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志军和谷建军走了之后,二牛过来问什么事情,陈冬青就顺手告诉了二牛。
顿时二牛就不淡定了,人家干蚂蟥能够出到三十块钱一斤,陈冬青这里有干蚂蟥三千多斤,一斤三十的话,这一下子就十万块钱。
“东青,你没有卖就让他们走了?”二牛的心怦怦的跳了起来,“一斤三十的话,到手就有十万块钱了。东青,那可是十万块钱,现在万元户都稀少,十万块钱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
“东青,他们从那里来,我现在就去把他们追回来,给他们端茶倒水,赔礼道歉。”
二牛现在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个十分狂躁的姿态,毕竟那不是一千两千,而是整整十万。相当于二牛现在一年收入的一百倍,机会就在眼前,二牛怎么可能不心动?
“不必了,二牛,现在这些东西能卖十万块钱,你怎么知道他明天不会卖到二十万,三十万,甚至一百万?”
陈冬青十分理解二牛的心情,现在的人看起来,十万块钱就现在这个物价够很多人花一辈子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短短三十来年,这十万块钱在帝都可能都买不到半个平方。
其实陈冬青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价位可以少出一点回笼资金,毕竟马上就七月份了,到时候对付荣誉食品厂还需要资金。可是谷建军的一个出口米国、东瀛,还给陈冬青扣上一个损害国际形象的大帽子。
陈冬青不吃这一套,我们中国人也不吃这一套。
所以当下便拒绝了他们的收购,既然你们这么在乎所谓的“国际形象”那到时候就为你的这个“国际形象”买单就好了。
“什么?一百万?你没说胡话吧?”二牛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就这些平时不值钱的玩意儿,能够卖到一百万?
“如果操作得当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冬青思索了一下,然后吩咐道,“二牛,收拾一下,明天我们两个就去隔壁县,厂子连续生产就可以,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大事情。”
“去隔壁县干什么?”
“去试试这些蚂蟥到底能不能够卖到一百万。”陈冬青定了定心神,“这是关键。”
若是换做以前,有人和二牛说这田里的蚂蟥能够卖到一百万,打死二牛都不会相信的,并且肯定会以为这个人在说胡话,并且多半会说人家有病。
可是陈冬青现在坚定的声音让二牛有了一丝犹豫,万一呢,万一真的卖到了一百万,那可是一百万啊……
最终二牛点了点头,陈冬青又喊来徐青莲,“厂子里出去基本的费用之外,大概还有三万来块钱,我需要带走两万。剩下的一万就放在这里,我们的蚂蟥继续收购,但是永远比外面的市价要高一块钱,如果外面的市价没有涨的话,那我们就每半天收购价涨一块钱。
十天涨到三十块钱一斤也差不多了,到时候陈大军的尾款也会过来的。”
徐青莲和二牛顿时就惊呆了,这东西在田里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现在都能卖到三十块钱一斤?这不没天理么?
“青莲,二牛,什么都不要问,现在没有时间解释,如果相信我的话,十天之后咱们再看看结果。”
两人听到陈冬青的话,便把自己心底的疑惑都给压下去了。因为陈冬青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整个县城,有谁能够像陈冬青一样,十来天能合法的弄来好几万块钱?
对,这年头能弄钱的确实很多,江浙最大皮革厂所在地温城,有一个没读过书的农妇,从周围的亲戚邻居那里借钱,保证借一千,以后每个月还五百,连还一年。这两个月回本,一年净赚五倍的买卖顿时让很多人都抢着把钱给她。
而她呢则是利用后来人的钱付给前面的人,短短几个月,敛财两千多万,这可是88年的两千多万。只是没过几个月就被公安抓获,直接拉去打靶了。
而陈冬青这完全都是合法的买卖,这让二牛和徐青莲充满了信任,因此尽管听起来这些蚂蟥能够卖到一百万有点天方夜谭,但是从陈冬青口里说出来,他们总有一个声音响彻在心底,万一呢?
而此时,赖小明召集了四个小弟,在一家小饭馆里上了两盆红烧肉、一大锅土豆炖牛肉还有一箱啤酒,“兄弟们,吃饱喝足了,晚上咱们干活了。踩过点子了,难度不大,事成之后,每个人五十块钱。”
这些小弟不过十七八的年纪,看着都是小胳膊小腿的,比较消瘦,很明显都是营养不良,此时看着这鲜艳色泽的红烧肉和大块的土豆牛腩,口水早就止不住了。
更是听到赖小明说道事成之后每个人还有五十块钱可拿,顿时便气血上涌兴奋了起来,“赖哥,你就放心吧,弟兄们肯定帮你把这件事情办成了。”
赖小明想到本来自己只想要五百块钱的,可是那毛贵非要给自己五千块钱,这多的钱自然就落到自己手里了。
于是便和四个小兄弟一边吃,一边介绍那个厂子的具体情况。
陈冬青哪知道这个啊,本来陈冬青都到家门口了,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答应了小乖,要给她做红烧肉吃的。
嗯,自己闺女,必须得买,自己可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父亲。
杨小霞也刚从地里回来,村口的人却在指指点点,昨晚陈光达怀揣着一万多的大团结去还债,早就传遍了全村。村民们刚开始是震惊,可是后来却逐渐有点不对味了起来。
“这陈老二干什么能不到十天就直接弄到一万多块钱?”
“一万多?还不止,还弄了不少没用的蚂蟥呢。”另一个人明显知道的多一点。
“那是不止?咋来的?陈老二咋恁有本事?”
“有本事?卖老婆的本事吧?你看那娘们,走路大奶一晃一晃的,骚的不行。”
……
“你说什么?看上人家了吧?”一个膀大腰圆的娘们直接揪住了这个男人的耳朵,“韩泼五,当初是老娘收留你,你才能在村里子住下来,别以为风停了雨歇了,你感觉你又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