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黄刚想到什么,拿起灵芝就往外跑,刚到门口遇见他们两回来,便吩咐他们退了房去东站买票等自己,等下自己直接去车站。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黄刚上了一辆的士远去,倒也不迟疑,回房间拿了东西退房,便打了辆车去东站。
黄刚急匆匆地坐车回到那药店,在门口平静一下,才慢吞吞地走进去,找到刚才给他称灵芝的店员,问他刚才那种灵芝还有吗?
\"有呀,那不是吗?\"店员指着那柜台里的灵芝。
\"这我知道,除了这些还有吗?我全部要。\"黄刚不动声色,他知道,他们肯定不知道那灵芝的差别,收购的时候一块收的,也许还有混在里面。
\"哦,你等一下,我问店长看。\"店员说转身走往里间。
不一会提着一只口袋和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年轻人,我们这还有二十几斤,前几天刚收回来的。\"那中年妇女笑盈盈地说,这可是笔大生意了。
黄刚接过口袋,打开一看,差点失态了,心脏嘣嘣直跳,看着里面几朵火红的大灵芝,黄刚好不容易才平下心来,抬头问道:\"我一起要能按个批发价给我吧?\"
\"按5毛一克算吧,我们收都要三四毛了。\"中年妇女很干脆。
黄刚知道这灵芝收也就几十元一斤,但他也不计较:\"好,一起称吧。\"
\"柜台里有两三斤,一起要吗?\"柜员问道。
\"一起吧。\"黄刚只想着快点走。
\"以后有像这成色的灵芝,记得通知我,我全收了。\"柜员捡灵芝进袋子拿去称时,黄刚将呼机号留给店长。
\"一定,一定。\"店长笑脸如花。
黄刚结完帐,提着口袋出了药店,又去其他店走了一圈,但再没这种意外之喜了。
黄刚这才打了辆车直奔东站。
在侯车室里找到何娟娟他们俩,他们见他提一个之前没见过的布袋,就问他里面是什么?
\"一些药材。\"黄刚也不多说。看车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走,便招呼他们出去吃饭。
等三人吃了饭回来,车也开始验票了,三人上了车,黄刚抱着他的灵芝上了铺,这回车站买的票是上铺,覃应天叫他塞到座位底,黄刚不理他。
到了仙城下车后,何娟娟问黄刚:\"老板,我什么时候上班?\"
\"呵呵,还没办公室呢,明天我联系你,咱买办公场地,注册公司了才有正式办公点,咱可是从零开始,你们会亲眼看着我们公司一步一步壮大。\"黄刚尴尬地笑道。
\"额,这样呀?\"何娟娟突然感觉自己这老板有点不靠谱,不过,既回之,则安之,便先拖着箱子回去了,一边走一边考虑怎么对父母说。
黄刚在车站门口用公用电话呼了一下大猛,大猛回电话说:\"我早上在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拿到他们的伤情鉴定书,送回通镇派出所办那案子,轻伤呢,那些人得判一到三年,还赔他们医疗费用,现在则回来到仙城,你回来了?″
\"车站,过来接我们。\"黄刚说完挂了电话。
不多久,大猛便开车过来了,见了覃应天,他乐坏了,抱着他的班长跳个不停。
\"走吧!先送我们回去,你再去买菜招待你班长,顺便叫老席过来吃饭。\"黄刚笑道,
到了出租房,黄刚下了车,覃应天也不下车,和大猛一起去买菜了。
黄刚一进房间,立刻把灵芝倒到床上,把火红的灵芝先出来,连之前那朵共九朵,都差不多一样大。其他都是普通灵芝,黄刚试着取一小块普通灵芝放进嘴嚼了起来,一边运功炼化吸收,发现没有什么用,又用剪刀剪了豆大火红的灵芝放进嘴嚼着,并运功炼化吸收,一股火热的气息涌向丹田,比之前喝那灵芝茶还猛。足足一个时辰过去,才吸收完毕。
