,苦口婆心的劝道:“你已经有文卿了,能不能收收心,别再水性杨花了?”
“滚蛋,你才水性杨花呢。”
秦东四下看了看,皱眉道:“人呢?都干什么去了?”
“嘿!”
张铁柱激动起来:“柳瑾瑜可真厉害,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把我们月河村弄得如铁桶一般。走走走,我带你四处看看……”
一圈逛下来,秦东也不得不佩服柳瑾瑜的军事眼光和战略部署,原本如同一盘散沙的月河村,现在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军事基地。
外围的几个制高点,都被她安排了村民警戒,还挖了战壕,以保证警戒人员的隐蔽性和安全性。
此外,她还制定了一个轮流表,把村里那些有战斗力的汉子混编成组,每四个小时一轮换,以保证村子24小时都有人站岗。
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部署,却让月河村的安全大幅度提升,至少再遇到之前那般的沙盗袭击,也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东哥,柳瑾瑜这女人是个人才,无论如何咱们也得把她留住。”
张铁柱昂首挺胸,大义凛然道:“为了月河村,我决定牺牲个人的幸福,即便是不择手段,也要把她留下。”
“就凭你?还不择手段?”
秦东撇撇嘴:“别看那妞儿受了伤,可你这样的,三两个都近不了她的身,不信你就去试试。”
“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连一个受伤的女人还打不过?”张铁柱被激怒了,脸红脖子粗道,“你看着,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爷们。”
在秦东的注视下,张铁柱猛地掀开慕文卿的毡房门帘,闯了进去。
可不出十秒,他一个跟头摔了出去,脸上一个鞋印,小肚子上也有一个鞋印,把秦东给乐的,还不好意思笑,忍得是相当难受。
“哼,好男不和女斗。”张铁柱悻悻的站起来。
这时候,门帘掀开了,柳瑾瑜冷着脸走出来,吓得张铁柱扭头就跑,就好像耗子见到猫,哪还有一点之前的豪迈气概?
“怎么?没打够,还想跟我打一场?”秦东捏了捏拳头,嘿嘿笑道,“我是没问题,不过拳脚无眼,要是不小心碰到你哪儿了,可别说我耍流氓。”
“能不能再帮我个忙?”出乎意料,柳瑾瑜非但没被激怒,反而冷静的问了一句。
秦东一怔:“你想干什么?”
“带我去找到科考队。”
柳瑾瑜拿出一份简易的地图,指着上面的一条粗曲线,说道:“我考察过了,这上面画的,应该就是月河,而我们科考队的目的地,就在这个位置。”
秦东仔细看去,她指的是月河下游的某处。
秦东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片刻,伸手在地图上点了点,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按照月河村到上游石岗村的距离来算,科考队要去的位置,应该在下游的五十公里处。”
“太好了,你能现在就送我过去吗?”柳瑾瑜激动起来。
“抱歉,车快没油了,而且月河村正处于紧急备战状态,我不可能离开。”
秦东耸耸肩:“如果你非要去的话,我可以安排别人送你,但我建议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以你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找到科考队,也帮不上什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