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悦走到尸体边盖上了白布拉着林江就离开了。
林江跟在月悦的后面,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月悦肯定还有一些话没说出口,如果仅仅是验尸的话,也没必要大早上的就打电话让他赶过来。
二人走到外面,林江突然发难,往前大跨一步,伸手拉住了还在往前走的月悦。
“你说吧!大早上就打电话给我,到底有什么事,我不喜欢别人瞒着我什么事情,你肯定不是单纯让我来验尸的!”
林江眼睛死死的盯着月悦。
此时月悦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林江眼睛里已经没了往日的神采,而是转变为一种渴求的眼神。
“林江,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昨天回局里查了你的资料,发现你以前只是一个小混混,居然在一夜之间拥有这么高超的医术,我只能猜测你肯定是获得了某些能力,我希望你能把我爷爷从精神病院救出来!”
“什么?精神病院?救?”
林江此时被月悦这一句话吓住了,为什么在精神病院要说救呢?而且送进精神病院说明老爷子肯定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不是这样的,林江!你听我说,我爷……”
月悦话还没说完。
“铃铃铃,铃铃铃”林江急促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了,打断了月悦还没说完的话!
林江不好意思的看着月悦,拿出了手机。
上面赫然显示着马鸿运的名字。
“喂,马老板你好,怎么说?”
林江礼貌性的问道。
“林兄弟,你现在方便吗?我在慕容府,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老友快不行了,拜托了,拜托了。”
说完没等林江开口就被挂断了。
“你知道慕容府吗?月悦,那边好像出什么事了!听马老板说话很着急,而且还能听到有孩子的哭声。”
月悦低头想了想。
“走,上车!”
两个人风驰电掣的行驶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月悦的开车技术在专业人士看来是赛车手级别的,可是车内的林江死死抓着右上角的握把,眼睛紧紧的闭着,嘴巴的唾沫星子飞了一路。
一到慕容府就看到了马鸿运已经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等着。
“小兄弟,感谢你能赏脸,走吧,先上去吧!”
马鸿运说完也不等月悦停稳车,就拽着林江快步跑上楼去。
刚一进慕容府的大门,林江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华佗曾经暗示过林江,那是躺过死人的棺材板燃烧的味道。
而且越往里走,味道越浓,到最后林江不得不遮鼻前行。
马鸿运推开了一扇大门,里面一片昏暗,只能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线勉强看清楚房间内的情况,上次在灵草坊中毒的孩子此时跪在床前啼哭,慕容青太太也站在床前轻声啜泣。
张梅看到林江只是点了点头。
林江和张梅打招呼的时候,张梅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厌恶的神情,这一切全被林江捕捉到了。
“林兄弟,快快,看看怎么回事!”
林江快步走到床前,俯**仔细观察着床上这个人的病情。
当林江俯**的时候,那股刺鼻的味道突然就迎面而来。
林江又低了低头,被子上,枕头上……
林江心里此时对慕容家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疑心更加重了几分,仅仅是通过这股奇怪的味道和张梅那厌恶的神色,就不难揣摩出来。
透过窗户暗淡的阳光,林江看到床上这个人,脸上已经没有丝毫光泽,眼窝深凹,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银白色的胡子也没有了神采,满脸的褶子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不公。
“马老板,这是?”
林江回过身问着马鸿运。
“林兄弟,就是你补全的华佗金方,我今天来慕容府熬制给老友慕容华茂喝,刚喝完没一会突然就病情就加剧,直接昏迷了过去。”
“华佗金方?你用华佗金方来治慕容老爷子?慕容老爷子是什么病?”
林江一口气把这些疑问全都扔给了马鸿运。
“老友慕容华茂得的是老年痴呆症,生活不能自理,多多少少有点神智问题,有时候经常前面说的一句话,后面就忘记了!”
马鸿运拉了旁边的一只椅子坐下继续说。
“我查过华佗金方,据说是可以治疗短暂性失忆的方子,而且吴管家也是这样子说的!”
林江诧异的看着马鸿运开口:“啊!华佗金方的功效是类似于麻沸散的作用,只能用于麻醉或者减轻别人的痛苦的!你这……”
林江说完下一秒脑子又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直皱着,嘴里念叨着:“吴管家,吴管家。”
自从林江进入到房间后,透过神识他就感觉到门外一直有个人在趴墙根偷听房间里的对话。
这个时候月悦也走进了房间里,捂着鼻子闻:“这是什么味道啊!好冲啊!”
林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件事情可能不太对劲,刚好这个时候月悦走了进来,于是心生一计。
“那个,请慕容青太太带着孩子先出去一下!我要行针,可能会有些血腥,妇人孩子看到可能会晕,所以还请回避一下!”
张梅诧异的看着林江,也不好说什么,拉着儿子就离开了房间。
林江看到张梅把门带上的一瞬间。
脑子里已经在寻求吕布的帮助了。
“师傅,还请赐我隔音咒。”
林江眼睛紧紧闭着。
身后的马鸿运和月悦看到这幅景象一时间也不知道做什么,只能干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林江这葫芦卖的是什么药!
当林江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从林江的眼睛是扩散出一圈圈白色的光芒,把几个人都笼罩住。
马鸿运和月悦看到这下意识就想冲出这包围圈。
“马老板,月悦,我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到整栋慕容府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请你们相信我,我跟你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