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也太彪悍了吧?人家想啥她都知道?女人不都喜欢男人爱吗?”
逆文修苦着脸,憋屈到不行,一脸内伤的看着那精灵。
“你那是爱?你能不能不侮辱爱两个字?你……把眼睛闭上,不准看我。”
“凶!真凶!这母老虎,我可不敢喜欢了。”
“好啊!你还敢说我凶,骂我是母老虎?看我不把你脑袋打放屁的呢!”
女人一抬手,就把逆文修就打翻在床上,按在床上,照他屁股这顿拍。
咘咘卟!
这家伙,还真没出息,还真被打出屁来了。
直接把美女熏跑了。
逆文修笑着闪身进了空间,功力差点儿没被废了,
元气大伤,这些天只好在空间里吸收灵气,修复元气。
那七个家伙依然没有起来床,可也没见他们告状。
否则,学校早把他给开除了,可即便如此。
堂堂一届魔君也不可能伺候他们啊!
虽然是落魄的,那也不可能!就算我战死。
他们很出息,每天都好吃好喝的招待他,让他很奇怪。
他每次都把饭菜分给做饭的一半,他吃完了,他才吃。
他可不想当小白鼠,死得不明不白的。
只可惜,这么些天过去了,他们依然没出招。
逆文修倒有些纳闷了,可他即便再好奇,也不会去找他们。
他每天都按时来到学校,其他学生从刚开始的不可思议。
但后面的猜测,他都视而不见,每天坐在座位上,鸭子听雷一样。
桦千寻那天没有约到逆文修,无论怎么找茬都是吃亏。
所以,她一心想让那七个大魔头收拾他。
可谁想到,他居然安然无恙的坐在了这里。
反而是那七个整天闭门思过,像个怂包似得,呆在宿舍里连课都不上。
校网顿时开锅了:1楼:你们说那七少怎么啦?不会集体旅游去了吧?
2楼:应该集体做梦呢?哈哈哈!逆文修,我粉了。
3楼:你们说,那七少是能容人之人?怎么这么奇怪?你们不觉得吗?
4楼:一定是某些人给人家伺候舒服了,又做饭,又打扫卫生的,人家大发慈悲就收留他了呗!
5楼:不可能,我的偶像的身手我见过,他这样的逆天风云人物怎么可能伺候那帮……
6楼:切!一切皆有可能,那帮帅气又多金的男神,
他们手眼通天,怎么可能被欺负?打死我都不信。
7: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话不能说得太死。
8:可惜了一个好苗子,要被他们祸害成学渣了,学校怎么想的?
9:八成是让学霸去感化他们吧!但愿他别被欺负得太惨。
逆文修这边正瞌睡呢!一个小萝莉就捧着一堆零食走了过来。
“男神,这些送给你,我希望你能坚强的挺住。
即便生活不如意,也不要想不开,我永远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
“呃!小妹妹,我有女朋友了,你这些留着自己吃吧!别浪费钱和精力了。”
“噢!你误会了,我就是单纯的崇拜你而已,就算你有女朋友,不也没结婚吗?
我还是有机会的,求你,别那么伤人好不好?”
“小妹妹,话不说清楚,那到最后不伤得更深吗?
我想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留下祸患。”
逆文修懒得再和她废话了起身离开了。
小萝莉在后面喊到:你女朋友是谁?我这么久没见到我不甘心。
逆文修一脸漠然的没有回答,身影渐行渐远。
他漫不经心地走在学校后边的林子里,只见一抹白影从天而降。
他下意识地接住了那一团白影,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美女。
那美女竟然没穿衣服,那白花花的一片看得逆文修差点儿没流鼻血。
美女惊恐万状的睁着黑葡萄般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逆文修,不知所措。
羞红得着脸,宛若三月桃花,那樱唇红润得好像初浴的樱桃一点点。
等美女反应过来,就挣扎着要下来。
急忙给逆文修道了谢,就娇羞着跑开了。
“喂!你还没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呢?”
女孩儿光顾着逃了,也没听见。
到像这样如处子般羞涩的女孩儿不多了。
逆文修意犹未尽地回到了教室,他迈着帝王般贵气的步伐,往座位上走去。
发现女孩儿居然坐在了他的旁边,原来她就是他的同桌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小妮子,我可下逮到你了,看你往哪跑?
“渣男,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昨天还说喜欢我呢!今天就开始惦记别人啦?”
精灵美女怒不可竭,让逆文修很不爽。
“那你一辈子不答应我,我还得为你守一辈子寡,打一辈子光棍啊?那不得憋爆啦?”
逆文修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哼!渣就说自己渣的,还犟什么犟?
喜欢一个人,任何美女都入不了眼的,渣男!”
“看来你喜欢过?原来你心里有人啊!
那你有心上人你不明说,你还惦记我的喜欢,你不比我还渣?”
“你……不理你了,下次你就是被猪拱死了,我都不会救你的。”
“渣女,你敢咒我……”
精灵美女关闭空间不去看他,逆文修才抬头看了看同桌。
那个女孩儿由于从来都没有被陌生男人抱过。
所以,现在的还红着脸颊,低着头,像熟透了的蜜桃,鲜嫩多汁。
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咬一口,一品它的美味。
美女光顾羞怯了,也没注意同桌坐了人。
直到桦千寻气势汹汹地走过来,霸气地将那个女孩儿揪到一边去。
“滚开,谁让你坐这儿的,就凭你也配。”
“你滚开,我让她坐这儿的,怎么?有本事你连我也轰走。”
逆文修霸气地将女孩儿揽入怀里,按在座位上。
“逆文修,你……你敢凶我,说,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你欺负她,就等于欺负我,我为什么不敢凶你,你以为天下皆你妈啊?
都惯着你?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我的电话,我做主,
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你管得着吗?”
逆文修重新坐在了座位上,懒着理她,摆弄着电话。
桦千寻一把抢过电话,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既然你不接电话,那留它有何用?还不如摔了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