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他回了海天别墅,保安再次看到大摇大摆走进去的李庚,没有说一句废话,极有礼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对于这,李庚没有理会直接走了进去,看见房里还凉着的的灯光,他有点慌了。
难道公司里的人为了讨好老板,偷偷给纳兰容若告秘了?
不能够呀,我可是为他们出头,想到这他的脑袋里突然蹦出来了老家伙说的话。
千万别做好事。额,似乎确实不能做,晚上救了一个醉鬼女孩,怎么着花了上千块的积蓄,帮人出头看样子也没什么好事了。
穿着睡衣的纳兰容若,坐在大厅里,用电脑处理着公司里的事务,走进来的李庚,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女人味,紫色睡衣给本来就精致女人,更添了一些高贵的气质。刚沐浴过的女人,就像是出水芙蓉一般,柔顺的主打披在了肩上。
在这暗暗的灯光下,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在李庚欣赏着眼前的绝色时,突然一句话将他拉回了现实。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闻见了李庚身上浓浓的酒味,酒味里还掺杂着女人身上特殊的香水味。
对于冷眼相对的纳兰容若,李庚走了过去,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喝了起来。
“咕咕咕”差不多一口气就喝完了,然后便看见了女人冷得快要结冰的眼神。
李庚指了指女人面前的另一个装着咖啡的杯子,说道:“这杯子又不是你的,你激动什么呀。”
“我习惯洗澡后,喝一杯温水,你刚才喝的那一杯就是我的。”
李庚心里不由臭骂道,有钱人臭毛病就是多,喝水还要用两个杯子,神经病。
不过回头一想,纳兰容若喝了这个杯子,我也喝了这个杯子,那我们两岂不是间接的接吻。
想到这,他便极其猥琐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看到这纳兰容若当然知道此时的李庚,在想些什么,咬着牙齿的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咖啡杯砸到这个流氓的脑门上。
虽然他不喜欢男人,但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这么讨厌,让她几乎失控。
“我刚才问你这么晚去哪了?”
李庚听着这话,便一屁股坐在了纳兰容若的旁边,不停地在后者的身上打量着,虽然宽松的睡衣不能让他欣赏到凹凸有致的身材,但站起身的他,便能清楚的看见那隐藏在睡衣之下的秋玲沟壑。
站起来的李庚,邪魅的笑道:“下班时间应该是工作人员的自由时间打家都是平等的,我为什么要和你说?”
说着李庚,便准备拿起纳兰容若面前的杯子,他在试探,要是这个女人要赶自己,或者说能赶自己走,刚才间接接吻的冒犯,对于这个冰女来说,已经足够让他离开了。
而且还在和自己说话,他不知道村里的老家伙到底有什么背景和手段,但他记得一句话,
该踩的踩。
只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他接下来的举动,就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
“咕咕咕”便又将被子里的美式咖啡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从未喝过咖啡的他,品头论足的说道:
“这东西苦,那对肾一定好,分我点打家一起补补?”说着便将手里的杯子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李庚,我和你说,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不过是我纳兰家请过来的一个打手?”
坐着的女人,此时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了,猛地将电脑合上,站起身来。
盛气凌人地站在了李庚的面前,双眼紧紧地盯住了后者,她原本就是一个果断决绝的人物,要不然家族也不会将这么大一笔产业交给她一个女人打理。
此时她的气势因为愤怒达到了极点,她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暴怒的女王,一个艳丽的暴君,浑身上下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得低下头臣服的气势。
海天集团没有一个能抗得住在这种气势的压迫,不管是公司的老总还是经理,都得屈服。
“打手怎么了,打手也有人权。”李庚似乎没有感受到一点压力般的说道。
“你……”纳兰容若出生就在纳兰家,读书,上学,工作所有的一切接触的都是有家世有涵养的人,唯独没有见过无赖。
此时的她很气愤,不是因为李庚的无赖而是自己堂堂海天集团的总裁,竟然连一个小小的保镖都制服不了。
我怎么能这么没用?说着原本冷冰冰的脸上,诱人的红唇竟然微微翘了起来,给这寒霜一般的女人多添一丝俏皮。
眼前这不一样的女人,让李庚顿时失了神,然后诡使神差的吻了上去,刚刚经过沐浴的红唇带着点点的湿润,更多的是一种甜甜的味道。
感受到嘴唇上异样的女子,身子一颤突然,双眼失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从小到大,她都很厌恶男人,不管是在哪里她都尽量远离他们,所以她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更没有接过吻。
所以李庚的这一吻,是她的初吻,这种接吻的感觉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而且他还有种男子言齿的期待。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美好的触感的时候,那黏在自己红唇上的东西消失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整个人似乎愣住了一般。
“怎么,还想我吻你,刚才那一下可是老子的初吻。”这一句话说出口,纳兰容若马上睁开了带着湿气的眼睛。
发现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是眼前这个带着一脸无耻的男人带给她的,心里便是一阵无名火起。
“啪”的一巴掌,抽在了李庚的脸上,然后说道:“你真的很无耻,今天我就会和我伯父商量,让你永远离开纳兰家。”
看着上楼的背影,李庚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庞,然后说道:“神经病,刚才明明很享受,非要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不过还站在这的李庚,发现了一件事,他在纳兰家似乎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保镖,而是一个为所欲为的保镖。
司机睡老板娘,那我也睡。
“滴滴滴”
“喂,容若呀,又怎么了……”上楼去的纳兰容若关上房门后,立马拨通了电话,这个人必须离开。
从小到大,她从未有过这种自己控制不住的欲望,要想作为一个强者,她必须能控制住自己的一切。包括常人所说的欲望。
“伯父,李庚不能再呆在这了,他……太无耻了。”听着这话,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呵呵笑道:“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些什么。”
听着这话,纳兰容若半天没有言语,反而是那个伯父,开口说道:“他虽然是我请过来保护嫣然的打手,但他的背景丝毫不差于我纳兰家。”
听到这话,纳兰容若像是想到了什么,羞红着脸说道:“您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结婚还是要门当户对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