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大恶人
“好哇,还反了天了你呀,赵家弟兄们,给我拿下他,往死里揍!”
眼看赵杰被李汉东踹飞,赵大海再也坐不住了,他带这么多人来可不是玩的,立马大手一挥,随着一声令下,赵家子弟们抄起家伙一拥而上、前仆后继,颇有千军万马之势。
李汉东毫无一丝惧意,更懒得一句废话。
趁众人还未到跟前,扛起长椅率先便冲入人群,如虎入羊群般左右开弓、大杀特杀起来。
这时候他也不再保留实力,一米长的椅子被抡的虎虎生风,如杀人神器。
只见那些一旦被挨着或者是被碰到的人顿时发出一阵惨呼,李汉东虽然没有下死手,但也没有对他们客气。
按照李汉东的风格,这个时候谁特马还管你是谁,先放倒再说。
仅在几个呼吸之间,便有一大半赵家子弟躺倒在地。
那些其余还未遭遇毒手的村民眼看李汉东如此生猛,根本不敢靠近。
“海爷,咱们撤吧,这小子练就了一身好本领,咱们不是对手呀!”
一名鼻青脸肿的村民凑到赵大海跟前祈求道。
“一个个没用的废物,滚开!”
赵大海一脚踹开村民,趁李汉东毫无察觉之际,将一根碗口粗的棒子朝李汉东后脑砸去。
可如此拙劣的手法怎么可能得逞?李汉东反应灵敏,身法极快,抡起椅子将棒子反击了回去。
也正因如此,导致赵大海自食恶果,那根粗棒子直接反打在了赵大海脑门上,整个人当场晕倒在地,翻起白眼,就连白沫子都吐出来了。
“啊呀,大伯!你没事吧?”
此时的赵强见状,连忙将赵大海扶起。
可就在下一秒之后,不等赵强反应过来,一把长椅直接扇在了他的下颌。
只见他一口血牙吐出,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扇飞,狠狠砸入人群。
人们眼看李汉东毫不留情,就连赵大海与赵强叔侄也未能幸免于难,抬着他俩便撤,顿时鸟兽散。 那些不能跑的干脆拖着后腿也要撤,谁特马还敢继续留下去找死就是脑子有问题。 不到一溜烟的功夫,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的榔头、铁锹之类的农具。 …… “什么?你一个人把他们全部给打跑啦?” 李家客厅内,李铁山露出满脸震惊的表情,他只听说过李汉东三年来在外地干什么保安,却没想到身手居然如此了得。 “这帮人,我还没有看在眼里,他们要是还敢来,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汉东斜靠在沙发上,一脸轻轻松松道。 “平时那些人也不待见咱们,哥哥打的好,就该让那些人吃点苦头。” 一旁李兰却是一脸喜气的说道。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那赵大海吃了亏,怎肯就此善罢甘休,一定会纠集人手再次上门,况且赵家族长赵伯岩也不会就此袖手旁观。” 李铁山一脸愁容道。 “爸,你尽管放心就是,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谁也不能对咱们李家怎么样。” 李汉东拍了拍胸脯道。 “是呀,东子如今回来有本事了,你就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向来难得说话的梅玉也跟着插了一句嘴。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咱们李家怕是今后在这村里住不下去喽。” 李铁山摇着头深深叹息道。 傍晚,赵大海家。 一名年约六旬老者来到了赵大海卧室。 此时的赵大海脑门上已经被纱布包裹起来,先前已经在村里的诊所包扎过了,这会看起来倒显得有些许狼狈。 “大哥你可算是来啦!” 赵大海眼看老者到来,高兴得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而他眼前的人,正是赵家村的族长,赵伯岩,也是本村的村长。 要说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赵伯岩更是赵大海堂哥。 “大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伯岩看了赵大海额头的伤,颇感意外,直截了当问道。 “这都是李家的那小子所为,三年不见,不知从哪里学来一身硬功夫,还打伤了咱们赵家近两百来人。” “你说的可是李铁山的大儿子,李汉东?” “对就是他。” “他外出打工回来了?” “是呀,就在今天。” “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哼,我堂堂赵家族人岂能被一小子压倒,既然李家不仁在先,那么就休怪老朽也对他们家不义。” “大哥你可一定要为咱们出这口恶气。” “你尽管养好伤,接下来就看我的,那李汉东就算不死也得终身残废,敢在我赵家村撒野,岂能这么轻易饶他。” 说到这里,赵伯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阴冷。 吃过晚饭后,李汉东便出了门。 因为还有一笔账没有找人算清,那就是号称赵家村三大恶霸的赵癞子、赵锁、赵长龙三人。 这三个人平时在村里面虽然也欺负人,但也知道分寸,相比外面邻村的村民们,都吃过他们三人大亏。 像什么敲诈金钱、调戏女人、将别人的东西强占据为己有、殴打老实人那是家常便饭。 李汉东先是去了村西赵癞子家,凭借敏捷身手三下五除二便攀上了他家那栋五层楼房。 一直从五楼下来,李汉东也没发现赵癞子在家。 倒是他老婆正在家里跟隔壁邻居家长里短,无意间透露出赵癞子已经去了村北的赵长龙家喝酒。 得知这个消息后,李汉东立马赶往赵长龙家里。 他也不走村道,而是以直线距离在村民屋顶上疾速狂奔,几个起落之间人已到了村北的位置。 来到赵长龙家后院,李汉东径直翻入了院墙。 赵长龙家里养的一条大狼狗发现有陌生人到访,正待吠叫,却被李汉东踹向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击中,顿时四脚一蹬便没了呼吸。 夜幕下,只见李汉东如同幽灵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跃入进了窗户。 此时,赵长龙家客厅内。 三个赤螺上身的大汉正围着桌子吃火锅,每个人都喝的面红耳赤。 那个左脸上有颗黑痣、长着一撮毛的便是赵长龙。 其中留着一头爆炸头的是赵锁。 另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便是赵癞子了。 “长龙兄,我听别人说你最近获得了一个值钱的东西?不如拿出来让癞子我们俩见识见识。” 只听赵锁向赵长龙询问道。 “二位老弟,实不相瞒,昨晚上我走了狗屎运,在村外的公路上捡到一样东西,你们猜,是什么?” 赵长龙故作神秘的望向二人道。 “嗨,这我们哪知道呀?” 赵癞子却是无奈笑着道。 “就是,究竟是什么呀?你直说呗。” 赵锁也是一脸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 而就在此时,一个黑影却是悄无声息的溜进了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