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秦东就郁闷了,自己费心费力的帮助月河村,非但没讨到好,还落得一身埋怨。要不是因为慕元校是慕文卿的爹,秦东早一巴掌把他拍河里去了。
“村长……”
“别叫我村长,你马上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老头……”
“滚!”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秦东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那可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尊,被眼前这小老头接二连三的喝骂,他早就压不住火了。
在老头气急败坏的吼出一个‘滚’字之后,秦东猛然揪住老头的衣襟,把他拽到面前,恶狠狠道:“死老头儿,信不信我把你扔河里去喂王八?”
巨龟在一旁翻了翻大眼睛,人家是龟,不是王八。
张铁柱被吓一跳,赶忙上前抓住秦东的胳膊,劝解道:“东哥你消消气,村长也是太心急了,而且他不了解情况。不都说不知者不罪吗?再说了,他可是慕文卿的阿爹,你可不能杀他呀。”
“我说要杀他了吗?”秦东瞪了他一眼,猛然掐住慕元校的脖子,老头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软软的歪过头去。
张铁柱被吓傻了:“你……你……”
“你个屁,赶紧把人背回去,省得他在这儿啰里吧嗦的碍手碍脚。”秦东把慕元校扔给张铁柱,转身拍了拍巨龟的脑袋,“交给你个任务,把这儿扩大、加深,以后这儿就是你的窝了。”
巨龟又翻了翻大眼睛,很不情愿的转过身去,慢吞吞的爬回水里,像个苦力一样,埋头扒沙。
随后,秦东看向四周,对那些又惊又怕的村民招招手,大声道:“所有人都过来,我有话说。”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听秦东的话。好在这时候,罗刚站了出来,一招手,带着一票弟兄走了过来。
“东哥,这河水,是你弄出来的?”罗刚试探着问道。
“废话,不是我,水能自己冒出来?”
秦东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我之前,和张铁柱去了趟石岗村,给你们要了几十袋白面,和几百只羊,估计天亮的时候就能送到。”
“什么?白面?”罗刚被吓一跳。
“羊?还几百只?”之前被秦东踹了一脚的家伙,眼睛都冒绿光了。
“东哥,你说的……是真的?”一个小青年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东哥,你不是逗我们玩儿吧?”
听到罗刚等人嘴里蹦出来的一句句话,村民都不约而同的走了过来,一个个激动兴奋,早把村长的死活给抛到脑后了。
这时候,有奶才是娘,谁还顾得上村长的死活?
“安静,都安静点,听我说。”秦东双手往下压了压,大声道,“我说的句句属实,除了这些,我还要了一百把弯刀,和一些枪支弹药……哦对了,还有些水果,到时候一并送来。”
不等罗刚等人欢呼,秦东一巴掌拍在罗刚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跪下,不由自主的矮了半截。
“罗刚,你辛苦点,多带几个弟兄在村口守着,等邬风把东西送过来,你带人接收一下。记住,不许哄抢,等村长睡醒了,自然会给你们挨家挨户的分,人人有份。”
罗刚拍了拍胸膛,激动的大声道:“东哥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兄弟们,跟我走,去村口接收物资。”
人呼啦啦的被带走一大帮,就连一些大姑娘小媳妇都去了。估计,天不亮,不看到物资,他们是不会回去睡觉了。
安排完毕,秦东松了口气,哼着小曲儿,溜溜达达的回到慕文卿的毡房门口,刚掀开门帘,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小刀就朝着他捅了过去。
“啪!”
秦东一把抓住握着剔骨小刀的手腕,吃惊道:“慕文卿,你要杀我?”
“你害死我阿爹,我要跟你同归于尽。”慕文卿悲愤欲绝,挣扎了几下,见挣不开秦东的手,干脆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秦东仿佛不知道疼似的,反而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小声调笑道:“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慕文卿,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呸,我才不会喜欢你这么皮厚的家伙呢。”慕文卿有些气苦,用力推秦东,可秦东却把她搂得更紧了。
“你放开我。”
“不放!”
秦东委屈道:“人家为了你,连夜跑去石岗村,把上午的事儿给摆平了。给你们月河村要了白面和山羊,还让月河重新流淌起来。”
“你们爷俩倒好,非但没一句感谢的话,还恩将仇报。你爹骂我,让我滚,你更狠心,直接对我动刀子,还咬我。呜呜呜,我这心呐,拔凉拔凉的……”
说到伤心处,秦东直接伏在慕文卿的肩膀上,伤心的哭了起来。可实际上,他心里都乐开花了。
真是捡着宝了,慕文卿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更是棒棒哒。现在俩人近乎零距离接触,他能清晰感受到慕文卿胸前的饱满,弹性十足。
她的腰柔若无骨,身上还有一股少女独有的幽香。这种幽香简直比什么神油都好使,直接勾起了雄性本能的生理反应。
情不自禁,秦东的手就往下滑了滑,按在慕文卿圆润的臀上,让她和自己贴得更紧密了。
“啊!”
慕文卿突然惊呼一声,脸颊如火烧一般,连耳根都红了,用力把秦东推开,又羞又恼的瞪着他。可秦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坏笑,让她更是脸热心跳,一跺脚,掩面跑了出去。
“文卿,你跑哪儿去了,我正找你呢。”张铁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见到他,慕文卿赶忙道:“我阿爹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行了?”
“什么呀,村长好着呢,睡得呼呼的,还打呼噜呢。”
慕文卿顿时愣住了:“睡着了?可刚才你背他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他……说他被秦东……”
“是啊,他确实是被东哥给弄晕的。不过这事儿你不能怪东哥,村长说话太伤人,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喂,你去哪儿?”
慕文卿一口气跑到阿爹住的矮小石屋门口,深深吸了口气,慢慢推开门,就见床榻上,慕元校睡得正香。
顿时,慕文卿大大松了口气,就感觉浑身无力,倚着门框软软的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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