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是剑修,这不可能已经有数千年没有出现剑修了。”中年人惊恐的看着我说道。...
“没有不代表不存在!”我举着唐刀站在他面前指着他。
“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中年人感觉到了恐怖哭着向我求饶。
“我放过你那些被你杀了的孩子呢!”我愤怒的举起刀朝着中年人挥了下去。
中年人本来都闭上眼睛等死了结果又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身上然后兴奋的说道。
“我没事,我还活着,我没死。”
中年人嘴角刚露出一抹笑结果就应声倒地,我这一刀没有劈在他的身上但剑气已然搅碎了他的内脏甚至连他还未成型的魂魄也搅碎了。
就在中年人倒地之后又传来一个倒地的声音,我转过身一看阎溪再也没撑住倒地了。
就在阎溪刚倒下没几分钟一个鬼差出现将他魂魄给带走了临走时他还对我笑了笑。
我没想到鬼差来的那么快看着满地的尸体我掏出手机就给我爷爷打了个电话。
我把这边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我爷爷,他说会派人来处理后事让我先行离开。
我下山后打了一辆车直奔武当山机场。
“你为什么要骗阎王爷?”车上白起突然开口问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在心里问道。
“你骗阎王爷说你十年领悟剑意修成剑道,你的剑道是别人渡给你的!”白起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不过领悟剑意这是真的我花了五年领悟了剑意,修出了细流般的剑气却一直无法突破,后来一个老头找到我说他命不久矣将一身修为渡给了我,得到老头的修为后我又花了五年勉强成为剑修。”既然被白起知道我也没有隐瞒不过我很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是十二剑修之一你身上有俊帝的气息,作为十二剑修你真的太弱了不及俊帝当年的十分之一!”白起有点看不起我说道。
“十二剑修是什么?”我诧异的问道。
“什么你连十二剑修都不知道?那个老头渡你修为没告诉你?”白起问道。
“那老头渡我修为后只告诉我如何修炼成为剑修然后就去了。”我无奈的说道。
“还是我告诉你吧。”白起想了想继续说道。
“这十二剑修与远古十二主神有关,方士徐福在陛下的旨意下寻找长生不老药,长生不老药没找到却意外发现了远古十二主神留下来的机缘传承,他本想将机缘传承占为己用结果却发现根本与自己无缘。
然后他将这件事上报给了陛下,陛下也不懂就问他这东西要怎么办,后来徐福提出了一个建议让全天下的人都去争夺这个远古十二主神留下来的机缘传承,不过得到传承之人必须辅佐陛下永固江山。
当时要不是我在征战沙场也去争夺这个什么机缘传承了,最后几十万人中出现了十二剑客夺得了这个机缘,这十二人中有个名叫盖聂的人最先参悟传承获得力量修炼炼出强大的剑气,其他十一人见状纷纷来请教他因为同为陛下效力所以盖聂将自己的参悟全部告诉了他们。
就这样十二个人都修炼出了强大的剑气成为了剑修,直到有一天陛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卫庄也修炼出了剑气担心此人对秦国不利就派十二剑修去对付他,可是卫庄和盖聂还有我都是鬼谷子的徒弟盖聂当然不忍心对卫庄下手。
盖聂没办法找到我们师父鬼谷子把陛下让杀卫庄的事情告诉了他让师父给个意见,我师父掐指一算后把十二剑修召集到一起然后让他们一起举剑朝天地劈了下去,十二个人的力量居然使得七国大地震颤从那以后所有剑客都只能修炼出细流一样的剑气成不了大气候,鬼谷子还告诉十二剑修若想子孙后代或徒弟成为剑修只能将自己的修为渡给他们,虽然这样能让他们成为剑修但是力量会削弱到十分之一因为他们什么也不懂只有从新参悟才能获得强大的力量。”
白起说完车也到了机场因为没有直达温岭的飞机我只能先飞到杭州再转动车回家。
等我上飞机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白起又对我说道。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人多的地方千万不要调动强大的剑气。”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因为历朝历代都有人在追杀十二剑修,剑客只有修炼出强大的剑气才能天下无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成为剑修,然而十二剑修的那一剑却让他们无法修炼强大剑气成为剑修,有的人嫉妒十二剑修所以对十二剑修展开追杀,哪怕自身不敌也要以命相搏。”白起解释道。
“可是剑气才是我的仰仗,我不会道术画符不使用剑气遇上敌人怎么办?”我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不是不让你用适当释放一点剑气是没事的,主要是人多的地方不要释放强大剑气就行,你还可以召唤我我又不是摆设!”白起说完不知从那弄了个玉戒指戴着我手上。
“这是什么?”我看着突然出现的戒指问道。
“你凭空拿出刀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毕竟只有剑修人剑合一才能做到那样,姜子牙时期有一样东西叫做纳戒,纳戒内是一方空间可将自己的东西放进纳戒中,这个戒指只是普通的玉戒指你可拿它当纳戒打掩护。”白起说道。
“真的有纳戒吗?”我问道。
“有,十殿阎罗手里就有,不过都与十殿阎罗认主除非十殿阎罗自愿解除关系或者死亡。”白起说完就沉默了。
一个小时左右飞机停在了萧山机场出了机场后我坐地铁到火车站坐上了回家的火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一列车厢的人特别少加上我才十个不到。
“我说过了既然下了山我是不会再回去的,师父还在道观我肯定会乖乖回去,现在师父游历天下去了你觉得你们困得住我吗,我要追随师父的脚步游历天下!”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打着电话背着旅行包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