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期待下次见面
“我会尽快想办法的。”马陌拱着手说道,他明白暂时要稳定大家情绪。
“尽快?等到我们入土了你才能想到?”
马陌的上级长老突然插话,“我们都解决不了的事,干嘛要交给一个小小的神侍呢。”
“呵”
这场无休止的争吵就此结束,马陌跟着他的长老回到了他们的树洞,他的长老端着茶静静了看了会茶中间“陌神侍今天大会开完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马陌听了他的话,他在这干等着不是办法,在神树下拜了三次出了虚无世界。
电脑桌前的手机一直在响,他无暇顾及,电脑写好的作文该发送到买家邮箱了。
他目光盯着这个邮箱号失了神,这不是她长姐的邮箱号嘛,想了下,他如约的拟写好的作文发了出去,他只管赚钱不过问其他,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
武追他哥的卖货能力是真的强啊,不到一天,两只猪肉的钱到账了。武黑提着两个大筐找了间小铺租了个小厨房,把剩下的大骨头全部泡进了他秘制的高汤中。
一锅的大骨头汤,分给了店家一小部分,剩余的则是全部端回了学校,放眼望去,武追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没办法他只能去到超市买了些暖热贴,贴在了锅的外层维持汤的热度,直到很久武追拿着饭盒出现在他的眼前。
两个默契的打开了锅盖,闻着味儿,武追连吃了两大碗。
6天的天数俩人相处的意外融洽,完全不像刚刚重归于好的样子。
拒绝校门口十米开外的小道,少女双肩背包,两手缕了缕出油的头发,校服上方画着各种涂菜笔划过的痕迹。她很脏,不像正经女孩子家。
阿玲嗤了一声,大家躲着她,她习惯了,想不到两个月的不出屋子,他们这些人还是像没见过世面离她远远的。
去学校的这条道路长年装修,不少的人为了安全问题搬离了这里,阿玲盯着店面悬挂摇摆着的牌匾。
意外这不就来了,她眼疾手快伸手催动着韵力撑着上方即将倒下的牌匾,人都撤离后她才收了韵力。
她轻轻的转动着手腕,这酸疼的痛感,她明确的感受到了。
此时无奈的摇着头,[看来还是练的不熟,催动这点韵力痛的不成样子,要是师兄知道了指定笑个三天三夜。]
阿玲刚刚踏入班级里,便看见她姐姐阿妮坐在人群中央炫耀起她这个暑假去哪里玩了,分享者收集到的宝贝。
“阿玲,你今年没有和你姐姐去嘛,还是说看他们不带你去啊。”
这是阿玲的后桌兼好友段铭义,换句话说,她在班里唯一的朋友,她没有同桌,当初老师分配座位每叫一个人和她坐在一起,都坚持不了多久换了新的座位。
“我吗?”阿玲答非所问的回答“没有去。”
段铭义站起身交作业注意到了她的不适“你手腕怎么红的发紫啊?”
“摔的。”
“你告诉告诉我,怎么摔能只摔到手。”段铭义充满着疑惑,看着她手腕力道的程度“你是不是练习秘术了?”
阿玲气虚平稳的点了点头:“你说对了。”
武追带着他哥同时进到了班级,马陌请了上午的课,下午来时,武黑坐到了他的身侧成为了他的同桌。
马陌主动让出了半个桌子,武黑自然是记得他,他看出马陌很累不然不可能支愣本书,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昏昏欲睡过去了。
马陌醒来时间凑巧到了放学时间,与其说他是睡了一下午倒不如说是练了一下午的秘术,他将探听秘术的范围扩大了一倍,可控制能力的不佳,导致中途接二连三的出现空白期。
放了学,阿妮有人陪她回家,阿玲表示无所谓她可以自己回家,她走到半路他们学校附近的街溜子拦住了她,她认识他们,上个学期她可没少在他们这受欺负,这次来找她不用想是来要钱的。
阿妮路过没有要停的意思,阿玲也理解,这样的情况谁过来都要接受一顿毒打,今天黑板报任务交给了段铭义,出来时阿玲不见了踪影,“不是说好等我的嘛。”他甩了甩胳膊往前走去。
“你们有手有脚用来挣钱不好吗?”阿玲一个抬头,马陌居高临下的站在了她的面前,“阿玲,咱俩一个班的。”
“是吗?!”阿玲对他没有印象,或许可以说,她对班级里的人大多数没有印象。
马陌三两下的功夫解决了这帮街溜子,留下阿玲在风中潦草,她上下打量着马陌:看不出来啊这瘦不拉几的挺能打呀。
刚才的画面段铭义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在马陌离开后他才敢靠近这惨不忍睹的现场:“马陌他很有可能来自虚无世界,我看见他身后的韵力了。”
“那看清楚他施展的秘术了吗?”
