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韩泼五,只要老娘在一天,你就别想这些乌七八糟的。”
周围的人都在看笑话,说什么寡妇张又在教训韩泼五了,还有人说这韩泼五不识好歹。
其实这个女人的丈夫前两年刚死在矿上,也没有公婆儿女,矿上也赔了几百块钱都给了寡妇张,这就让隔壁村的泼皮韩五给惦记上了,这钱倒是拿到手了,可是这寡妇张是真的虎啊,韩泼五怎么也脱不了身。
现在韩泼五就住在寡妇张死去的男人挖煤盖的房子里,也没有领证,村里人都拿他们两当笑话来看。
而且,这韩泼五以前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可是谁想到被寡妇张制的服服帖帖的,韩泼五的家里人也乐得有人能管管他,也就都不管了。
此刻韩泼五看到寡妇张过来了,早就不敢造次了,连忙指着杨小霞,“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的,真的不关我事儿啊……”
寡妇张一看是杨小霞,顿时便开始发难了。在陈冬青欠债期间,全村最大的笑话已经由她和韩泼五变成了陈老二,可是谁想到,陈冬青又将债给还清了,他们两还是全村最大的笑话。
实际上最悲惨的事情不是没有拥有,而是拥有之后又失去,此时寡妇张就是这种心情。
“大白天的露个奶子给谁看啊?骚不骚啊?你家男人下面不行了出来勾引我家男人?”
杨小霞还在审视自己的穿着,那里漏了?可是寡妇张一下子就冲了过来,狠狠的扇了杨小霞一巴掌。
寡妇张膀大腰圆的,一下子就给杨小霞干翻在地上,娇嫩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嘴角好像还流有一丝丝血迹。
一看流血了,不但寡妇张震惊了,就连周围的村民也都震惊了。而且看着杨小霞爬不起来的样子,这真的要出事儿了?
可是寡妇张一见周围的人好像也没什么人上来,顿时又神气了起来,“你…你装什么装?骚货,你就是这样装柔弱去勾引男人的?怪不得卖肉几天能给陈老二还清欠款,那些男干的你爽吧?”
众人见寡妇张越说越离谱,也逐渐反应过来了,开始去通知陈冬青家里人了。
杨小霞不知是痛的还是委屈的,泪水早就布满了脸颊。
陈冬青刚买完肉回来,顺路发现自行车好像没有锁,于是买了把锁,还给杨小霞带了镇上国营商店最新到货的百雀羚,给小乖带了点大白兔奶糖,正悠哉游哉的往家里赶呢。
可是远远的就看见那周围围了一群人,陈冬青本来没有看热闹的习惯正想绕过去,看热闹的人也没有注意到他。
可是听到里面的人在骂着陈老二不行之类的话,陈冬青顿时一琢磨,不对啊,自己不就是陈老二么?
连忙丢下自行车,扒开人群走上去看,发现膀大腰圆寡妇张正对着自家老婆破口大骂,而自家老婆杨小霞却躺在地上,脸颊上的汗水、泪水、血水交织在一起。
“我去你妈的,打我老婆。”
陈冬青顿时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一个飞踹就把寡妇张干倒在地了,然后骑上去抓住胸前的衣领,左右开弓,连续扇了几十个嘴巴子。
“韩泼五,你还系不系蓝银,有银打你雨银你都不赶赶?”
因为被扇着嘴巴子,寡妇张已经有点吐字不清晰了,韩泼五顿时也震惊了,这陈冬青平时也不显山不露水的,这打起人来怎么这么狠?
还没等到韩泼五反应过来,陈冬青已经担心杨小霞起来了,在寡妇张身上狠狠的踹了两脚才连忙过去扶起来杨小霞。
“小霞,小霞没事吧?”
陈冬青轻轻的摇晃杨小霞,眼泪早已浸透了脸颊。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陈冬青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重生回来就说了,一定要让这母女两平平安安的,可是现在杨小霞居然被人打成这样?
“东青哥,我不会要死了吧?”
杨小霞感觉脑瓜子嗡嗡的,眼睛也有点晃荡看不清,顿时浸入到巨大的恐惧当中。这几天东青哥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杨小霞觉得这几天是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可是这种幸福难道今天就要消失了么?
“不会的,不会的,你肯定会没事的。我们还要给小乖生弟弟妹妹呢。”陈冬青留着泪说道。
“你们特么的有病是不是?就一个耳光要死要活的?陈老二,你打了我女人几十个耳光,这账怎么算?”韩泼五一下子就给陈冬青骂醒了。
经过这么一会儿,杨小霞也清醒了一点,恰好陈光达和章桂花也闻讯赶来,于是陈冬青将杨小霞放进章桂花怀里。 看见杨小霞这个样子,章桂花心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小霞,闺女,谁下手这么狠,丧天良啊。” 陈冬青看到韩泼五既没有上来找自己动手,也没有将寡妇张扶起来,于是问道,“你想怎样?” “怎样?赔钱啊。”韩泼五在刚刚就想好了,寡妇张被扇了几十个耳光,得好好的讹一笔,陈老二有钱。 “多少?” “五十……不,一百。赔一百块钱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一百?会不会太少?要不一千吧?”陈冬青心里发笑。 周围的人也在说陈老二傻了,本来就一百块钱就行了,非要赔一千。这不是存粹是傻了是什么?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一千?成。”韩泼五话音刚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陈老二看着随便扔出一千块钱的样子,应该不会介意再出一千吧? 那可就是两千了,当初那男的死在矿下,也就赔了七百多。这下子发财了。 “行啊,赔钱吧,给我一千,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韩泼五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脸上凶相毕露,厉声喝道,“你特么的耍我?” “耍你?你也配?”陈冬青眼中也有凶光,“就你这下三滥的怂货,也配我耍?” “妈的,老子弄死你。” 韩泼五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一下子就冲了上来,陈冬青眼睛微微眯着,刹那之间,一根细长的铁链从陈冬青身后飞出,狠狠的砸在了韩泼五的脑壳之上,顿时一片血光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