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徐家,王丽将手中的杯子狠狠摔在了地上,跪在地上的手下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全都是废物!”
“不但让人从医院绑架了我宝贝儿子,这都过了一夜的时间居然还找不到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一脚踹出,手下翻倒在地瑟瑟发抖。
砰!
房门被打开,一个浑身带着戾气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王丽焦急跑上前去抓住男子的手臂。
“找...找到没?”
徐飞虎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打得王丽脸上现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王丽懵了,扯住徐飞虎的衣领歇斯底里大喊道:“你不是男人,儿子丢了你拿自己老婆出气。”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徐飞虎指着王丽的鼻子怒骂。
“你个臭婆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你平日里娇生惯养,我们儿子能变成今天这样?”
王丽浑身颤抖,“你怪我?你居然敢怪我?从小到他你管过他吗,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徐飞虎哑然,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儿子被打成重伤,四肢全废,就连小徐缺都是血肉模糊,这让他如何能忍,昨天立即决定做掉叶倾城一家。
为了谨慎起见,在动手之前他还派人去调查过叶倾城一家,根本毫无背景。
最后,联系人找了几个专业的杀手,但怎么也想不到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飞龙那边呢,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吗?”
徐飞虎摇摇头,“大哥把整个警局的人都派了出去,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徐飞虎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徐飞虎,你儿子在我手上!”
徐飞虎闻言瞳孔瞬间放大,一旁的王丽也急的不行,一把抢过电话。
“我不管你是谁,赶紧放了我儿子,不然一定让你横死在江南市。”
电话里叶知归笑了起来,声音中满是悲哀。
“看来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父,我给过你儿子机会的,但是他没珍惜,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将手伸向了我身边的人。”
徐飞虎从王丽手里夺回电话,稳住心神用安抚的话语说道。
“兄弟,做人不要这么绝,女人不懂事不会说话,只要放了我儿子什么都好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我要的只有你儿子的命,而且会让他先生不如死,在十倍痛苦下慢慢下地狱。”
电话里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听得徐飞虎和王丽心里如同刀绞。
“混蛋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不能安全回来,我要你们叶家彻底消失在江南市。”
“就凭你那叫徐飞龙的市局长?还是就凭你一个商人?我觉得先消失的是你们。”
徐飞虎眼中厉色一闪,“你在威胁我?”
“可笑,小小徐家我弹指可灭,何须威胁!”
“你...”
徐飞虎还想说什么,电话里却传来了阵阵忙音。
叶知归将手机扔在地上一脚踏碎,转头看向了被吊起在房梁上如同死狗一样的徐缺。 “你...你敢杀我,我爸妈和伯伯是不会放过你的。” 叶知归用可怜的目光注视着徐缺,“放心,他们下半辈子都会在监狱中度过,还有你那徐飞龙伯伯。” “不...不可能,我爸是江南市首富,我伯伯是局长,整个江南市没有人可以动得了他们。” “谁告诉你江南市本地的要动他们?这个世界何其之大,你们徐家在江南或许称得上人物,但在我眼底与蝼蚁无异。” 叶知归抬手,一抹雷光在指尖闪现。 看到如此非人的一幕,徐缺终于怕了,大声哭喊着求饶。 “兄弟我错了,给我个机会,我再也不会打叶倾城的主意了,再也不会!” “很遗憾,我姐给过你机会,你非但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抱歉,你触及底线啦!” 抬手一弹,指尖的雷光激射而出落在徐缺身体上,将其细胞活性大大增加。 徐缺的痛觉感知在叶知归的诡异手段下增强十倍,原本麻木的伤口传来无法忍受的剧痛,跟之前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天璇,剩下的交给你了,别让他死得太过安逸。” “谨遵剑主之令!” 叶知归走出房门,门外一阵阳光明媚。 昏暗的密室中,徐缺看着缓缓靠近的冷艳美女,这要是平时,徐缺绝对会感到无比养眼,心情大悦。 可当下,天璇那绝世的容颜之下,一双美眸泛起冷酷无情的猩红光芒,手中拿着的剔骨刀更是寒光熠熠。 “别...别过来!” “啊!” “啊啊啊!” “杀了我,杀了我!” ………… 徐家别墅,徐飞虎和王丽还在为如何救自己儿子发愁,大门突然就被撞开,一群穿着军服的人步伐整齐划一,将两人团团包围。 “徐飞虎,王丽,你们涉嫌逃税,受贿,雇凶杀人,这是逮捕令,带上手铐跟我们走一趟。” 徐飞虎一脸懵逼,“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徐飞龙不可能抓我的!” 为首男子怒喝一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当徐飞虎看到对方制服上的警徽,瞳孔剧烈骤缩。 “你……你们不是江南市局的。” “带走!” 徐飞虎面如死灰,难怪觉得这些人极为陌生,若是江南市局里的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更不会跑到这里来抓他。 看这些人身上的制服,赫然是京都中央下来的。 王丽被拷上手铐,挣扎着大喊:“长官,我要见江南市徐飞龙,让我见徐飞龙,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冤枉啊!” 为首男子冷哼一声,“别喊了,证据确凿,至于徐飞龙,你们上车就能见面了。” 押运车上,徐飞龙和王丽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徐飞龙。 “哥,你怎么也……” 徐飞龙一见到两人便勃然大怒,伸出双手掐了过来。 “你俩究竟是惹到了什么人,徐家完了,全完了!” 王丽完全失了神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只是一群乡巴佬,飞虎明明已经调查过的,呜呜呜!” “乡巴佬?哈哈哈……乡巴佬?” 徐飞龙红着脖子气得发抖,“你知道这是哪个部队吗?” “部……部队?不是警察吗?” “瞎了你的狗眼,这特么是军队,京都炎龙特战,直接越暨抓人,无需回报,也没人敢干涉!”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王丽内心那点仅剩的侥幸心理,眼睛满是死寂。 “飞虎,当初我就让你别娶这个女人,现在好了,我们徐家三代积累,全部被你毁了,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