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望坐在太师椅上,手拿一本鬼谷子的亲笔手稿《本经阴符七术》品读着。气势浑厚,规整的钟铭文镌写着鬼谷子的无上智慧。
\"起居有常,养其神也,不妄作劳,养其精也。夫神气去,形独居,人乃死。能调养其神气,故能与形俱存,而尽终其天年。\"
“虚静安己,心气合一。无为安静,脏腑和通。”澹台望闭目沉思。
要是被那些历史考古学者看到他手拿的这本竹签书,定会被惊掉下巴。这可是历经千年的原稿啊,就被他这样随意的拿在手中研读。
狗蛋也如同能够听懂他的意思一般,频频的点头。
“汪汪汪”狗蛋起身对着大门叫了几声。
“哎,又是那臭丫头,今天也别想安生了。”
果然李寄瑶的声音很快的传了进来。
“你昨天怎么回来的?车也没开,车也没锁!”上来就是一顿的质问。
“我会仙法,飘回来的。”澹台望懒懒的说到。
“切,就会胡说八道,说真的我来是找你有事要问你。”
“你能有什么事!你可饶了我吧!”
“你可别后悔,本想着让你施展一下你的才华呢,可惜啊,奈何人家清高,看不上这世俗的俗事。”
“小爷我闲着也是闲着,你说来听听,说不定我有兴趣呢!”
“说真的,我的一个同学家是做钢铁生意的,垄断了中州市、昊天市、云龙市等多个地市的市场,不过自从他们搬进新建的别墅后这几年生意渐渐萎缩。他们怀疑是风水的问题。他向我打听认不认识识风水这方面的高手,我就想到你了。”赵敏说明了来意。
“嗨,就这点小事啊,还真不值得我出山!”
“我都给他打了包票,你不去岂不是打我的脸!你就帮帮忙呗!”
“哎,原来是给你李大小姐涨牌面啊,这我接了!不过我的费用可高啊。”澹台望说。
“你要少了还丢我的人呢!”李寄瑶说。
“嗯,我可不能坠了你大小姐的威名!”
“走吧!”李寄瑶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说道。
“哎!随时听从指挥!”
二人一狗向着城东的别墅区驶去。
临近别墅,只见只有一条通往别墅大门的马路,远远望去只见此别墅背后靠山,山上树林茂密,乍一看去是块风水宝地。
“滴滴滴”几声过后,别墅的院门缓缓打开。
汽车开过一段常常的院内道路,经过一条人工河,在别墅门口前的人工湖的前方停了下来。
一名20岁左右的男孩穿着一身得体的高档西装快速迎了上来。
“寄瑶,想不到你对我的事如此上心,这么快就将人请来了。大师呢?”卢山对着李寄瑶说道。
“大师就在眼前啊,怎么不像吗?”李寄瑶指着澹台望说道。
澹台望并没有理会卢山,而是四下环视了一圈别墅的布局。
卢山看着眼前这个20多岁,身穿便装,脚踩运动鞋的年轻男子,怎也也不能将他与风水大师联系起来。
李寄瑶见卢山迟迟不说话,就说道,“难道你没听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舀这句话?再说你还不相信我吗?”
“请请请”卢山弯腰对澹台望做出邀请的手势。
李寄瑶狠狠的瞪了澹台望一眼。澹台望知道是她嫌弃自己没听她的话,换上那身道袍,让她丢了人。
澹台望对此毫不在意,嬉皮笑脸的对着李寄瑶说道:“本仙人岂是世俗的凡人!”
