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凌曦的手，敢情这家伙竟然贼不要脸地牵着凌曦的手走了一路，啥便宜都被姜凡这小色胚给占尽了。
“呃……那行，那你先回去吧。”姜凡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腼腆的样子。
被姜凡松开手的瞬间，温暖的温度逐渐变凉，凌曦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听到姜凡这样说，凌曦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良久，晚风吹过，凌曦不自禁地抱紧双臂，打了个哆嗦。
姜凡嘴角含笑，伸出手来揉了揉凌曦的长发：“快回去吧，别着凉了。”
“哼！妈妈说不能摸女孩子的头，会长不高的。”凌曦皱着小巧的鼻子，却没有把姜凡的手打开。
姜凡把手挪开，笑了笑：“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说完，姜凡转过身，就想离开。占完便宜就跑，妥妥的渣男一枚。
“喂，姜凡！”凌曦喊住了姜凡。
“嗯？怎么了？”姜凡回过头。
凌曦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姜凡等了一会儿，见凌曦还是什么话都没说，便开口了：“那我走咯！”
“你等等！”凌曦急忙出声。
姜凡再次停下脚步，回过头去，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凌曦。
“姜凡，我们……我们……”凌曦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自己加油打气，“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姜凡扬起嘴角，转过身，从裤袋里拿出那台和凌曦一模一样的手机，抬起手，晃了晃手机，笑道：“以后想见我的话，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凌曦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说话要算数哦！”
姜凡认真地点了点头。
凌曦忽然从脸到脖子都红了起来，幸好夜色深沉，替凌曦做了最好的掩饰。
“那……那我先回去了。”凌曦说完，不等姜凡回应就转过身去，一路小跑着进了楼梯。
姜凡站在楼下，看着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的亮起，听见钥匙插进锁芯转动的声音，直到凌曦的身影彻底消失，姜凡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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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凌曦把门带上，换上拖鞋，走进了客厅。
这是一所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厨房和厕所连在一起，没有阳台，采光不算很好。客厅也不大，一张饭桌，四把椅子，电视在正对饭桌的角落，所谓的电视柜，只是一张破旧的木桌，客厅里面连张像样的沙发都没有。
凌曦把电脑放进卧室以后便走出客厅，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妇女从另一间卧室走了出来，看到凌曦的时候，眼中满是宠爱的光。
“小曦回来啦，今天去你胖叔那儿买好手机啦？吃饭了没？咦，你不是说还要买电脑吗？电脑呢，是不是没钱啦？要是没钱，妈这儿还有点儿钱。你好不容易才考上临安大学，一定要买一台好一点的电脑。等着，妈这就给你拿钱去，咱明天再去买电脑啊！”
中年妇女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话里满是对凌曦的疼爱，她就是凌曦的母亲，余鹃。
“妈——”凌曦走到余鹃身后，撒娇地搂住了余鹃，“你就别担心了，我已经吃过饭了，手机电脑我也都买好了，而且还有剩的呢！你就别担心啦！再说了，你女儿可是年年拿奖学金的优秀学子，以后学费也不用你和爸担心。等我上了大学，再去做些兼职，生活费我自己也能赚啦！”
“对了，我爸呢？出摊去啦？”
“好好好！知道我家小曦最棒了！”余鹃抚摸着凌曦的手臂，笑容开怀，“你爸吃完晚饭就出去了，甭管他！”
“对了，怎么今晚那么晚才回来？我家小曦是不是有男朋友啦？”余鹃突然问道。
凌曦双手突然变得有些僵硬，心里一突，脑海中浮现出姜凡的面容。
凌曦松开了手，说：“才……才没有呢！我才不要谈恋爱，我要一直陪在我妈身边，永远照顾您，哪里都不去！”
余鹃没有听出凌曦声音中的小慌乱，笑道：“你呀！哪儿有姑娘家不嫁人的！你现在也已经上大学了，妈以前不让你谈恋爱，是怕影响你的学习。现在你已经十八岁了，要是遇见喜欢的男孩儿，妈妈不反对你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不过，小曦呀！你可一定要擦亮眼睛，现在的男人，可会哄你们女孩子了！要是遇见喜欢的，一定要带回家来，让我和你爸帮你把把关。妈不求你嫁个什么富二代官二代，只希望你能幸福就好！”
“哎呀！妈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不理你了！”凌曦红着脸，跺了跺脚，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还关上了门。
余鹃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凌曦那紧闭的房门，喃喃自语：“这孩子，不会真的谈恋爱了吧？”
凌曦的卧室很简单，一张靠墙的床，一张临窗的书桌，书桌旁边是一面摆满书的书柜，书柜上面几乎都是复习资料。
虽然简单，凌曦却把自己的卧室用各种各样的精美的小玩意装饰着，迎面而来都是少女的青春气息，干净而温暖。
凌曦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圆月，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凌曦一个翻身，抱住了床上那个和她一样大的毛茸茸的玩偶，那是她八岁生日时，她的父亲凌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凌曦一直视若珍宝，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它才能睡得安稳，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地把玩偶当成真人一样对待。
可是现在，凌曦却不停地“蹂躏”着那毛茸茸的玩偶，一会儿捏脸，一会儿捶胸，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一会儿，凌曦忽然把手机拿出来，点亮屏幕，打开微信，看着微信里面那个憨憨的头像。那是凌曦今天帮姜凡申请微信的时候，“顺便”帮姜凡设置的头像，那是一只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睛的小橘猫。
凌曦喜欢猫。
凌曦盯着头像在傻笑，过了好久才突然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没洗澡，才把手机熄屏，拿好衣服去洗澡了。
彼时。
就在凌曦打开家门的时候，转身离开的姜凡，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姜凡把揉得皱巴巴的纸条打开，里面是一串十一位数的阿拉伯数字。
是个手机号码。
姜凡拿出手机，打开拨号键盘，照着纸条上的数字打了过去。
嘟……
嘟……
嘟……
“喂，您好，请问哪位？”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威严又不失礼貌的声音。
“请问是姚启贤姚先生吗？我是姜凡。”
姜凡勾起嘴角，笑意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