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破案
“咦,大师,你也来了。”林警官带着自己的手下前来,同行的还有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妹妹。
“哦,是啊,叫我半仙就好,我来证实我给你算的那一卦。”段半仙看见有个漂亮女孩,有些手足无措不自觉起来,同时还要假装谦虚。
“小妹,这是我和你说的大师,你喜欢星宿八卦,可以和他学习,半仙,这是我小妹,她在这个学校上学,我让她带路。”林警官引荐两人认识。
“你好,我叫林小娴。”女孩主动伸手打招呼。
他嘴角得意一笑,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机会来了,妹子真是又主动又热情。
“你好,我叫段敢,是个半仙,你叫我段半仙就好。”段半仙假装握着她的手将自我介绍延长,其实,就是像探探这妹子有没有男朋友。
“快开始了,走,我们快进去看看吧。”林警官带着几人在后排的空位上坐下。
整个音乐厅灯光一暗,台上灯光一开,整个会场的目光主是在那光柱下。
“大家好,我是吉他社副社长赵天明,我的好兄弟,我们的社长王裕遭遇不幸,他是那个音乐才华出众,那个帮助多少人实现明星梦的伯乐,因为有他,我们才能欢聚一堂,因为有他,很多像我一样的草根同学才能有机会到大舞台上展示才华实现梦想,我们还来不及感谢他,如今,他……”
副社长慷慨激昂的演讲,让同学们纷纷低头抹泪,此刻的段半仙,说是来找到真凶的,可一点也没有认真看情况,就当遇到这林小娴时,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看见她的那一刻,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好在,刚才他那一握手,知道了林小娴没有男朋友,平常除了喜欢一个人待在画室画画,就是一个人出去写生,是一个十足的文艺宅女,想到这,他心里不禁暗自窃喜。
“好,接下来,让我们欣赏王裕社长的成名作,《花花世界》。”
全场一片掌声,全场黑暗,慢慢的欢快的吉他独奏在黑暗中响起,幕布缓缓上升,灯光渐渐亮起,一个乐队出现在众人眼前,那本该属于社长的C位,一如既往的空缺出来,一把左手吉他垂直放在地上。 副歌**部分,一束灯光打在C位后方,一段贝斯独奏激情响起,众人看清了那灯下之人,副社长赵天明,高超的琴技听得众人沸腾,台下掌声隆隆。 “什么,他,他竟然是左手琴。” 林警官和段半仙同时惊呼。 “不应该啊,他两情同手足,王裕虽然玩世不恭,但对这个发小是最好的,什么好东西都要分他,因为他是孤儿,和王裕玩的要好,从小王家就资助他,最不可能的人,就是他了。”张警员回顾着两人关系。 杨警员也赞同,“就是,此次王裕惨遭不幸,他父母远在国外,没能第一时间回来,都是赵天明一个人身心力竭的在处理后事,照理,没有杀人动机啊。” 段半仙纳闷,“你说,会不会和小说写的一样,是因为某种家族仇恨,潜伏谋杀,什么狗血剧情?” “现实中不大可能吧?”林小娴打断。 林警官听着几人的对话,脑海里在仔细回想着什么,“不,或许有可能,他两有某种更深的关系,小张,打电话让局里将二人DNA送检,再通知死者父亲,尽快回来配合调查。” “好的林警官。” 几人一直等到晚会结束,林警官拦住赵天明,“同学你好,王裕一案有了新的进展,今晚,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哦,好的,我会配合。”林警官察觉到赵天明有一次瞳孔微颤,惊慌过后,立马又恢复平静,虽然这些细微的面部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显露,但是他做警察这么多年,还是能察觉到异常。 将赵天明扣押在审讯室一晚,林警官并未审问他,想让他待在这,让他自己精神先紧张,他一直以为他是最不会定为嫌疑人的人,显然,关在审讯室的基本可以定为嫌疑人了,他也心知肚明,如果心里有鬼,他思考一整晚,定会不安。 作为能提供线索的人,段半仙被允许和林警官待在一起,两人一直在审讯室外查看了一整晚,果然,赵天明的心里波动很大,尽管他努力克制情绪,但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一个半仙,一个警察,两个都是靠察言观色吃饭的人,怎能看不出端倪,他们只是再等。 叮叮叮林警官手机想起,把在凳子上打盹的段半仙吓得差点摔下来。 “林警官,死者父亲王启辰回来了。” “好的,我马上过来。” 另一个审讯室,王启辰带着行礼,看得出他连夜下了飞机就过来了。 “王先生,恕我冒昧,我想问问,王裕和赵天明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关系。” “警察同志,他两就是小时候要好,天明是孤儿,王裕非要让他当自己兄弟,我想着我家也不差钱,就资助他到大学毕业,除此,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需要你如实回答,这很可能和你儿子的死有关。”林警官再次严肃的问道。 “这,天明是很懂事的孩子,不可能吧。”王启辰眼神闪躲。 咯吱,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张警员手里拿着一份DNA报告。 “林警官,两人的DNA报告出来了。” 林警接过报告放在王启辰面前,“报告在我手上,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你就是刻意包庇。” 林警探打开报告,果然,显示两人确实有血缘关系。 王启辰瞬间慌了神,“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你可要答应我不要告诉我夫人啊。” “天明是我老婆怀王裕的时候,我出轨跟赵姑娘生的,差半岁,老婆不在家的时候,她们娘两来找过我,王裕也看见过几次,我和赵姑娘谈事情,他两就在院子里玩,后来赵姑娘在嫁,便将天明遗弃在这孤儿院。” 王启辰痛哭流涕“其实,王裕也很懂事,偷听到几次后,从小就知道那是他弟弟,只是也隐瞒了下来,撒泼打滚借口让我资助他,一方面让我名正言顺抚养自己的孩子,一方面他一个独生子,妈妈管教的严格,所以也希望自己有一个玩伴,可这事,只有我们父子知道,天明并不知道啊。” “造孽,真是造孽啊,你们一定不要告诉我夫人啊。”眼前这个发福的中年男人眼里净是祈求和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