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家
“夏冬成,你对抗党和组织的态度极其顽固,我再警告你一次,还不交代清楚情况,后果会很严重。” 夏冬成心里冷笑,如果真的说了,那么接下来自己的命运,还不是和上一世相同。一旦仕途的路断绝,不说给别人交代,就是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说道。 “我没贿赂谁,也没有钱去干这种事!你们可以去查!” 周铁盯着夏冬成,点了支烟,说道:“我在纪委工作也快十年了,见过的人不少,那些官位比你高的铁嘴都能撬开,今天我就还不信了。” 随后,夏冬成被疲劳战术轰炸,一群人轮番的问话,强光灯照射。在这种环境下,夏冬成感觉到了无比疲惫,眼皮子忍不住打架,可刚闭上眼,就立马就被弄醒。 无论如何,他心中保持着一个信念,纪检委的人没有证据,只要不说错话,绝对能够安然度过,自己已经失去的太多了,绝对不要重蹈覆辙,必须要站起来成为别人仰视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感觉思维已经混乱,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突然听到一声。 “夏冬成你暂时可以走了。” 这次的较量,自己赢了,夏冬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爽快,多年纠缠的心结下,忽然被打开。,意识的就“啊!”的喊出一声。 然而在周铁眼里却是另外一种意思:“怎么,你要是不想走,那就继续待着吧。” 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有些书生气的俊朗年轻人,居然有这么坚强的意志力,能够扛得住一夜的审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和知道对方的底,直接回认为夏冬成是经历过无数次审讯的惯犯。 周铁并不知道,上一世夏冬成就已经尝试过,甚至比这种还严酷的审讯,心里承受能力,早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比得了。 虽然感觉精神疲惫不堪,身体无比沉重,但心里却无比舒畅高兴。 站起身刚迈开腿,突然想到陈兴华那条疯狗,曾经对自己的狠辣手段,不如趁这个绝佳的机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随即喊道:“周科长……” 三个字刚出口,夏冬成立马觉得不对,随即闭上嘴。 他清楚记得,当初陈兴华贪污的数额高达数千万,贪污受贿,截取工程款,财政支出,学校回扣,买官卖官……然而查出来的却只有一百万不到,因为他身后保护伞和狼狈为奸的官员操作。 后来只被判了一年,直到半年后,因为那样东西的出现,整个安平县官场震动,一大批官员才纷纷落马,最后陈兴华这家伙才被判十年。 所以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免得到时候证据被找到销毁,不就便宜了对方! 而且还有一点,当初自己在被疲劳审讯后,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声音,我会想办法让他签字,才有了后来锒铛入狱的事情。 或许周铁并不坏,但他绝对称不上好。而且仕途上不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一道命令就能让很多事情成为事实。 先稳住,然后演一出好戏让大家看。 “怎么,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周铁问道。 “没有,想找周科要支烟抽。” 周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递了支烟过来,说道:“如果你知道什么可以说,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成立,在此期间查获证据确凿,属于立功表现。而对于没有犯罪,积极检举揭发的公民或者公职人员,则会受到相应的奖励!” 夏冬成吸了口烟,随后大步走出审讯室! 回到家,原本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但从书架词典拿出那张银行卡时,夏冬成脑海中浮现父母的面孔。 不提上一世,至从大学毕业到安平县工作这些年,见过父母的次数,一只手的数得过来,想到这里随即拿出身份证奔赴机场。 下午,夏冬成总算来到了生养自己的这片土地,当看着土墙青瓦的家,和一下雨就变成泥塘的院坝,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推开家门,看到父亲正抽着旱烟打草鞋,母亲纳着鞋底。 眼眶一红,扑通一下跪在跪在上喊道:“爸,妈!” 此刻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噼里啪啦的滴落。 “冬成,你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李淑芬急忙放下鞋底,急忙问道。 夏大明也不再搓麻绳,一脸茫然的看着儿子。 夏冬成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但两世加起来,那么多年的时间,没有见到父母,心中的那份亲情的牵挂,是无法用言语表达清楚的。 擦干眼泪,说了个善意的谎言:“没有,我昨晚梦到牛棚着火,点燃了家里,这不村子还没装电话,也联系不了二老,就请了假赶回来……” 这下俩人才明白过来,夏大明吧嗒吧嗒两口烟,神情轻松的又开始编草鞋。 “你这孩子,我说这不好生生的,怎么进门就跪下了?我和你爸都没事。快起来爸!”李淑芬准备将儿子扶起。 接下来,没有多余的话。一家人就坐着拉拉家常,夏冬成趁机给家里说了些工作上的事情,有意无意的提及自己的状况,提前打了预防针。 吃饭的时候,夏大明两杯酒下肚,才说了句:“别人怎么做是他的事。做好自己,别去搞犯罪的勾当就行!” “爸你放心,这点党员干部的觉悟,我还是有的。” 夏大明点点头,就没在说话。 在家里睡了一晚,第二天夏冬成就赶回安平,不是他不想多待,而是不允许。 一来家里不好圆谎,再者才从纪委出来,就突然消失几天,就有些不妥当。还有就是要去找秦朝阳汇报,看看他怎么安排接下来的工作,不能拖延。 想着离开的时候,母亲让带两只老母亲给蒋莹莹补补身子,夏冬成就觉得好笑,那种人不值得。 下午到了教育局,夏冬成就敲开了常务副局长的门。 “进来!” “朝阳局长,我来给你汇报一下工作!” 秦朝阳说道:“坐吧!” 随后夏冬成将自己在家里,被纪检委三室的人带走,审问一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纪委的人把你带走,定的罪名是什么?”秦朝阳问道。 “说是我行贿,而且还点名了是陈兴华局长招供的。” 秦朝阳看着夏冬成,声音平静的道:“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有没有行贿这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