说话间三人就来到了别墅的大厅内,只见大厅一派现代装饰,近十米高的巨大水晶吊灯由房顶垂下,一副巨大的西式风格的近代人物油画悬挂在背景墙上...... 卢山将二人安排坐定,上茶招待好他们,就去书房请他的父亲。 “你可不要掉链子。我可是夸下海口的!”李寄瑶对着澹台望说。 “掉不掉链子还得看这个。”澹台望向着她做了一个点钱的手势。 “鄙视你,财迷!”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自古不变的道理。” 过了好久,才见卢山与他的父亲下来。 “李小姐,真是幸会,我平时比较忙,你来的时候都没有见到面。今天一见真是虎父无犬女啊,你是这样的优秀!不愧是李市长的女儿。”卢本伟快速走上前与李寄瑶握手寒暄,全然没有将澹台望放在眼里。 “陆叔叔太客气了,我一直纳闷得多成功的企业家才能培养出卢山这样优秀的帅小伙,今天算是找到答案了。” “哈哈哈,李小姐真是聪慧过人。李市长他还好吧?我最近比较忙很久没有陪他杀一盘了,也不知道李市长他的棋术又精进到了那种地步?每次都是他杀的我片甲不留!说起来真是惭愧啊,哈哈哈。” 二人寒暄一番,可卢家父子并没有谈及李寄瑶的来意,始终也没有看向澹台望一眼。他们多次打断了李寄瑶想介绍澹台望的话语。 澹台望只是坐在红木沙发上喝着茶,自始至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自在的样子。 李寄瑶毕竟少不经事,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还是找了个机会将澹台望介绍起来。 “这位是澹台望,他虽然年轻,但是非常精通《易经》,对风水颇有研究,不过他一般很少给人看风水,这次也是我花了大力气才他请来的。” “看不出澹台先生年纪轻轻就能精通《易经》风水。真是后生可畏。”卢本伟碍于李寄瑶只得对着澹台望寒暄着。 “有人有眼无珠,有人买椟还珠,还有人坐井观天,不知卢先生怎么看?”澹台望眼见卢家父子轻视并不信任他,心中暗暗有了火气,因此使用了一个激将之法。 “滥竽充数,纸上谈兵,自命不凡,澹台先生又是怎么看?”卢山反问道。 澹台望指着那副油画说道:“这幅画第一眼像是出自名家之手,可是细看人物画像眼神空洞,毫无灵气。如此浅显的问题都堂而皇之的挂在大厅之上,也就难怪气运流失,毕竟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这一下激起了卢本伟的兴致,因为他知道这幅重金买来的油画师傅赝品,但他碍于面子并没有将它撤下来。他见澹台望一眼看出真假,心中对澹台望便信了几分。 “想不到澹台先生对西方的艺术品还有几分研究,只是贪多嚼不烂,还欠些火候。就是不知道对风水之术有多少研究?”卢本伟并不打算认怂,而是转移了话题。 “200万!”澹台望并不打算再打哑谜而是直接抛出了价码。 李寄瑶与卢山都瞪大了眼睛。 卢本伟眼神中流出一丝惊讶,但不漏声色的说道:“好,爽快,就是不知你以何做担保?” “哈哈哈,卢先生当真是商人,可是你忘了‘堪舆’之术的规矩了!难道你以前进庙烧香向佛祖要过担保?” 卢本伟被他一说脸色微微一红。 “我可以给你担保!不过价钱就不是200万了,而是……”澹台望对着卢家父子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好!成交!”大风险大收益是卢本伟信奉的商业格言。 “你以何做担保?” “她!”澹台望一指李寄瑶。 “你!”李寄瑶怎么也想不到澹台望把他给卖了,气的七窍生烟,却又说不出来。 卢本伟眼睛一转“好!只是不知道李小姐愿不愿意?”毕竟不管澹台望说的准不准,他都是稳赚不赔的,因为李寄瑶的身后是李市长! 李寄瑶被逼到这份上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心中却是问候了澹台望的八辈祖宗。 “卢山,你陪着澹台先生去查看一下我们的风水,准好好法坛!” “不必了,我已经对你的这所别墅的风水了如指掌了,也已看出了症结所在!” “奥?澹台先生真是真人不露相!还请先生指点。”卢本伟 “此宅依山傍水平常人看来是块风水宝地,但是犯了大忌。” “犯了什么大忌?”卢本山急切的问到。 “依山不假,但是此山有漏穴,再多的财也留不住。山多峰,本是峥嵘秀丽,欣欣向荣,却犯了万箭穿心之忌。水能聚财,却是恶水。”澹台望说出了此宅所犯的三个大忌。 “这些事都是我请了几个高人看过的,都说是块风水宝地,怎么到了澹台先生这里就犯了大忌?” “既然你认为这是块风水宝地,现在为何又要找人再看?为何你的财运大不如前?”澹台望道。 “可有破解之法?” “山上有处洞穴,穿透山体,堵住此漏穴。山峰凌厉呈刀状,直指你的卧室,破了财气,需在此宅的正南方修建一座九层佛塔,以镇邪气。院内的泉水虽是由山泉引入,却没有敬拜山神,需到源头立座山神庙,日夜供奉。” “此山我也时常攀爬休闲,缺从未见有山洞,还请明示。”卢山说道。 “去西南方再去找。” “佛塔如何建造?” “紫金檀木为塔身,青石莲花为底座,内置九九八一尊佛像,塔高八丈八。” “山神庙如何修建?” “山神庙巳时一刻破土动工。” …… 经过一番分析讲解,卢家父子对澹台望的认可度极大提高,又有李寄瑶做担保,所以卢本山也乐得做个爽快之人。 “澹台先生一席话,真是令我茅塞顿开啊,不愧是李小姐介绍的人,真是当代的鬼谷子!” “卢叔叔太客气了,能够帮到你我也很高兴。” “卢山去开一瓶我珍藏的茅台,我要好好谢谢澹台先生和李小姐。” “卢先生不用客气,我的银行账号李小姐知道,既然此事已了,我也就不打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