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王继云听了吴启的话,看到了吴启眼神当中的歉意,他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四个大字:
这!事!要!遭!
楼下的王佳宁也听到了上面的声音,急忙上楼来,看到了现场的样子,整个人也是瞬间就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吴启是疯了吗?
再看吴启那边,一个健步直接跳上了那副画下面的桌子上,扯掉了画卷的玻璃保护框,把画直接拿到了自己的手里,作势欲撕!
是的,吴启决定做的更绝一点!
直接把这幅画给撕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被彻底逐出王家,才能保证自己能够倒霉。
虽然这么做确实不地道,但是吴启已经想到了,这件事结束之后,他一定上天入地,给王继云找一副更加好的画来赔罪。
无论多少钱,吴启一定会找到。
但是!
现在!
就只能对不起了!
吴启对于倒霉这件事,太急切了!
“你在干什么!”
王佳宁看清了吴启的动作之后,整个人瞬间警觉,声音极冷,如刀子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吴启。
她想不明白吴启为什么会这样,他们都已经领证了,吴启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啊。
难道吴启那么痛快的答应跟自己结婚,就是为了来撕一副明代才子的画不成?
这是不是也太扯了?
“姑爷你可不要冲动啊,这是老爷最喜欢的画了。”李管家也焦急的说道:“我们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或者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我们尽量满足,千万不要撕画啊!”
“对对对!”王继云已经从刚才的愤怒中平息了不少,因为看到吴启要撕画,他整个人都是一颤,说道:“你放开手里的画,咱们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没有办法。”吴启无奈的摇头,说道:“事后,我会赔罪的。”
“赔罪!?你拿什么赔罪!”王继云怒吼一声,但是又怕进一步刺激吴启,说道:“都好说,你先放开手里的话,先下来,咱们什么都好说,行不行?”
吴启摇摇头,目光中露出了决绝。
不等了!
再这么僵持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决定了,那就下手。
自己犯的错,就事后再来承担,再来赔罪吧!
想到这里,吴启手上就用上了力气,画卷的边缘直接出现了一道豁口。
“啊啊啊啊啊!”王继云看着吴启的动作,尤其是看到吴启竟然真的撕开了一个口子,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死去思考的能力了,只能没有意义的大喊。
李管家也是脸色煞白,说道:“姑爷,你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现在停手还有补救的余地啊!”
“吴启,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给我住手!”王佳宁语气极冷,恨不得要跟吴启拼命的样子。
吴启不管那么多了,手上再次用力,准备直接把画撕成两半!
“刺啦——”
吴启手上用力了,在他的意识当中,应该会出现一声非常清脆的纸张被撕开的声音。
但是!
为什么撕到一半,就撕不动了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这什么情况啊?
吴启这才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画,他发现话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画里面,露出了一个棕色的,皮质的东西,很薄。
这是啥玩意啊?
吴启一脸茫然,看向王继云。
难道是王继云藏在这里面的什么重要机密?
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王继云看到这个东西,也是很疑惑的样子,明显是不知道竟然还有个这个东西。
吴启好奇之下,把画又撕开了几分,从里面把这个皮质的东西抽了出来。
这皮子入手很轻,很薄,一看就是特制的东西,应该是羊皮卷,上面写了什么字,匆忙之间也没太看清。
“这……这是什么啊?”吴启拿着这东西,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王继云那边,在哭丧着脸,盯着已经被彻底毁掉的仕女画,说道:“我的画,我的仕女图,我的宝贝啊!!!吴启,你这个混账小子,我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老爷老爷老爷!”李管家不知道怎么的,显得特别的激动,拉了拉王继云的胳膊。
“老李你不要管,今天谁求情都不管用!”王继云死死的盯着吴启,似乎已经在思考应该怎么处置他了。
“老爷!经在人中!经在人中!”李管家却更加兴奋了,说道:“是真的!是真的!”
“啊?”王继云愣了一下,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李管家,说道:“你……你是说……”
“我看八九不离十!”李管家说道:“华严再造经!传闻经在人中,大家一直不解,现在看来,是藏在了这副仕女图当中,仕女是人,在画中可不就是在人中吗?”
“真……真的吗?”王继云满眼的激动,李管家也是很喜欢收藏的,甚至比自己的水平还要高,听他都这么说了,应该是很确定了。
李管家从吴启的手中接过了羊皮卷,手都开始颤抖了,在桌子上平铺开。
王继云立马就凑了上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羊皮卷上面的字,说道:“华严……再造……经!真的是,真的是它!”
“咕咚!”李管家激动的已经不行了,只能紧张的咽口水,但是目光中的兴奋已经掩藏不住了。
吴启却一脸的茫然,他对这些是不了解的,什么是华严再造经?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他撕开画卷,可并不是为了找了什么再造经。
他是为了找倒霉的!
然而现在王继云似乎是一点怒气都没有,反而很是兴奋的样子,那怎么可以呢?
你得生气啊!你得暴怒啊!你得保持刚才的情绪啊!
要不然我搞这么多,不就浪费感情了。
“那个……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吴启疑惑的问道。
李管家看了吴启一眼,说道:“姑爷,你……我……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了。”
“别啊,别激动啊!”吴启赶忙说道:“要不这个羊皮卷咱们一会再看,先说说我撕画的事情行不行,先惩罚完我,你们干什么都行!”
“不!”王继云却突然转过头,盯着吴启说道:“这事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喔嚯!
还有戏!
吴启瞬间打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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