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又有仙神偷偷前往人界”
“行了,让他去吧,被发现了大不了被天庭审判完,按照批条我们再剥魂就是了,以后没有王母娘娘的批条不要进来打扰我们十个打牌!”
“是”
“咦?”
将旋涡法阵收起,飞驰在虚空之中的晓圣发现身旁的时空裂缝,并没有如同刚刚那位仙神将自己的魂魄剥离收去,于是抱着对魂魄的疑惑与作为主宰的责任感,晓圣向着前方的时空裂缝飞驰而去喃喃道:
“冥界那些家伙在干嘛呢?我这么大个生灵路过难不成没发现?”
“喂”
还没等昊天飞进裂缝,只见裂缝中忽地飞出一个牛头人和马面人,顿时只见牛头人在老远就不满的哼哧斥道:
“喂,那边的臭小子懂不懂规矩啊!我们放你过去你还跑到跟前来?信不信我。。。
伴随着牛头人的不满,马面人也是撅着脸臭骂道:
“就是,不长眼的东西,非得我们把你压回。。。”
“对不起天帝对不起,是小仙没开神识,光用肉眼刚没看清您”
刚刚凑近解除的刹那,原本拧巴着脸的牛头人和马面人顿时来了个大变脸,一时间赶紧毕恭毕敬的屈着身凑到了昊天跟前。
“嗯,没事,公事公办嘛,我还以为有仙神私自下凡冥界不管呢”
“怎么会呢,我们冥界这亿万年间从来都是秉公职守,天帝有什么事的话叫下面的人来唤不就好了?何必亲自动身呢”
虽然眼前的牛头人和马面人都一副顺从恭敬的模样,但他们的身躯却死死的抵在了昊天跟前,似乎并不想让昊天前往冥界一般。
而昊天虽说不谙世事的人际关系,但漫长岁月的对于办公上的关系,晓圣还是一目了然的明白眼前的二者在隐瞒些什么后,昊天顿时便放了他们一马的止住了脚停在虚无中问道:
“这样,你们就没看见我,我也没来过这里”
话音刚落,只见马面就耸拉着马脸,牛头也挠着牛耳面面相觑道:
“是,是,诶,牛头我们不是在站岗吗?怎么出来了?”
“就是啊马面,我们出来干嘛了啊”
见着二人的模样,昊天也是接着补充道:
“我想剥魂重生,具体要走什么流程?”
“哈?!”
“嗯?”
在二者不可思议的睁着眼转过头,又在昊天的质疑声中转过去继续四目相对后,二者的大脑飞速从盘古开天到现在思索了
个遍直至冒烟后,马面率先得出了结论保持着直勾勾盯着牛头的双眼答道:
“仙神想正常进入人界只有从冥界的正道走,像你,不对,所有的仙神从这界壁间硬闯进入的,都会因为王母娘娘与太上老君合力炼制的界阵被剥夺肉躯与魂魄,就会直接打入轮回进行重生呢”
“不是吧马面,不应该是。。。”
砰!
就在昊天还没发话,牛头人听着马面的话率先问出口后,马面一榔头顿时敲在了牛头人的脑壳上拧巴着笑脸问道:
“是这样的没错吧?我尽职尽责的搭档”
“啊,对,对对对”
看着马面和牛头好像产生了分歧,现在说辞保持了一致,昊天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后,随后便径直朝着身下虚无之外无数黑洞组成的漫天虫眼,向着其中浩瀚星宇极速飞去。
而见到昊天离去,直至消失在浩瀚星宇不见了踪影后,马面和牛头才缓缓松了口气,向着裂缝中的冥界缓缓回过身,而这时从刚刚起就一直想发话的牛头顿时问道:
“喂,马面,那界阵不是只剥夺仙脉使所有进入人界仙神的肉身都堕为凡躯吗?仙魂不是只有十殿阎罗大人们剥夺?重生的话更是得仙魂被剥夺后进入程序走。。。”
“别说了呆子,你是想让十殿阎王剥夺了天帝的仙魂,还是让天帝看到十殿阎王大人们整天不务正业的打牌看戏?”
“哦哦,唔”
被马面说开,牛头也终是醒悟了一般,不再发话的与其一同回去了冥界。
哗——
“哦?这就是重生吗?”
在离开虚无进入了虫眼的刹那间,昊天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穿过了一层薄膜一样的触感后,顿时体内的仙脉与其中蕴含的仙力渐渐褪去,自己的身躯化为了最原始的普通凡人。
而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的同时,昊天一边感受着自己突然的失重状态快速朝着一颗蓝色的星宇快速飞去,一边有些奇怪的开启神识疑惑道:
“嗯?为什么魂魄没有丝毫的感觉?”
对于飞升后对肉躯已无太大感觉,全身心都投入魂魄的仙神来说,仙魂的一丝一毫的变化基本上都会历历在目,不过眼下自己魂魄乃至没有像听说的记忆会被剥夺之类的现象出现,昊天一时也是直接有些傻眼。
呼!
不过就在昊天思考的片刻间,身体忽地就窜入一层大气之后,眼下呈现出一片湛蓝的海洋,身下**的不远处则有一块布满绿植的大陆。 不管魂魄如何,毕竟眼下自己的身躯已经化为凡胎,此时的高度无论落在海洋亦或是陆地上,昊天都只能摔的粉身碎骨再慢慢恢复躯体,但如果落入海洋四散的身躯容易被海**散,所以昊天当即决定舍去这份肉躯,用灵魂前往就近的一处人家投胎再炼化出自己的肉躯。 嗖—— 在作出决定后,昊天当机立断的神念一动,魂魄与肉躯迅速脱离后,细细感应了一下大陆上边缘的**上,似乎有一对正划着船朝着一座建满了高楼大厦的岛屿而去的一男一女有育生气息后,遂直接飞入了女方的肚中。 “晓爸,我们这样偷渡去中庭真的好吗?” “那可是自神明降世以来联合国给开辟的聚集地,普通人要是到那得到某一个神明的赏识成为眷属,那就是得道升天了,我们做父母的苦一点没事,但为了孩子的将来即便是偷渡,我们也得去!”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更加卖力的划动着桨朝着岸边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