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11月3日,天气晴。
叶琅早早的来到警司局,一大早上孟小雨就打过来电话,说今天要开会。并且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夏可可凶杀案已经被新闻报道了出来,现在已经被闹得全城皆知。
昆三多年没有发生过这种恶劣的案件,新闻部的人争先恐后的报道案件,生怕别人先人一步。
然而,就是因为新闻的报道,令他们的破案难度大幅度增加。
舆论的压力,警司高层的压力,还有受害者家属的压力……
陆家警司局二队会议室,现场已经坐满了人,包括叶琅在内。
主持会议的正是二队队长马宋,旁听者的来头不小,陆家警司局的一号陆洋!
“现在外面的带给我们的压力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现在开始吧,昨天调查出来的线索,从小雨开始。”马宋的脸色特别难看,一大早上被陆洋劈头盖脸的骂,心情能好才怪。
“经过昨天的走访,我们从群众的口中得知,受害者平时与邻居相处友好,未曾与人发生过冲突,年纪大点的老人都将她们当做女儿看待,受害者很受邻居的欢迎……”
孟小雨将昨天的所见所闻发表了出来,众人才发现,夏可可除了找男朋友勤快之外,没有任何可以攻击的地方。
排除了一切可能性,唯一一个不可能的地方,就是夏可可的男友团。
下一个发言的是小斌:“昨日下午经过对监控的排查,我们锁定了唯一嫌疑人,就是这个男人,目前只有他的背影。这个嫌疑人的反侦查能力极强,所有的监控画面都没有拍到他的正脸。”
投影机投影出来的画面,正是叶琅他们昨天在电梯房内拍到的画面。
而这时,叶琅却觉得这个背影格外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叶琅双眸一凝,打断了小斌的发言问道:“昨天晚上国道上的监控有查到嫌疑人的画面么?” “基本可以排除嫌疑人从小路上离开的可能性,这是从小路上经过的路人。” 小斌将昨天下午六点十分以后从小路上离开的所有人的画面投影到幕布上,十几张照片看下来,没有一个符合监控画面中的嫌疑人。 虽然嫌疑人不高,但他的体型十分壮硕,显然是经常健身的。 看完了所有人的画面后,叶琅的表情凝固了,会议室里面的人都察觉到他的异样。 马宋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小叶,怎么了?” “小雨,小斌,你们还记得昨天的那个钓鱼人吗?”叶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起昨天晚上一起行动的二人。 “你是觉得?” 叶琅点头,双眸迸发出冷漠的寒光,缓缓说道:“不是觉得,而是一定,我昨天在案发现场的时候就说过,我问道一股十分特别的味道。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钓鱼人身上也有那个味道,可惜当时完全被鱼饵的鱼腥味诱导,所以才没有细闻。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那个味道十分熟悉!”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这是一个凶手对执法者的挑衅! “该死!”小斌也是如此,他们昨天还跟那人有说有笑,现在回想起来,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没必要自责。” 这话,是那个旁听的大佬说的,只见陆洋站起身来说道:“你们这次遇到的对手绝对是个大心脏,他敢出现在执法者的面前指手画脚,那就说明他对法律毫无敬畏之心,这样的人我们迟早要捉拿归案。现在,不是我们自责的时候,我们需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他,他只是一个凶手,而你们才是正义的!” “是!” 所有人站起身来敬礼,陆洋讲得不是那般振奋人心,可他们听得却是热血沸腾。 是哦,那个才是凶手,而他们则是执法者! 他们的任务就是抓捕这个凶手! 会议继续开始。 视频中的戒指成了关键点,然而在昨天的搜寻证据的过程中却没有发现这枚戒指,那就说明凶手已经将它带走了。 就是不知道发票有没有被凶手拿到手。 会议并没有终止,马宋立马派人去房子里找到那张发票,希望真的能够找到吧。 他们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法医李法师,但是很显然,受害者除了脖子上的伤口之外并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凶手只是单纯的想杀她。 自始至终,夏可可找了那么多男朋友,可她的那层膜一直保护着她,始终未曾丢失。 可能这就是夏可可单纯的地方。 会议终于结束。 马宋带着叶琅和小雨,今天三人一起行动,至于小斌,因为是网警,他有自己的工作需要做。 同时还有最重要的任务,鱼佬的人物侧写。 这个任务交给小斌和警司局里面的画师。 还有一个想不到的人,就是倪雅茵,直到现在,叶琅才知道她为何会被邀请当担顾问。 心理侧写师! 这是一个强大的职业,当一个案子没有任何的线索和进展的时候,心理侧写师的作用尤其强大。 来到昨天遇到鱼佬的地方,地面上遗留的东西更加坚信,昨天那个鱼佬就是嫌疑人本人。 昨日的装备都还在,钓竿都还是崭新的。 如果他们再仔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异样,一个老钓鱼人,他就算换了杆子,有些旧的东西终归是旧的。 鱼佬昨天钓的鱼不是水里的鱼,而是他们三个! 这时,马宋的电话响了,是被他安排去找发票的警司。 结果出来了! “喂?”马宋故作淡定的问道。 “马队,在案发现场并未找到发票,但却找到一张嫌疑人留下的纸条。”电话那头说道。 “纸条?等我们上来!” 说完,马宋便挂断了电话,三人将地上的鱼竿收拾好后一同朝华天走去。 “小叶。”马宋一边走着一遍说道,叶琅看下他,后者继续说道:“我现在很赞同你的想法,夏可可凶杀案可能是事件的开端,但她却绝非这起案件的结尾,我们可能碰到难题了。” “就算再难,凶手就要被关进他该去的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