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诡异钟楼,问题的整理
庆功宴结束后,李想回到出租屋中,开始整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
一条条罗列下来后,李想找到了现在可以弄清楚的事。
突破二阶时,他看到了一段画面,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李想没有多想。现在回过神来思考,倒是想到了多种可能。 一个可能,就是他真的是曾经的主宰,被人所害,如今重生归来,势必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噗嗤——!哈哈哈哈……” 想完这种可能,李想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都是他多久以前的中二病幻想了?这种可能有诸多不合理的地方,最不合理的,就是为什么“曾经的自己”能留下手段复活,而不保留记忆。 相较于这个,李想更相信另一个推断——梦境侵蚀。 自己晋升二阶,梦境侵蚀加重,那段回忆只不过是梦境侵蚀造成的幻想而已。 而验证的方法也很简单,只需要自己按照幻想中那人所说,意念一动…… 结果,李想就来到了幻想中那个七层钟楼前。他面色一凝,是自己推断出错了?这个地方真实存在? “还是探查一番再说吧……” 李想走进钟楼,第一层一片空旷,墙壁上有些模糊的画面,已经无法辨识。他想走上第二层,却发现根本找不到楼梯口。 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念头微动,便传送到了第二层。 “我可以随意进出这个地方,并且能随意移动。” 李想记下这一点,随后开始探查第二层,遗憾的是,这第二层也是空无一物。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皆是如此。 直到第六层,才出现了一张方形石桌,主位一人,两排各有五位,主位对着的那边没有石座一个十一位。 石桌上没有任何装饰,空无一物,石椅除了主位、左一、右一的背后有图案外,也是没有装饰。 主位的石椅背后是一只眼睛,被三角形框住,散发着光芒,周围环绕着十一颗星星;与现实中的全知之眼很像。 左一应该是第二席,背后是一杆称,左边的托盘中装着一个具有光环的球,右边的托盘中装着几颗星星。 右一是第三席,背后是一个跪坐的人,带着兜帽,长着翅膀,仰头望天,整个人还被一把利刃贯穿。 李想有些云里雾里,最后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到第七层。 按照突破二阶时幻境中李想所看到的,第七楼应该是有个钟,但此刻的七楼却是空无一物。 见状,李想又回到第六层,当仁不让地坐上主位,开始思考起来。 他原本因为不过是梦境侵蚀产生的幻象,自己又却实实在在地做到了这座钟楼中。 李想默默敲着石桌,“踏踏”声在整个六楼回荡。 最后,李想离开这座钟楼,回到现实。拿起了笔记本和一只笔,又重新回到钟楼,而手中的东西依旧存在。将其放到钟楼第一层,又回到现实,东西依旧在钟楼内。 李想了然,回到钟楼,带上笔记本和笔前往第六层,开始写下自己的猜测: “目前尚不清楚钟楼的作用以及来源,初步推测与梦境侵蚀有关,我并不清楚脑海中的呓语是什么东西,同样归为梦境侵蚀。 “两者之间的关联是,都是未知的,并且在突破二阶看到的画面中那位老者提到过,呓语是背叛者的谗言,这还要打上个问号。 “目前为止,我认为最有合理的一种解释是,呓语和钟楼的目的是一样的,都希望我去使用它们。甚至,呓语和钟楼就是一样东西,呓语觉得自己与之交易的次数过少,便用钟楼以及那段回忆来迷惑我,让我放心使用钟楼来达成它的某种目的。 “但这终究只是猜测,有待考证。最终结论是,两者都是未知且恐怖的存在,与呓语的交易,若非迫不得已,尽量减少;钟楼暂时作用不明,不过可借助它来储物。” 到这里,钟楼的事情告一段落,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事想不清楚。 最让李想在意的,就是罗城孤儿院,那时他才读小学,只记得是孤儿院起火,其余的都记不清楚了。 而据赵德望所说,那场事件与梦境有关,凶手很可能是无面人。 国家似乎知道些什么,叫停了调查,但赵德望一直在暗中调查,并且有盟友尚欢。赵德望临死前说是会把他的调查笔记交给自己,现在还没送到,因此李想现在还不想无谓地瞎想。 赵德望临死前把他的洞察之眼和调查笔记交给自己,算得上是临终托孤了,这份情谊,李想受不住。加上李想自己也对这件事很感兴趣,所以他准备查。 不过赵德望查了这么多年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他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查明真相,还不如想想当下要紧的事: 被无面人寄生的蒋依一,还有然后骗过之后来调查的人。 李想花了点时间整理出口供,确保无论如何都不会失误后,缓缓盖上了笔帽。 现在还遗留的问题还有两个,一个是梦境侵蚀,这次梦境降临现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的梦境侵蚀程度暴涨。 估计再进入一次梦境,李想就会患上精神疾病了。 而且,解决梦境侵蚀的办法还完全看不到头,李想准备向上头申请,成为像王福成一样的后勤人员。 李想自嘲地笑道:“呵呵,解决了两起梦境事件就不行了,不知道有没有比我更弱的入梦人?” 还有一个问题,有关李梦。 是李梦告诉自己徐文的事,随后有了一系列的调查。而她身上也有疑点,只不过之前被他下意识忽略了。 首先是在咖啡馆的偶遇,在同李梦见面后,他又给蒋依一打去了电话,后者却在上课。当时他没有在意,以为是李梦请假了。 随后是在天台上遇到的李梦,似乎并不认识自己,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咖啡馆遇到的,究竟是不是李梦呢? 李想渴望答案,看向了愿望之杖,随后缓缓摇头。自从得知愿望之杖的“遗失”是概念性的遗失后,他更加忌惮了。上次是丢了信任,说不定这次就是丢了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