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吉他社
“死者房间里挂着一把左手吉他,证明死者是个左撇子,他是被一根右手吉他上丢失的第六琴弦勒死,同样的,凶手可能也是左撇子,是故意用力道不大的右手勒死他,造成你们误认为可能是女孩,或者是小个子同学所为,混淆视听,从而你们一开始的嫌疑人排查方向就是错的,今晚学校会组织一场死者的送别会,他成立的吉他社的同学们会到场合奏他写过的曲子,你可以去看看,还有谁是左撇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警官瞬间觉得这人说的很有道理,这些线索确实是自己忽略了,可能真的判断失误,将钱再次塞到他怀里。
半仙毅然决然拒绝了“不,不准不要钱,如果我说的对了,你在来给我钱。”
“嗯,谢谢大师指点。”
“叫我半仙就好。”他故作正定客气的回绝,看着眼前着急飞奔回去的警探,忍不住高兴雀跃,他知道他翻身的机会可能来了。
爱钱如命的他,不收警官钱,是因为,他想证实自己的判断到底是不是对的,如果是对的,警官会回来付钱给他,那么他将名声大噪,以后不愁没有出头之日。
他甚至都想好了,以后打着算命的旗子,给富婆当私家侦探查小三,给警察提供线索拿赏金,给商人查探商业机密,甚至,给有钱人临终关怀解开心结,这随便一单,都够他吃一年,他还要不断开发客户,什么单都接,哪怕是死人夙愿未了,他都要去试试。
想想就激动,掌握了商机,他这是要暴富的节奏,提起起暴富二字,不由得心头一紧,想起刚才自己也恰巧算到自己也将暴富。
那……那将死之人也是真的吗?
不不不……不算。
刚才还没有觉醒神力呢,这不作数。
以后,我的命运我做主。
林警官飞奔到警局,气喘吁吁推开办公室“小张小杨,在重新将资料翻出来整理,我们的方向可能是错误的,凶手可能是左撇子。”
“好的林警官,这是有什么新进展了吗?”
“嗯,今天庙里一算命大师突然点醒了我,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这种江湖骗术你也信,林警官怕是想升官想疯了吧,还是怕案子办不妥,被革职,你这是病急乱投医,什么鬼话都信。”死对头孙警官,在悠闲地喝着咖啡,讥讽他。
林警官并未搭理他,几人在重新整理卷宗后发现,果然,现场遗留下的指纹除了死者的,还有另一个左撇子。
因为近期死者的吉他社排练频繁,他们的指尖按弦的地方已经磨出老茧,加之大家排练完,在他家开起了泳池聚会,每个人手指上的老茧都泡的变形了,从指纹上很难有突破口。
虽然不能判断是一个人的,但是,从手握断弦的方向,和拽的力度来看,就是用右手单手握弦勒住他,左手助力右手,因为不顺手用力费劲,才反复出现几道勒痕,让人觉得可能是女孩子所为,其实也可能是一个男人所为。
那么?为什么是在侵犯了女同学,女同学失踪后才死亡的,虽然女同学隔天已经找到,以为是这个女同学杀的,但她被吓得应激障碍,暂时精神失常语无伦次,问不出什么,也没有证据。
毕竟现场有很多女同学都是他打着吉他社培养新人,可以推荐到电视台栏目,将其骗到手,并强迫发生关系,但是女同学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利益都选择隐瞒,都是成年大学生了,这些警察并不好管,他仇人众多,有作案动机的嫌疑人一大把。
林警官目光落在一张占满血渍的学校音乐厅门票上,他想起,一女同学曾说过,本来要做吉他社学期汇报演出的,可因为社长死了,副社长为了悼念他,组织大家改成了吊唁会,今晚就是吊唁会。
如果半仙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有必要前去看看。
段半仙一早会猜到警官会去音乐厅,自己也早早收摊去了学校。
他认真的观察着这充满青春活力的校园,真遗憾自己没能上过大学,高中就辍学和爷爷学当算命先生了,当先生的传男不传女,传孙不传儿,自己的父母也早早下海经商随着台风天气有去无回,要是有父母催婚安排相亲什么的,也不至于自己现在28了还是个空巢中年。
以自己天资聪慧机智过人,如果能上个大学,说不定能考个公务员,或者进个大企业,娶个白富美,小康余生。
他回忆着林警官脑海里的那张门票,音乐系音乐厅,可他从未到过这大学里面,也不知道这音乐厅在哪里。
正当他环顾着四周时,发现很多学生拿着门票的,背着乐器的,熙熙攘攘的往一个地方走去。
想必他们就是去参加吊唁会的。
段半仙来到门口,看见里面坐满了学生,个个青春靓丽,自己却一身寒酸,有点不好意思进去。
“你好,你是来参加王社长的吊唁的吗?”
一个礼貌阳光的男孩看见了门口徘徊的他,主动上前询问。
“哦,对,我是他一个远房亲戚表哥。”半仙看到自己身上的破旧着装,再看看眼前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有些蹑手捏脚。
“你好,表哥,快到里面坐,我是吉他社的副社长,我负责组织此次吊唁会。”
男同学礼貌的和他握手。
“副社长,快来,开始了。”
就在握手刚接触那一瞬间,被一同学打断,两人匆匆接触半秒,他便抽手离开。
“失陪!”
段半仙反复在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
死者指着一女孩子和副社长赵天明说“赵天明,看见这女孩子没有,多亏你招进社团来,我今晚就把她办了。”
赵天明在远处看着女孩被灌醉,心里很不是滋味。
随后看见几个男同学将女孩抬进死者房间。
自己在窗外偷偷看着死者将女孩外套脱掉。
这简短的一些记忆并不能说明什么,这个赵天明,很可能是一场侵犯的目击者。
说不定也会是谋杀案的目击者,可他为什么不愿意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