“他没有使用秘术。”
阿玲想到昨天她和段铭义在电话里说的事,拉着他往她家方向跑“就是这里。”
段铭义顺着她的眼神看去:“这是异虫,异虫分两种,一种是能操控人心一种是有利于修炼的草药。”
“这只是?”
“不知道,我爷爷没教过。”
阿玲心里翻过一百个白眼,二话没说找了个废瓶子扣押了这些分辨不出的异虫“我需要带回家进行研究。”
这不带回家还好,这到了家呢,她明显觉得有人在跟踪她,虽然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是微乎其微的。
虫子能操控人心她反正不信,她走到针织袋前把需要的工具准备齐全,接下来要做的,剥开它的皮,观察虫身体的内部结构。
她准备好了相机放在了桌子上,带好了手套拿着手工钳子固定住了异虫,一只手拿了把剪刀裁开了异虫背部的翅膀。另人没想到的是这只残了的异虫在她面前重新长出了新的翅膀。
突然的大风吹散了桌面,阿玲顾不了那么多拿着瓶子扣好了异虫,窗边黑漆漆的人影说明了一切,她一声惊叹“哦,天呐”她要倒大霉了。
窗外的人看出阿玲发现了他,果断进了屋不给阿玲逃跑的机会,阿玲试图催动着韵力,试了几次,她感觉到她的力量在流失凝聚不起来。
“风系秘术?”一身黑袍捂的严严实实,那人从袖子里拿出了根魔法师会用到的小棍,催动着咒语,阿玲瞬间飘在了天上,吓的她赶紧求饶:“秘术是啥?没听过啊”
“我很好骗吗?”低沉的声音说不上来的怪异。
阿玲这时还有闲心在耍嘴皮子的说:“嗯……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话音刚落阿玲从半空中摔了下来,抓准时机,她动用韵力,这次她没有选择应战,而是跳出了窗外。
她鼻子一吸,“小样想打我?哼!”
屋子里的人意识到被耍,很快追上了她,阿玲不经感叹道,“有完没完了。”
说是迟那是快,马路前面的人,不正是下午遇到的那个人嘛,她急忙叫住了他把装异虫的盒子扔到了他怀里:“马陌!马陌!这个礼物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今天谢谢你啊”喘了口气后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面对突然的袭击,马陌本能反应的使用秘术挡在了前面,一个跳跃躲到了电线杆后面,阿玲迅速跑到了就近的顶楼天台,两个人这么精彩的对决她可不能错过,她要看清楚马陌到底练的是哪方面的秘术。
马陌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轰动,调立了一个遐想空间,阿玲看着身边的变化,四周奇迹般的变成了蔚蓝色,周围的房屋通通消失了。
一个措不及防,阿玲暴露在了双方的视野里,“嗨”她尴尬的挠了挠头,鞋子里的两只脚紧紧的扒在了地面,“我赏月亮。”她慢慢倒退到了空间边缘试图想逃出去。
马陌打了一声响指,阿玲头顶出现了星空,“你在这随时随地能看到。”
阿玲心里冷笑两声,[这点子不错,你这是仗着韵力高深为所欲为啊,阿——好烦人呐。]
对面的黑衣人可不管他们的废话,他直接穿过了马陌的身体直逼阿玲,马陌见状使用韵力,地面凭空出现了一堵水墙,“你过不去的。”
黑衣人探了探手,果然,拦截在了外面,“你在十二神侍当差。”说着转身将目标转移到了马陌:“没想到啊,现在你们那里废成这样了,找了个人间凡人看守神树,哈哈哈,上天眷顾我等人也啊。”
接着,他冲着二人戏谑道:“小朋友下次再来找你玩喽。”袖子挥动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陌再度打了一声响指,周围的幻化空间随着他的手势收了回去,阿玲看着他腰间的锦囊。
原来是可以重复利用的,那这样的话这个空间相当于是擂台,选手使用韵力不会伤及到空间以外的东西,这是个好东西啊。
在阿玲愣神中,马陌走了过来,他这个时候看起来好像不好惹的样子,“我问你,你哪里来的?”
