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一事,本来简单,偏偏赵家成毅然拉门出去,这事就复杂化了。
欧阳艳恼怒赵家成用这种态度对她,赵家成出去滴滴拉客,她在家就游思妄想的厉害,居然思路清晰挖出了赵家成一个天大的秘密,为之心烦意乱了一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容易熬到万家灯火时,估摸含云也该下班了,就一个电话打给了含云。
“喂,含云姐,我就要死了。”
含云还在公司加班,接了欧阳艳这个说话要死不断气的电话,一时间脑子里闪过一些人走极端干傻事的可怕瞬间,便着急问,“欧阳,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你告诉姐现在在哪?”
“我在咖啡厅呢,你快来吧,晚了就看不到我了。”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听得含云心跳急速加快,慌了心神说,“好,好,你别走开,千万别走开,就在咖啡厅等着姐,姐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含云火急火燎找到何少谦,让他开车快速把自己送到了自家楼下的咖啡厅。
在咖啡厅,含云见到安好无损,却花颜暗淡,一副没精打采的欧阳艳,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心。
“这是怎么啦,又被你们家小赵气着了?”含云打量欧阳艳,又说,“这次不对呀,你怎么像霜打的茄子呢,感觉问题很严重啊。”
欧阳艳怏怏不乐说,“能不严重吗,他都跑去跟别的女人约会了。”
含云一惊,问,“你亲眼见到的?还是听谁说的?那女人又是谁?你们认识吗?”
欧阳艳点点头说,“是她表妹,离了婚,带着一个跟强强一样大的女儿。赵家成以帮助她表妹为借口,天天上她家去接送她女儿上幼儿园,实际是为方便他俩天天见面。”
含云听完就笑了,说,“你是怎么想的,那是小赵表妹,人家帮助表妹是理所当然的事,到你这里怎么就想歪了呢。不管怎么说,小赵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听姐的没错,没影儿的事别去瞎想。”
“那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事?非要等我发现了才说明白?”
含云想了想说,“也许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也许不打算告诉你,告诉你怕你多心胡思乱想。”
“含云姐,我也想相信他的,可事实让我相信不了啊。他和他表妹自幼青梅竹马,感情基础牢固,而且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表妹只是他舅舅的一个养女,而且她离了婚,没有一个男人管着,她就可以胡搞乱来……”
含云见欧阳艳情绪要激动,忙打断她的话说,“等等,你说他表妹只是个养女!”她想了想说,“养女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呀。”
欧阳艳点头说,“是,仅此说明不了什么问题,那我说,他表妹那女儿是赵家成的,他表妹之所以要跟她前老公离婚,是因为她的心思还在赵家成身上,这总能说明问题了吧。”
含云震惊,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说,“欧阳,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关乎你们一家人的幸福和安定啊。”
“含云姐,我没有乱说,在有强强之前,我和赵家成的夫妻感情出现过一次危机,我们闹过离婚。其主要原因是第一个孩子的夭折,赵家成常常借酒消愁,酗酒夜不归宿,我琢磨他就是在那段时间跟他表妹好上并有了那孩子的。而恰恰在那个时间我又有了强强,这才挽救了我和赵家成的婚姻,他表妹就成了他金屋藏娇的一个女人。要不是有了强强,也许我们离了婚,他和他表妹成了一家人。”
听着好像是这么回事,含云茫然了一阵子还是选择了相信赵家成,说,“欧阳,这只是你的猜测,不能证明这事它就是真的。”
“我想好了,取赵家成和那孩子的每人一根头发,让他们做亲子鉴定。”
含云一听,忙说,“万万不可以,要是那孩子是小赵的还好说,要是不是,你这样做会伤了小赵的心,这以后的日子你们还怎么过。”
“她突然从我们的生活里冒出来,除了做亲子鉴定,我想不到别的。”
“这不难,你可以去了解那段时间小赵表妹有没有在深圳,如果没有,直接否认那孩子是小赵的。如果有在深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需要另外找证据。”
欧阳艳被含云提醒的猛然醒悟,高兴说道,“我知道了!”
含云被吓了一跳,说,“你这一惊一乍的,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证明那孩子不是小赵的?”
欧阳艳只笑不答。因为是她被气糊涂了,想东想西什么都想过了,单单漏了赵家成的话没去想。赵家成跟她说,杏花是从出来打工不久,就跟着陈来顺回了四川老家结婚生子,是前不久和陈来顺离了婚才从四川来到深圳的。这就说明从结婚到离婚杏花一直呆在四川,这就排除了陈晓晓是赵家成的孩子。
话说何少谦开车送火急火燎的含云回到自家楼下的咖啡厅,路上听含云说起欧阳艳可怕的来电,他当时心一紧,立马想到欧阳艳那三十万。心想千万不要因为那三十万,他现在可没钱给她。他想通过含云打探欧阳艳的情况,就人坐家中等候含云从咖啡厅回来。
然而赵家成左等右等就是好长时间等不回来含云。他想看会电视抚慰一下不安的心情,可是打开电视频道跳来跳去,反而使他的心更加的不安。他干脆把电视关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忽然想到楼下去走走。
就这样,一直忙于工作,很少在楼下走动的何少谦下了楼。
“嗨!少谦哥!”
何少谦刚置身在沃尔玛广场中,就意外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跟他打招呼。听声音有几分耳熟,还有点肉麻。
他看了看周边,借着广场的灯亮,见前方不远一个女的正向他走来。待走近一看,认出是欧阳艳。
欧阳艳和含云在咖啡厅门口分别后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借着时间还早,一个人游荡在沃尔玛广场上。
她虽然确认陈晓晓不是赵家成的孩子,使她高兴。等高兴过后,想想以后的日子赵家成和杏花还会天天见面,她又愁眉不展。但见了出现在广场上的何少谦,她立时两眼放光,喜笑颜开。她上一秒和下一秒的表情反差之大,让人感觉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少谦哥,含云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欧阳艳瞅了瞅何少谦周边说。
何少谦愣了愣,心里迅速打了几个问号:她怎么跟没事儿人似的在这里?含云不应该跟她在一起吗?怎么没见含云?难道含云没去找她?
他整不明白这两个女人葫芦里藏得什么药,随口说,“含云她忙事情去了,就我一个人出来随便走走。”
“我也是,出来随便走走,随便走走。”欧阳艳装模作样,在何少谦面前把自己的烦心事藏得严严实实的。
何少谦心里想着那三十万的事,既然见不到含云,就动着心思想从欧阳艳嘴里知道点蛛丝马迹,说,“对了,上个月的利息公司有转账给你吧。”
他这一问,欧阳艳受宠若惊,笑容可掬的一迭声说,“给了给了!”顿了顿觉得有落下什么,就又说,“少谦哥,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