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驰一听,呆住了。怎么又来,最近接二连三的听到这样的话,太他咪熟悉了。
于小然的脸色一下发白了,望向了陈茵,不好,这是敌人,而且,来头还不小。
“咳,奶奶,我22了,住汕城。”张驰边想边回答着,又拉过于小然的手,“说起来我好久没回了,也是该回去一趟了,正好,我媳妇儿还没去过我老家,该带回去认认门了。”
于小然松了口气,心里又变得甜蜜起来了,见公婆,太刺激了。
楚兰愣了一下,明白了,笑着说道,“这姑娘,挺好的,有眼光。”
“老婆子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张驰小师傅帮个忙。”
张驰暗自叹了口气,果然,正主还在后头,她们只是打头阵的。
于英望向张驰,欲言又止。
张驰喝了口茶,沉默了,帮忙,应该就是请他去治病。
这本身没什么,但是,接触了上层之人,以后,只怕再也难以像现在这般自由了。
毕竟,一个人物身体康复了,朝中其他人物肯定会知道。到时,难免沾染到政治上的事,惹上一些是非。哪怕只有一丝,都不是他一个小人物所能扛得住的。
除非,有铁一般的靠山。
他还是太弱了,但医术太高明了。
匹夫无罪,怀术其罪。
张驰放不下炼气术,若不是有这功法,只怕他依然还在南厂,夜以继日地,在996中轮回。
还有人会说,这是你的福报。——嗟来之食。
于小然看着张驰情绪有些低落,也有点不好受,给他添了点茶水,坐在身边,默默地陪着。
张驰抬头望着她,眼中透出几分苦涩。江湖有言,出来“按摩”的,迟早要还的。
他懂,他一早就懂了。可是,这样也比老死在南厂强。
“奶奶,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张驰说完,拉过于小然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理疗店。
众人面面相觑,不晓得他唱哪一出。
“张驰,你……”于英惊愕着,不明白啥情况,“奶奶,他,”
楚兰挥挥手,“随他吧。”说完低着头,叹了口气。她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张驰不过接触某些人。
但是,就算她不开口,治病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张驰的事,迟早会被人察觉的。
超高的医术,就是半颗长生不老丹,也相当于,半本《辟邪剑谱》,一旦曝光,就要有心里准备,白黑三道,迟早会找上门的。
陈茵望着张驰高大的背影慢慢远去,有点不敢置信,她是家族中的小公主,还没见过有人敢这么无礼呢。
张驰带着于小然,来到大街上,开始闲逛了起来。虽然灵力耗损大半,但也不急于恢复了。眼下只想跟着喜欢的女孩,自由的闲逛,留给他自由的时间,不多了。
也许,他应该低下头,以得安生。但,如果能低下头,他又怎会困于南厂那么多年。
艾,脾气还是太大了,得改。
“怎么啦?”于小然倚着张驰的肩膀,轻声地说着。
“如果有天,我被召入宫中,你说,是好还是坏。”
“啥?”
于小然一愣,她怎会想到这种问题,有时连选购商品都有困难症,问问吃的还行。
大的事情,从来不是女孩子所能轻易领悟的。偶尔出现一个懂事的,没几天就会被人抢走的。
如同社会上的百年人参一般,太难得了。
张驰笑了,一把搂过她的腰,“没事,我们还是逛街,吃东西吧。”
傍晚的街道,人流渐渐增加,许多小贩也开始出摊。马路两边慢慢变成了市场,传出了阵阵吆喝声。
路灯慢慢地,逐片亮了起来。人群从地铁站鱼贯而出,来到街道上,开始购买小贩们的东西,脸上露出疲惫而放松的笑容。
操劳了一天,收获了一个夜。
于小然走到一个小摊前,买了份香煎嫩豆腐,开心地拿到张驰面前,“来,张开嘴。”
她拿起勺子,当街投喂。
张驰开心地张开大嘴,然后悲催地发现,“好烫。”
“哦,抱歉抱歉。”
于小然重新找了个摊,买了份凉皮,又开心地给张驰投喂起来。
“这个不烫的。”
张驰张开嘴巴,凉皮入口,虽然觉得味道怪怪的,也没在意,难得女友这么开心,这么的主动,不吃岂不是辜负了一片情意,反正自己能治疗,吃坏肚子也不怕。
两人开心的边吃边走,洒下狗粮无数。
看到前面有煎萝卜丝饼,她又上前买了一份。高兴地拿着纸袋,跑到张驰面前,“给,这个我吃过,很好吃的。”
“嗯。那我也尝尝。”张驰看着也有点心动,以前工资不高,连小吃也很少买的。
于小然越逛越兴奋,看到炒板粟的,又买了一斤多的板栗。
她自己才吃了两个就不吃了,全给了张驰。
“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呀。”
“没事,你吃不完,拿回去,明天给灵灵吃。”
张驰觉得好笑,“她现在也有男朋友了,怕是明天也会拿东西请你吃。”
“哦,对呀。咯咯,她终于有人要了,太好了。”于小然开心地说着,抓着张驰的胳膊,兴奋的晃着。
张驰也被她的快乐感染着,忘了了烦恼。于小然一路买买买,张驰一路吃吃吃,两人走走停停,愉快地逛了两个多钟头。 于小然终于感到累了,倚靠在男友肩上,不想动了。 “累了吧,我先送你回去。”看着小女开始体力不支,张驰也有点不忍心了。 “嗯,好。”于小然带着一点不舍,轻声的说着。 张驰把她送回了小区,看着她上楼后,转身回到山边的小村里。拿出手机,给于英发出条消息:理疗店近期不营业了。 悦来客栈中。 于英呆呆地,把手机递给楚奶奶看,心中苦涩。 本来以为张驰会回来客栈吃晚饭的,却是白等了,他还想请张驰帮忙呢。楚兰的丈夫陈天洪,是他的老上级,当年他遭到李家陷害,正是陈天洪出手才救了他。 陈天洪是军人,军旅生涯成就了他,也给他留下一些东西。事实上,每一个经历过残酷战场的人,身体上或多或少也都有。 于英正是想请张驰出手,帮老上级调理一下,这同样也是楚兰的意思。 偏偏张驰是个年轻人,还是个混过工厂的年轻人。 任性,往往就是年轻人的特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