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院长,这里怎么这么热闹?这人都病这么严重了,怎么还不赶紧治?”
“去去去!你别在这儿舔乱了,国外专家都束手无策呢!你裹什么乱?”
“国外专家怎么啦?还不是连个神经性头痛都治不好?让患者在外面拿头撞墙?
可别给国外专家脸上贴金啦!”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没看这都吵成什么样了?还这么不懂事?你再巴巴我就开除你?”
“诶?别呀!你开除我谁给你解决问题啊?她解决不了,我可没说解决不了啊?”
“你???”
院长一脑门子问号?这新来的小子他倒是有所耳闻,据说治好了医学院校长多年的隐疾,校长才特意打电话让他照顾一下。
既然,你这么爱逞能?那我就让你吃点儿苦头。
这个手术不是专家都没有把握吗?那他更不能把一生的名誉都砸在里面。
那何不让这小子当替罪羊,如果手术失败,就开除他,让患者家属找他闹去,跟医院无关。
要是,治好了,那就是我的功劳,何乐而不为呢!
“呃!那个文修啊!虽说你是一手栽培出来的,大大小小手术也做了无数,
可你毕竟不是医院里的正式主刀大夫,还在考察阶段,可你要努力争取转正啊!那博士后可不能白考啊!”
逆文修一听有门,就把院长拉到一边,小声咬着耳朵。
“呃!院长,是不是我这次成功了,就可以转正?那我再加个要求,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这帮道貌岸然的成功上位者,惯用口头承诺,兑不兑现都由他们心情决定。
“什么要求?你别得寸进尺啊!再说,你能不能还不知道呢?”
“我要医师资格证?后补个考试也行。否则,这个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吧?”
逆文修抬腿就要离开,病人闹不闹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个小小的实习生。
天塌下来有院长顶着呢!
“你……你回来,我答应你,跟我走。”
“院长,你什么意思?那国外回来的专家就牛啊?
你是怎么管理手下的,竟然脾气比我们还大?撂下病人就走啦?”
“呃!各位各位!这位是我亲自培训出来的徒弟,今天才来报道,还没办入职,
也是一位博士后,不知让他主刀如何,这样规模的手术不知做过多少呢!”
“呃!行吧!既然是院长的爱徒,虽然没入职,但医术还是有的,跟入没入职没什么关系。那入职的也不怎么样嘛!”
“哎呀!我就说嘛!哪有不讲理的人,这不是挺通情达理的吗?文修啊!快去准备吧!”
“院长,你跟我过来,我找不到地方。”
“臭小子,又耍什么花样?那个我失陪一下,去去就回。”
“院长,可以写了吧?否则,我走喽!我可没有义务……”
“你……小赤佬,还信不过我吗?”
“信不过……”
师傅当年就是被这帮人坑得毁了一辈子。
院长奋笔疾书,黑着脸儿划拉了一张便签。
逆文修一把拽过他的手指头,按在印泥上,在签名上按了个手印儿。
屁颠屁颠地揣在怀里,他梦想的医师资格证马上就要到手了。
院长也懒得搭理他,反正他也救不活那个活死人。
写什么重要吗?你被开除倒像是实在必然的。
逆文修换好手术服,走进手术室。
护士们都很惊讶,这院长,开什么玩笑?
一个刚来没几天的实习生,竟然被推出来给一位濒死之人做手术。
这玩笑可开大啦?
护士长看着逆文修玩世不恭地将手术刀耍出了刀花。
腹诽道:你当人家是萝卜白菜呢!还在那儿秀刀工?
我都怕你把脑袋当萝卜切了。
到时候脑花四溅你就不美了。
“你们出去吧!这是我的独门秘技,怕你们学了去,我不需要助手。”
“纳尼?这什么奇葩大夫?听说还是医学院高材生呢!手术竟然不需要助手?”
逆文修不想费事,那弹片在脑袋里多年,专家不好取,他一定也是难度非常大,只好借助灵力。
有你们在这儿,我怎么使用灵力?不被当妖精抓起来才怪?
“切!谁愿意帮你似的,我们躺一会它不香吗?”
几个护士气呼呼地就出去了。
逆文修的独门绝活,口针,他练了十多年了。
今天终于可以试试了。
只见他摆好姿势,扎好马步。
舌头灵巧一动,一道银光从口中射出。
病人就已经进入麻醉状态了。
逆文修就开始运作灵力将病人脑中的脓水消除。
只见他双手之间,有一个蓝紫色的光环。
嗖地一下射入病人脑袋里,他又用全力吸出灵力。
弹片就被他用灵力吸了出来。
这个病人太过虚弱,此刻,给他做开颅手术一定承受不了,一命呜呼。
所以,做开颅手术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可以现在的医疗水平,不做手术,那就只能等死。
所以,逆文修只好再给他输入了一些灵气,让他的身体更加强壮一些,精气神足一些。
逆文修火速将病人的头发刮掉。
用幻术给病人做了个假刀疤。
又用纱布把脑袋包裹起来。
又给他号了脉,检查了一下。
病人的脉相已经恢复正常。
生命体征也恢复了正常的数据。
他在手术里盘腿坐在地上,运行了一下灵力,发现它们还可以及时补充亏空,修炼了一个时辰,亏空基本全部补充了回来。
筑基已经修炼到六级了,逆文修十分满意修炼的速度。
他可是堂堂一届魔君啊!竟然还在筑基那阶段徘徊不前。
他有点儿恨铁不成钢,可想到这个肉体凡胎能有这个速度已经挺好了。
前段时间倒是快,差点儿没嗝屁了。
还是耐着性子慢慢来吧!那么厉害没有对手多可怕,多无聊。
逆文修推开手术室,护士们在手术室外边一间聊得热火朝天的。
看到逆文修脸色红润地出来了,便调侃道:“弄死个人要这么久?
你说你,做恶人都不会,给他个痛快的多好,非得让人家遭开颅的罪。”
“你个小姑娘家家,怎么就那么恶毒呢?我看呐!人家没死都让你给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