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半下课以后,程风、宋仪琳、王灵儿和魏小安四个人逃了晚自习打车来到丽都大酒店。
酒店门口,两男一女看到宋仪琳到来,热情迎了上来。
程风这才反应过来,说是初中同学聚会,实际上不过是几个人的小聚而已。
他认得这三个人,姚飞和李凯琳是初中班上的情侣,现在仍然在一起。孟志聪是初中班上宋仪琳地追求者,高中三年仍然在穷追不舍。
宋仪琳注意到三人被冷落了,她笑着道:“你们只顾着招呼我了,把程风他们都冷落了。”
孟志聪这才注意到了程风的存在,他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道:“程风?啊,原来是我们班的学神啊,抱歉抱歉,只顾着跟仪琳说话了,把你老人家给忘了。”
孟志聪语气轻佻。他清楚程风现在的状况,所以刻意把学神两个字咬的很重。
程风知道孟志聪的想法,他浑然不介意地道:“没事。仪琳这大美女到哪里都是光辉四射,你忽略我们也是情有可原的。”
孟志聪只是冷笑,扭头继续跟宋仪琳说话去了。
这程风和宋仪琳两人有些不清不楚,眼下他已经沦为学渣,今天要好好踩一下他。
姚飞跟孟志聪两人配合得非常默契。进入丽都大酒店大厅,孟志聪取出一张金色的vip卡递给服务员,姚飞立刻捧他道:“志聪你藏得很深啊,这丽都的vip卡可是限量的,寻常有钱也买不的。”
孟志聪道:“这没什么。我爸和丽都的大老板关系很熟,一张卡不算什么,你如果想要,回头我给你办一张。”
姚飞冲着孟志聪竖大拇指道:“够义气。”
王灵儿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儿,她拉了一下宋仪琳的衣角小声嘀咕道:“丽都的大老板很厉害吗?”
“姓戚。”姚飞故作高深地吐出两个字。
王灵儿一脸懵逼。
程风同样不解,姓戚又怎么了?
他看了看魏小安,又看了看宋仪琳,发现两人表情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戚是什么意思?
王灵儿心里藏不住事,她追问道:“姓戚又怎么了?很厉害吗?”
孟志聪淡淡地道:“小妹妹,不要乱说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中海市的一句话,戚家的天下,赵家的党?
戚家是华夏建国以来中海市最大的家族,他对于中海市的影响力盘根错节,涉及到各行各业,包括政府内部。”
姚飞继续道:“志聪说得对。”
这一席话,就连魏小安也不住点头。
程风将戚家暗暗记在心里,以后随着自己成长起来,或许会与这样的势力发生碰撞。
程风对戚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乐的倾听宋志聪和姚飞的显摆。
却没料到,姚飞把话锋一转,开始踩程风了:“啧啧,程风,是不是感觉像是听天书一样?
虽然你的家境也不错,但是距离真正的上流社会差的十万八千里呢。”
程风淡淡地一笑道:“是我孤陋寡闻了,中海市确实藏龙卧虎。”
姚飞继续道:“我听说你高一开始记忆力下降导致了学习成绩倒数了。看样子大学是上不了,不如麻烦咱们老同学给你介绍个工作也不错的。”
姚飞的女朋友李凯琳帮腔道:“孟少家里可是跟戚家能说上话的,他介绍的工作,恐怕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程风,你这也算是有福了。”
李凯琳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程风这辈子就这样了,不会有太多出息,能找个好的地方养老已经很不错了。
她和程风也是同班同学,当初在班里的时候,程风印象里她除了人轻佻一些,对同学还是不错的。
没想到曾经的同学变成了这样子,这才是高中生就这么势利。
程风皱了皱眉头,冷笑道:“我未来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想法。我肯定会上大学的,请你们放心。”
李凯琳的话令宋仪琳神色一黯。
她清楚以程风现在的成绩上大学有很大困难,程风话说完,宋仪琳眼睛一亮:“程风,我相信你。你爸爸是警察,你以后会不会上警校?”
程风奇道:“上警校?我还真没想过上警校。我想留在中海照顾父母,中海大学就不错。”
程风这话一出,整个包间空气为之一滞。
孟志聪和姚飞两人对视,再次看着程风的时候,就像是看傻子一样。
李凯琳忍不住道:“程风。你在讲笑话吗?中海大学是华夏第二大学府,以你现在的成绩你觉得你能考上中海大学?真是痴人说梦。”
孟志聪嘲弄地道:“说不定程风家里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上大学呢,你们就不用替他担心了。”
姚飞望着孟志聪,嘴角浮现出一丝轻笑,很显然不认为程风真的能够上大学。
李凯琳接口道:“我记得程风的爸爸是一个警察吧。切,一个区区的小警察,想要运作上中海大学怎么可能。
在中海敢这么说的也只有戚家大少了吧。
程风,要不让志聪把你介绍给戚家大少,至于怎么运作就靠你了。”
李凯琳的话将程风惹恼了。
戚家大少,那算什么东西,在我这个堂堂大仙人眼里,不过是个渣而已。
堂堂大仙人,靠实力照样可以上华夏最好的大学,为什么靠运作?真是搞笑。
程风最不忍的是李凯琳对父亲是警察的那种蔑视。
程平是个兢兢业业的警察,官升到清水区副局长,却从来没有捞过什么好处。 记得上一世,父亲经常说的话就是,他爱警察这个职业。 程风怒气冲天,站起身来:“李凯琳,你家教真好。当着我的面议论我的父亲。 我程风在这里把话撂下,我会凭自己的实力考上中海大学的。 至于你说的介绍戚家大少,我不感兴趣。” …… “碰!” 突然间,房间门被推开了。 王灵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几分钟前她离开座去洗手间了。 包间也有洗手间,小女孩儿不习惯。 王灵儿头发有些散乱,脸上一个通红的大手印,身上湛蓝色的裙子衣袖裂开,白色的肩膀露出来大半。 “灵儿,怎么了?”宋仪琳站起身来迎上去问道。 王灵儿眼睛挂着泪痕,见到宋仪琳像是见到亲人一样扑了过来,伏在宋仪琳的肩膀上哭泣道:“仪琳,有人要拉我去陪酒,我不去,骂了他们,他就追打我……” 王灵儿一边说一边心有余悸地扭头看门口,补充了一句道:“是个醉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