看来,这东西不适合煮水喝,煮水虽然吸收快,但灵气消失太多。
黄刚仔细地感受丹田里的气团,估计和前世百分之一差不多。看来老道士那丹药非同一般,过一段时间得找个时间去终南山找老道士。
外面已传来他们的说话声,黄刚不理他们,盘膝坐在地上,他前世已经发现地上打坐效果比床上好,试着引导丹田之气行走一个周天,可是气大弱了,走了半天也走不通,他只好放弃了。
这时大猛拍门吸黄刚吃饭了,黄刚便开了门出去,厨房里饭桌上已摆满了菜,鸡鸭鱼都有,覃应天还在那煮一个汤。老席已经过来,几天不见,老席早已脱胎换骨,身上再也没有一丝立山脚下的影子,见了黄刚哈哈大笑地过来打招呼。
\"黄老弟,我已让校长给你安排了,你随时可以过去上课了。\"老席很高兴地说:\"还有,后天也就是下周一法院拍卖金老板的楼房,今天探矿队进场。采矿证国土资源局说我们范围太大,得报市局批准。注册公司我领表回来了,但公司名称还不知怎么定,注册资金安排多少?\"
\"名字思康矿业吧,思是你名字最后那个字,康用健康的康,注册资金三百万得了,太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用你的名字做法人,股份按我们合伙合同六四填上,以后我们也要按比例拿点股份分给有功的员工,大家一起发财,。\"黄刚缓缓说道。
这时覃应天也把汤端了过来,
大家坐下,黄刚不喝酒,倒了杯饮料,他们三个各倒了杯酒,老席端起酒杯说:\"黄老弟,你是我贵人,我先敬你一杯!″说着便一口喝了杯中酒。
\"呵呵,什么贵人不贵人,席老哥你还没喝就醉了,我们以后唇齿相依,患难与共。\"黄刚笑道。
\"真的,黄老弟,不怕你笑话,你不出现,我还在立山脚下抠脚呢。\"说着这个近四十的中年汉子不禁抹了把眼泪,想起这几年的遭遇,他鼻头就发酸,蓝瘦,香菇。
\"哈哈哈,都过去了,喝!好日子在后面等咱们呢。″老席又哭又笑。
\"席老哥,我为我们找来个大学生,原来在工商局上班,识她配合你组建我们的公司,她是工商管理专业,很快会成你的手下大将,还有,这位覃名天兄弟,是大猛在部队时的班长,兄弟俩一身好功夫,有他们在,一切牛鬼蛇神咱都不用怕!\"黄刚可知道本地矿业有不少黑势力在搅和,没点势力会被人吃得渣都不剩。
直到两千年后因杀警事件抓了廖镇西团伙才安静下来,这廖镇西与廖东发人称\"仙城双廖″,但他比廖东发黑一百倍,廖东发靠的是真实力,讲规矩,他靠黑实力,不讲规矩。
\"席老哥,听说过桐镇的廖镇西吗?”想到这黄刚问老席,因为他重生后还没听说过此人,问问情况。
\"知道,这人不简单,听说他带本村一百多个年轻人,利用本村的买山合同没有年轻的成年村民签字的漏洞,敲榨了盘龙矿得五百万起家,因为按惯例一般只是一家有个家长签字,但法律却规定全体三分之二村民签字才生效,盘龙矿可是国企,后来还得破财消去这个麻烦。得了五百万后半抢半买收完了南河边的大小私矿二十几家,幸好他不在北河。\"老席庆幸地说
道。
\"老席,注意此人,不久他便会扩张到这边,还有,盘龙矿的事提醒我们,你得尽快完善我们的买山合同,我们买的不是集体山,个人承包山只用家庭成员签字,生产队长和村主任签字盖村民委的章即可,记住!家庭所有成年成员都签,在外打工的包来回车费和误工费也让他们回来,别因小失大。生产队长和村主任给点钱就行。″黄刚用郑重语气对老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