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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轮回

  

东方纪元4980年,7月15日,中午。

  

乌云密布,微风习习,大雨滂沱,气温仍高达38度。大气中弥漫着浓厚水汽,室内外,犹如热气腾腾之蒸笼,令人窒息。

  

燕云郡国防军总医院急诊病房567病房,一个身躯弱小,黑干憔瘦的小男孩,躺在病床上,两眼紧闭,胸膛剧烈起伏着。

  

嘴上扣着阳气罩,床头边细高的钢瓶上,压力表指针,在缓慢移动。淡黄色输液胶管里,清澈葡萄糖液体,经他左手上的针管,缓缓流入身体静脉之中。

  

  

床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医生,正把听诊器按在他的胸口上,一个年轻女护士陪在身边。

  

一分钟后,他说:“病人心跳有力,但呼吸急促均匀,脉搏超过80,是好兆头,身体机能已经恢复。心动过速,是这孩子在做噩梦。

  

估计过不了十分钟,就醒来了。你在这里等等吧,我去578病房看看。”说罢,田医生走出了病房。

  

“好的田医生,你去忙吧,我会等到他醒来的。哎,他家里人怎么还不来呢?!”小护士朝着田医生道。

  

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子冲进病房,眼角挂着泪花,跑到病床前,抓着他的右手,不停地摇晃,嘴里喊着:“国兴,国兴!宝儿,宝儿!你怎么样?!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紧随其后,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也走近病床,伏身观察了一下床上男孩,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紧张的情绪换成了轻松面容。

  

顺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烟盒包装白色,只有左下角有两个小字:特供。他刚抽出一支,掏出打火机刚要点,又放了回去,尴尬地摇了摇头。

  

女子发现了他的举动,“宝儿都这样了,你还顾得上抽烟?!哼!宝儿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眼泪又吧嗒吧嗒流开了。

  

男子倍感委屈,却温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姐,放心吧,按照多年的经验,这小子已经没事了,很快就能醒来。医生,你说是不是啊?”

  

“叔叔好,阿姨好!我不是医生,是护士。叔叔真厉害,与刚才查房的田医生看法一样,说病人再过十分钟就醒了,让我在这里继续监护。”

  

  

女子掏出手绢擦干眼泪,强作笑容,“小姑娘,谢谢你,也替我们谢谢田医生。让你见笑了,这孩子真的会很快醒了?!”

  

女护士笑着说:“阿姨你就放心吧,刚才的检查结果是,他心跳有力,心肺功能正常了,应该快醒了。”

  

她提醒道:“等他醒来后,你们还应该去补办一下住院手续,不需要押金。”

  

“姐,你在这里呆着陪着国兴,我下去办理住院手续。”中年男子说。

  

“锦山,既然宝儿没大碍了,就不要对家里老人说了,免得他们担心,兴师动众,让别人说三道四。”中年女子说道。

  

这个被女子称为锦山的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下楼了。

  

此时,暴雨嘎然而止,大风骤起,满天乌云很快被吹得消散,炙热的阳光重新普照大地。

  

“啊—!啊—!啊!”床上叫国兴的男孩大声喊叫,声音中透射着极度恐惧和不安,猛地一下坐了起来,两眼直勾勾地望着着眼前的一切。

  

“宝儿,宝儿,你怎么了?宝儿,妈的好孩子,你别吓唬妈妈呀!”

  

国兴听到有人说话,神情渐渐回转,“妈妈?”嘴里念叨着,双目紧盯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喊着自己乳名的女人。

  

  

“国兴,我是妈妈呀!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可把妈妈吓坏了。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国兴心里像开了锅一样,思绪翻腾,一幅幅时间画面,如翻幻灯片一样。自己这是?不敢想象。

  

小男孩两目四顾,看到的是医院病房的景象,小心翼翼地问:“我怎么在医院病床上呢?”

  

中年女子破泣而笑,“你还有脸问,你不偷偷去水库洗澡,哪里会来医院?!要不是看水库的战士,奋不顾身跳水救你,妈妈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宝儿,告诉妈妈,现在哪里还不舒服?”

  

“没什么不舒服的,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梦见山上滚下一块巨石,吓得我嗷嗷叫,使劲地跑,却怎么也迈不动腿,石头就要砸在头上的时候,就吓醒了。

  

这位漂亮阿姨,谢谢你来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口口声声自称妈妈?”

  

“臭小子,难道洗澡洗的脑子真的进水了?!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妈妈,什么阿姨阿姨的。

  

一觉醒来,变得嘴甜了,有礼貌了,还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男孩的妈妈破涕为笑。

  

小护士见病人醒了,有说有笑,比较清醒,于是悄悄离开病房,急急忙忙去找田医生。

  

  

名字叫国兴的小男孩,好像渐渐明白发生了什么,经历离奇,不敢说出来,大脑启动默认模式,“妈妈,妈妈……”

  

中年女子扶着儿子后背,让他躺下,“宝儿,你这次九死一生,以后不要再去危险的地方了,妈妈承受不了这种打击。正好你们学校放假了,妈妈打算请几天假,在家好好陪陪你。”

  

“妈,我现在什么事也没有,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不过你已经醒了,不急在一时,等医生来检查检查,彻底没事了,咱就出院回家,好不好?”宝儿妈妈温柔地说。

  

“姐,住院手续办好了。嗯!国兴醒了?没事了吧?太好了!我就说他很快醒来吧,你还不信。国兴,你小子,把你妈和舅舅吓死了。”

  

国兴看着这个自称舅舅男子的走近,不停搜索记忆,还真是大舅张锦山。

  

“大舅,我好了,谢谢您来看我。”

  

“哎呀,姐,国兴好像变了啊!闻名四邻的等人问,现在主动叫人,还这么礼貌,这就是常说的因祸得福吧?”

  

三人在说话之间,田医生带着那个护士走进病房,“太好了,这孩子终于醒了。我检查一下。”

  

女子看到医生来了,急忙站起身,“田医生,谢谢你。我是这孩子的妈妈张青岚,这是他舅舅张锦山。”

  

  

“两位同志,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职业,不敢当你们谢意。

  

多亏水库工作人员送来的及时,不然我就是有通天手段,也是无力回天,你们要谢,还是谢谢他们吧。

  

张同志,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孩子已经恢复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再住院观察一天,若一切正常,明天就可以办手续出院了。

  

你们一家人好好陪陪孩子,尽量疏导一下孩子心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作者题外话】:本书充满正能量,不以色诱人,与现行小说最大不同在于没有:男男女女勾肩搭背,眉来眼去,你挑我逗,甚至更深入的言行,不喜者,请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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