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
如今宋杰二十五岁,夏茉二十六岁。
夏茉十八岁在宋氏集团上班,工作了八年,赚了那么多钱,宋杰待她不薄了,她居然还要辞职?
“八年了,我没为自己活过,我烦了,宋杰要求那么高,我的精神总是绷的那么紧,我说的你明白吗?”
“跟宋杰在一起八年没有被他逼疯,你也算厉害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吧,宋杰会理解的。”平凡回道。
喝着喝着,夏茉醉了,是平凡背她上车的。
在车上,夏茉说了很多胡话,说的最多的是宋杰。
看得出来,夏茉对宋杰是动了真情,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按照她说的地址,平凡开车把送到了她家门口。
“年薪百万的宋氏集团总经理助理,居然住地下室,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可事实就是这样,她也不是一开始就年薪百万。
实习期一年,月薪只有八千,作为总经理助理,怎么也要注意一些形象,开销肯定不会很小,何况还要帮忙还债。
过了实习期,第二年一万五。
第三年两万,第四年两万五,第五年三万。
第六年四万,第七年六万,第八年八万。
本来按照这样下去,宋杰还会给她加薪的,结果她却不想干了。
这个地下室总共才二十平米,收拾的非常干净。
床是安在墙壁上的,把床放下来以后,平凡把她抱到了床上。
他则是坐在了沙发上看电视,这沙发只够一个人坐,如果想躺在上面睡觉的话,那就是天方夜谭。
看了一会电视,平凡觉得很无聊就打算离开了,可这时候夏茉却喊着要水喝。
……
不知不觉已经夜深人静了,连平凡都已经睡着了。
夏茉拍着自己的额头坐了起来,她觉得好累呀,还以为被谁狠狠地揍了一顿。
“啊!”
因为是地下室的缘故,所以夏茉的叫喊声并没有吵到别人,倒是平凡,被她吵醒了。
他坐了起来,夏茉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对我做了什么?”夏茉咬牙切齿道。
“你不记得了?”平凡打了个哈欠,反问道。
“你想死吗,我怎么知道?”
“哦,那没什么,我们只不过是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而已,什么都没干!”
夏茉又给了平凡一巴掌,“什么都没干?”
“你当我傻瓜么,我什么都没穿,下面还痛得要死。”
“这,这是什么?”
夏茉都要疯了,她看到了一滩粘液,恼怒之下,她揪住了平凡的头发,“就算你是头发情的公猪,也该采取保护措施吧?”
“我跟你拼了!”
平凡赶紧制住了她,夏茉愤怒道:“你松手。”
“夏茉,宋总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你要走,那是不可能的,再说了,我给你倒水喝的时候,你把我当成了宋杰,主动吻我的。”
“我又不是货物,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夏茉激动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是一意孤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畜生!”
平凡露出了冷酷的笑容:“没想到你不仅脸蛋美,身材也这么好,我没忍住,做了三次。”
夏茉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平凡松开了她,穿上衣服后,坐在沙发上抽起了雪茄。
“宋杰让我好好照顾你,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滚,滚那,我不想再看到你。”
夏茉情绪太激动了,平凡只好离开这里。
……
“你回来了?”季嫣然居然替方世杰拿拖鞋,方世杰有些纳闷。
不过他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我煲了大骨汤,你辛苦了,大晚上还要加班,我给你盛一碗。”
方世杰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坐在椅子上。
喝了一口汤,还别说,挺醒酒的。
“世杰,你喝酒酒了吗?”季嫣然坐在他身边,不禁问道。
方世杰赶紧否认,“没有啊!”
季嫣然板起了脸,本来她还不打算上纲上线,没想到在他身上还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世杰,我有话跟你说!”季嫣然努力压制住,说道。
“哦,原来是有事相求,难怪有大骨汤喝,说吧。”方世杰一脸不耐烦。
季嫣然虽然惊讶方世杰的变化,但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出来。
原来她弟弟出了事!
事情的起因怪季飞的女朋友,她前男友一直跟她藕断丝连。
季飞抓包自己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睡觉,当然生气了,狠揍了那男的一顿,结果人家有靠山,带人过来揍了季飞一顿。
还把他抓走了,非要二十万汤药费才肯放人。
“又是你那个宝贝弟弟是吧,真是够了,就是把我卖了,也拿不出二十万来。”方世杰冷道。
“世杰,求你了,我就季飞一个弟弟,总不能不管他吧?”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方世杰,你怎么这么冷血?”季嫣然气得拍了下桌子。
“我冷血?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自从嫁给我,我给你是当牛做马,就这还天天被你嫌弃,只有要钱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个人。”
两人大吵一架,最后方世杰居然离家出走了。
季嫣然哭的稀里哗啦的!
没办法,只好给平凡打了个电话。
“哭什么,天塌不下来,一切有我。”听到平凡的话,她安心了不少。
当她把事情告诉了平凡后,平凡二话没说,拿了二十万现金,开车来楼下接季嫣然。
这时候,季嫣然感动的不得了,她还非要给平凡打欠条。
这次去赎人,李寅开车,还带了四个保镖。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烂尾楼处,对方有十几个人,手上还有兵器。
平凡完全没有惧意,一旁的季嫣然挽着他的手,吓得不轻。
其实她完全不必担心,平凡的四个保镖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迎面走来的是个满脸横肉,面目可憎的男子。
他看平凡衣着,知道平凡不简单,也不敢造次。
“来赎人的?”
平凡嗯了一声,然后走向季飞。
季嫣然一看到季飞被打成了猪头,哭的稀里哗啦的。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季飞的女朋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一身破洞装,依偎在一个纹身男怀里。
就这还不算过分,纹身男和季飞的女朋友对季飞冷嘲热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