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
去学校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怕田泽会将看到我的事情告诉刘欢欢。
但是想起那个锅盖头,我却又有些矛盾。
我觉得田泽告诉了她也好,哎,心乱的很。
......
到了教室后,我看到了刘欢欢和田泽正在说着什么,可能是我的主观意识作怪,所以我觉得她们两个人的额脸色都不是特别好。
“扑通!扑通!”我感觉我的心跳好像加快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路过了刘欢欢旁边,没说话,然后从另一边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不过刘欢欢和田泽结束了聊天后,便主动和我说起了话。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有去给她过生日,只是像平时那样和我聊了几句。
她没有提,我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把这件事给过了。
至于那个锅盖头的事情,我也选择性的将其抛在了脑后。
甚至我觉得我没去也挺好,不然和锅盖头遇到的话肯定相当的尴尬。
......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一段时间,原本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到毕业。
可惜的是生活不是我能说的算的。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
那是一个有些昏暗的下午,晚饭时间,我和我的小团体拿了饭盆便往食堂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勺子没在,应该是落在了教室的桌子里面。
我便把饭盆给了别人,然后自己跑回去拿勺子。
这时候的教室里已经没有了人,我走到桌子旁,然后弯腰看向了里面,勺子果然在里面静静地躺着。
拿出勺子后我便往外走,当我刚好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因为我看到我们这一层左边的厕所外站着两个人。
虽然距离有些远,我看的不真切,但是我能确定这俩人我都认识。
一个市锅盖头,一个是刘欢欢。
她们好像在说着什么,然后不知道怎么刘欢欢突然就一头扎到了锅盖头的怀里,然后她挣扎了一下,有些害羞的跑下了楼。
这一幕直接让我胸口发闷,还让我有些恶心,那天拨头发的那个画面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感觉如果没有教室门框让我靠着,我都能直接摔倒在地上。
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因为我好像一下子虚脱了。
我拿着勺子从另外一边摇摇晃晃的朝着食堂挪了过去。
吃饭的时候,小团体里的其他人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按照其中一人的话来说,我当时就跟那白无常似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没有一点正常人的样子。
“特特,你这,你这是咋啦?”陈港看了看的脸后问道。
其他人也都抬着头看向我。
我艰难的摇了摇头,然后慢吞吞的说道:“没事,我刚才下楼的时候崴到脚了。”
众人看我不想说,互相看了看也没再问。
看着面前的饭,我是一点胃口都没有,试着强迫自己吃了两口,但是味同嚼蜡,实在吃不下去。
我便和其他人说道:“饱了,你们吃,我先回去。”,然后便没再理他们,而是走到旁边水池洗了洗勺子接着往教室走去。
没走几步,我感觉有人走到了我的旁边。
我回头看去,是刘广。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道:“特特,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啊。”我艰难的摇了摇头,然后扬起了头继续向前走去。
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教室,什么事情也不想干,只想把头扎到桌面上。
好像这样才能让我稍微的舒服一些。
不知过去了多久,班里的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教室。
这时我感觉一个人坐到了我的旁边,我知道那是我的同桌刘欢欢。
可是我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直到刘欢欢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说道:“特特,起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我哆嗦了一下,我又想到了刚刚她在锅盖头怀里的样子。
我有些艰难的抬起了头,然后看向了刘欢欢。
“你的眼睛怎么了!”她好像被吓了一跳。
应该是眼球充血了,红血丝布满了双眼,但是我并没有回应她。
只是看了她几秒钟,突然我感觉我有点恶心。
“特特,咱们去医务室吧。”说话的同时她想要把我拉起来。
没有说话,我只是轻轻的推开了她的手。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一阵沉默......
“我们分手吧。”我提出了分手。
刘欢欢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好像是怕听错了,所以她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遍我刚刚的话“我们分手吧。”
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了,先是变得苍白接着又变得通红。
如果是平时,看到她这样,我早就忍不住做些什么了。
只是这次我没有做任何动作,甚至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但是只有我知道,我的心那时就像被针炸扎了一样。
刘欢欢这时再次看向了我,好像是想要等我说些什么,只是我并没有开口,只是有些冷漠的看着她。
紧接着,没有任何预兆,她就突然跑了出去。
这把刚刚进来的陈曦吓了一跳,然后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也朝着刘欢欢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