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刀疤男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叶倾城将头缩了一缩。
王艳瞧见自己男人一脸猪哥样,高跟鞋狠狠踩在刀疤男脚背上。
“好看吗?”
“好...好看!不不不,不好看!”
“不好看你还看!”王艳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一脚下去,眼睛瞬间就红了。
“我不活了,老婆儿子被人打了,你居然还看上了打人的狐狸精,儿子,妈妈先走一步了!”
说罢,王艳转身朝着朝着窗户走去,作势要跳。
叶知归见状开口,“阿姨,这里是二楼,跳下去摔不死,要跳请去十楼!”
刀疤男抱住王艳,回头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大喊道:“全特么给我上,男的废了,女的带回去KTV坐台。”
一个胆大的医生走上前来制止,“这里是医院,你们...”
“QNMD!滚!”
小弟们将医生推倒在地,朝着叶知归一拥而上。
面对来势汹汹的地痞混子,叶知归不退反进冲了上去。
一脚踹出,最前面的一个黄毛胸口如遭重锤,倒飞出去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趁着剩余的人震惊期间,叶知归如狼入羊群,凌厉的拳脚大展开来,十余人竟然根本无法近身,每个上前反击的混子,均会倒飞出去倒地不起,无一例外。
叶倾城在一旁看得美眸异彩连连,三年来都是自己保护他,如今叶知归记忆恢复所展现出的强悍战斗力,让她觉得如梦一般不真实。
这还真的是自己的阿弟吗?
明明自己从小就非常讨厌打架的男生,可看着混战中游刃有余的叶知归,不知为何她心跳开始有点异常加速。
等她缓过神来,十余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反观叶知归,轻描淡写的拍了拍自己裤腿上的灰尘,仿佛只是随手收拾了一群稚童。
刀疤哥傻眼了,王艳和她儿子也懵逼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特种兵也没这么夸张吧。
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赤手空拳对上十余个手拿棍棒的社会人,自己这边的人居然都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看到叶知归那从容的模样,脸上都不带一点汗的,感情他们是过来送菜的,而且还是不够对方热身的那种。
“你...你别过来!”
王艳看到缓缓踱步而来的叶知归,开始畏惧的往后退,整个身子藏到了刀疤男身后。
“死相,赶紧打电话摇人啊,你的天狼帮不是号称门徒上万吗。”
“这个...这个...”
“天狼帮不是我的啊,是我老大的!”
王艳目瞪口呆,扯着尖嗓子大喊:“什么,不是你的?那感情这么多年你都是在骗老娘的啊?你个死相,我要跟你离婚!”
“老婆,你别着急啊,我跟我老大关系贼好,他的就是我的。”
刀疤男转头看向叶知归,“小子,有种就让爷爷我打个电话,怎么样?”
叶知归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刀疤男身前,一个巴掌拍下,刀疤男整个人飞了出去。
“谁是谁爷?”
刀疤男吐出一口带着牙的血沫,畏惧道:“你...你系喔爷爷!”
叶知归找来两张椅子和叶倾城相继坐下,“打吧,赶紧的,我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叶知归都开始打哈欠,几乎快要失去耐心,王艳心里开始打鼓,在刀疤男耳边轻声询问。
“死相,你老大到底来不来,你不是说关系很铁吗,这都火烧眉毛了。”
楼到处一阵骚动,叶知归敏锐的察觉到一大批人马朝这里赶来。
众人抬眼望去,整个医院走廊黑压压的一片,全部身穿黑服,胸前印着狼头。
为首男子年约三十,戴着一个眼罩,算不得强壮,甚至有些瘦弱,但浑身气势凌厉,尤其是剩下的那只独眼,狭长中散发着一股冷漠。
叶知归知道,这是杀过人的眼神,而且是杀了不少。
刀疤男见到独眼狼赶紧从凳子上坐起,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深深鞠了一个躬。
“狼王!”
独眼狼没有回话,突然猛的一脚踹出,刀疤男顿时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捂着腹部弯成虾状。
“废物!”
简单的两个字,听得一旁的王艳一阵心悸,双腿都在打颤。
“十几个人打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还有脸叫我过来。”
刀疤男赶紧从三米外爬了过来,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道歉。
“对不起狼王,是我丢了帮派的脸,对不起!对不起!”
“只是这小子太过嚣张,他不但打了大伙儿,还叫嚣着说我们都是乌合之众,即便是您来了,也...”
叶倾城虽然对着叶知归的身手很有信心,可当他看到独眼狼身后那黑压压的人心中也不免担忧。
“你乱说什么,我阿弟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是你们自己挑衅在先。”
叶知归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叶倾城身前,悠然开口道:“好久不见,小狼!”
全场寂静无声,不管是叶倾城还是独眼狼身后的一众手下,全部被那两个“小狼”的字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要知道,独眼狼在江南市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黑道都得颤上三抖的存在,即便是白道上的那也必须给几分薄面,从来还没有人敢以“小狼”称呼他们的狼王。
刀疤男笑了,而且是狂笑,跳出来指着叶知归的鼻子,“你小子完了,居然敢这么称呼我老大,今天...”
话没说话,刀疤男感觉自己的双腿受到了重击,整个人噗通跪倒在地,膝盖都几乎碎裂。
回头看去,刀疤男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他们的老大独眼狼单膝跪地,朝着叶知归深深一拜。
“大人!”
叶倾城傻了,天狼帮的一众手下更是五官都被震碎。
他们的狼头,居然当着无数人的面,给一个二十岁的少年跪下行礼,而且态度还是那般的恭敬。
甚至...语气之中还带着深深的畏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