她知道他在说的是异虫,可这个东西,面前的人她不确定可不可以相信,他可能和刚才的人一样都不是好人而是两个派系,他们之间的事干嘛要扯上她这个外人。
“哦你说这个啊,从她衣服里掉落的。”阿玲撒了小谎没人拆穿吧。
“像这种书上没有资料的虫子很危险,下次不要随便乱捡了,天色已晚,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瞧他样子不怀好意,阿玲脑海里自动脑补出了漫画场景,禁欲系哥哥把我引入怀,这对于重度颜控的阿玲来说大饱眼福。
“好啊。”阿玲害羞的低着头走在他身侧。
在马陌的思维里可不止是这样,“行为举止怪异,绝对有问题”他跟着她走到了她家楼下,看到她房间屋子灯开了之后没有起身离开。
放掉花痴心态,阿玲悄悄遮开了虚掩着的窗帘,怀疑她正常,她背着身坐在了窗帘旁的椅子上,前倾微微弯下了腰,掏出了透明盒子。
嘿嘿,她怎么会只抓一只异虫呢,她敲了敲盒子外部,她记得印度有种听音乐的蛇,操控着用的笛子,“这异虫也是虫,哪有虫子不吃树叶的,我果然是个天才。”
她到厨房摘了几颗菜叶子放到了异虫当中,“怎么不动了?”说话期间异虫飞了出来趴到了阿玲的手背处,“这是?我成功了?”眼前这幕她得出一个结论,这异虫没吃过好东西。
盘坐在楼下的马陌不难听到了她所说她的全部话,画面他能大概想象的到了。
“我现在把你放出去,你把你伙伴带回来好不好。”
听到她要打开窗户,马陌打开了虚拟空间使她看不见自己,他看着空中成群,成群上百只的异虫从他的头顶飞过,他知此处不宜久留,一个瞬移回到了家中。
马陌瞬移到了卧室,说说打开了墙面的智能语音视频,“师傅今天我遇到的那人法力高强,身着黑色长袍,使用的异能我是闻所未闻,恕徒弟未能看清楚他人的脸,但我明显感觉他的实力在我之上,若不是今天我使用所有韵力催/动了虚拟空间压制她的法力,恐怕邻里街坊都要受到波及。”
“你第一次使用了虚拟空间感觉怎么样?”
见他不愿多说,身为师傅的人没在问下去,把矛头指向了他今天遇到之人,“根据你的描述,那人懂韵力不是异能,那很有可能是当年的巫师家族,不要多管他们,以你现在的实力他要想s你,你早没了。”
通讯结束后,马陌看了看窗外,盘膝而坐,催动周身韵力发出危险的紫色光芒。
“听说了吗?听过了吗?咱们学校今年的校花评比有咱班。”大清早的不得安宁的校园新闻传到了班级。
“你这说的,每年咱班都有阿妮上榜啊。”
“不是,今年咱班多出了一位,阿妮的妹妹阿玲。”
“你说咱班的丑八怪?”他们故意凑近了阿玲身边说道。
伴随着嘲笑声,趴在桌子上的人忍无可忍的起了来:“说够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