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觉着,自己冤枉秦飞了,还含蓄批评了他。心里好愧疚,这会自然不介意和他同盖一张毛毯。
而有愧疚感的,可不止叶兰一人。
和她同盖一张毛毯,就算身体没挨在一起,也是两人钻一个窝。
近距离之下,侧眼偷瞄她。
叶兰白嫩脸庞,美到让人忘却呼吸。
白皙脖颈下,伴随呼吸波澜起伏的胸部,有着最完美弧度。近距离之下,叶兰身体散发的幽香,让秦飞心又有了醉意。
“小姨,你好美。”
亲不自禁中,秦飞脱口而出这句话。
而习惯被男人奉承的叶兰,这会则面带笑意。她看的出来,此时秦飞目光中,很真挚、单纯。
心中高兴,却不忘逗他玩:“可你该洗澡了。” “啊?” “我在说你臭。”他的身上酒气、汗味混在一起,真有些小臭。叶兰不忘捏住鼻尖,好好‘羞.辱’他一番。 也好难得,秦飞厚脸皮一红,这会有些尴尬。可在这时,叶兰的手再一次滑过他鼻梁。 侧身微笑着说:“等酒劲下去再洗澡,这会先缓缓。” “你不嫌我臭吗?” “不嫌。” 回到时候,叶兰心中好笑。她真有些不解,为何秦飞在别的女人面前,丝毫不要脸。在自己跟前,自尊心如此强烈? 而叶兰更不解的是,自己生平首次同男人在一张床。对于患有‘恐男症’女人,这是破天荒大事。 也就在这这时,叶兰听到李莹那传来醋味的声音:“姐姐,他这么臭你都不嫌弃?” 秦飞:“……” 叶兰:“……” 李莹又说:“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存在?” 秦飞脸有些得意,叶兰脸却有些红了。他们这下意识反应,让李莹得到答案:自己就是忽视自己了。 秦飞那个大混蛋无所谓,可姐姐为什么也这样? 作为被宠大女孩,任性的李莹干脆问了:“酒厂里,都在传你们绯闻,姐姐你得注意影响。” “呵呵!” 面对李莹提问,叶兰轻柔一笑。随手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嘟嘟着脸蛋、噘着小嘴,李莹傻乎乎来了。 她还在想,姐姐是女神、天鹅,秦飞是屌丝、臭蛤蟆。他们之间,百分百不可能。 可李莹刚走来,小屁股被李莹一巴掌打了下来。 “姐姐你干嘛打我?” “以后再敢瞎说,还打。” “嘻嘻!” 被打了屁股,李莹反倒开心。从姐姐表情中判断出,她和秦飞没那种关系。 “啪!” 可就在这时,爬过来的秦飞,朝着李莹另一边屁股,也打下了一巴掌。 跟着秦飞重复叶兰的话:“以后再敢瞎说,还打。” “大混蛋,我杀了你。” 这个混蛋竟然拍自己屁股,还学姐姐教训人。李莹大骂一声,拿起抱枕,隔着叶兰朝秦飞砸了过去。 一把接过抱枕,秦飞嘴上立马还击:“这么破烂,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李莹那肯示弱,当场反击:“关你屁事,你还娶不上媳妇呢!” “刚好你嫁不出去,我娶不上媳妇,咱俩凑合过日子如何?”秦飞顺口就说,对付个小疯子,他很拿手。 而看着李莹气呼呼脸,接着秦飞又开口:“当我没说,娶了你我得委屈死。” “啊…”从小斗嘴就没赢过秦飞,这会李莹怒的大吼,什么叫娶了自己还委屈死? 高度愤怒中,李莹从地板上捡起拖鞋,这会她想狠狠抽秦飞脸。 可紧跟着,在中间看热闹的叶兰出手了。秦飞右耳、李莹左耳,被叶兰狠狠揪住。 哭笑不得的她对两人道:“你们这会对活宝,能不一见面就打架吗?” 叶兰真是想不通,他们俩从小就认识,年龄相差一岁,咋就这么水火不容呢? 这让叶兰有些不高兴,若非秦飞、李莹不合,她真想过把他们撮合一番呢! 现在看来,好难。 …… 到了晚上,李莹被家里打电话叫回家。而秦飞自然没走,小姨受伤他得留下照顾。 而两人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秦飞关心问:“脚还痛吗?” “不算痛,但有些肿涨。” “都怪我。” “呵…这个先不说,你能谈谈打算下一步和王艳如何对峙吗?” “这得听小姨的。” “别再我面前装傻,你一开始就要求去王艳那,早就打定主意了吧!”叶兰考虑了很久,她判断出秦飞并不是胡闹。 也的确如此,这会心思被叶兰看穿,秦飞对她问:“你会生气吗?” “会不会不重要,我想听实话。” “我不想回答,但我希望你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我不放心。” “相信我一次。” 秦飞目光、神情足够坚决,叶兰看在眼中、想在心上,依然犹豫不决。 叶兰是有理由的,秦飞对市场部工作不擅长,他性格执拗、胆子又大,交给他有风险。 可叶兰心中又对秦飞,抱有期待感。若让他负责和王艳对接,会是绝佳锻炼机会。 叶兰心中问自己,能再一次替秦飞背锅吗? 或者说,值吗? 在思考中,叶兰对秦飞问:“若回到之前,你还会动手打客户吗?” “会。” “为什么吃一见不长一智?” “因为我做的很对。” “理由。” “无规矩不成方圆,鸿月酒业被李康、吕慧搞得乌烟瘴气,需要给他们立规矩。相比之下,损失一个年销量六千万的客户,无足轻重。”一改平时放荡不羁模样,秦飞铿锵有力说出理由。 他一席话说完,叶兰瞪大眼睛。她真没想到,秦飞会有这般见识。平时他贪玩、爱闹,几次逼着他学习如何操作市场,都没有如愿。 叶兰心中,秦飞工作能力很差。包括现在,他依然如此。可此刻秦飞所展现的魄力、勇气,是他与生俱来的吗? 为了秦飞,也为了自己,叶兰做出决定:“小飞,我只有一个要求。” “小姨你说。” “不许和王艳上.床。” “啊?” “必须答应我。” 叶兰的条件可不是玩笑,足够认真。 她认识王艳多年,也明白销售行里男女关系,一直比较开放。更听苏玲转述,秦飞喊王艳‘艳姐姐’。 叶兰能容忍秦飞平时里,见了美女闹腾、耍贱。但不同意他,真正放.荡和消磨心智。 而秦飞却听出另一层含义:“小姨,你同意将和王艳谈判权利交给我了?” “嗯,我期待你保护我。” 【作者题外话】:求银票保护小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