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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意外来临的事故

关于我的江湖经历 一夜江湖 8231 2025-12-23 22:03

  

几人吃完饭各自回家两兄弟住的和林刚不远走一条路。陈芳另一个村的所以没一起过来。

  

回到村子的路上要路过一个轴承厂,因为抄近路几人走的后山小路。此时几人就在轴承厂后面了。这里后山是平时几个村的安葬处,整个半山坡都是坟包和墓碑,白天走的话还没什么,可是后半夜走这里可就厉害了。阴森森的还没有路灯,附近一公里都没有人住。看着十分恐怖。

  

其实这里三人也是很熟悉的。白天经常走这里,因为小路很近,所以几人喝大了也就壮着胆子走了。走到一半林刚突然尿急,让两人等一下,他撒泡尿再走。于是两兄弟就催他快点。

  

林刚也不犹豫裤子一拉就路边释放了。完事后林刚感觉一哆嗦,酒就醒了一半。迷迷糊糊好像看前方有人站着看着他一样。摇摇头在看却又并没有人。

  

两兄弟催着他“快点。别磨叽了。”于是三人接着往下走,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三人就走到了村口,路过村口的一座祠堂的时候,“喂,你们四个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有个男人的声音朝他们问道。

  

几人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然后才发现有个人躺在祠堂门口的台阶上,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这人是村里的傻子,林刚知道他,好像每个村里都有一两个这样的人。从小大伙都叫他魔神仔夭寿啊,闽南这边的方言里就是这个人小时候头脑不正常,被魔神仔害的,夭寿啊是死孩子的意思。据说这个人从小就精神不正常,长大后发现他智商有问题,家里人也就不想管他了,一家人都偷渡到新加坡去了,这个人也就在村里四处流浪,村里人有口吃的也会分他点。他也就这样到处讨饭吃,居无定所,有时候三四天没看到人,有时候又突然从哪里出现了。反正就是脑子不正常的人就对了。

  

林刚和两兄弟被吓了一跳有点生气,抬起一脚就踹他,嘴里骂道,“夭寿啊,大半夜敢吓我们,找死啊。”三人连踢带骂把他从祠堂的阶梯上踢走了。

  

傻子连滚带爬的起来,边走边哭道,“别打我了,我不敢了。你们四个人别打我了。”

  

林刚和两兄弟都互相看看,然后哈哈大笑说,“傻子就是傻子,大晚上三个人都数不清,是不是把他自己也数进去了。”

  

  

林刚也不生气了,笑着骂两人道,“你们俩个神经病,跟他也差不多了我告诉你们。赶紧走吧,困死了。”

  

两兄弟没生气又说起“这个祠堂里的师父可厉害了,附近几个村的法事都是他来承接。还举例说上次轴承厂里扎死人了闹鬼也是他去解决的可厉害了。”

  

林刚瞪着两个人恨恨的说道,“你们俩真是有病,大晚上说鬼要死啊。”虽然林刚不信这东西,但因为港片鬼电影看多了,也会产生莫名的恐惧心理而害怕有这东西。心里又突然想起刚才傻子说他们四个人的事情,莫名的联想到鬼了。于是加快速度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了。

  

这时候已经午夜了,林刚家最近是村口一座老旧的祖宅,门是特别老旧的木门。一推就响的那种。进去一个大天井。大门正对着是是正厅,摆着供奉的神像灵牌还有村里已故老人的遗像,挂着满满两面墙都是。中间桌子上面放着有供品香烛等东西,

  

林刚朝着两人摆摆手然后对他们说道“我先到家了。你们俩慢慢走吧。我要先睡了。”然后径直进去走向偏房。牙也不刷直接脱衣就躺下。南方都是老式大木床。躺上去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或许真是累了困了,林刚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座老宅子就林刚和他奶奶两个人住。奶奶年纪大了可能是中风过的原因,人有点老年痴呆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但大部分时间都是糊涂的。奶奶自己住东房也就大厅的左侧,林刚住偏房也就斜对角。也就大门一进来右手边的房间。这座老宅子就他们两人住了,平时除了节气佛会祭祖没什么人过来。

  

林刚初中毕业那年父亲早年在矿场挖矿时不小心被石头砸死了。赔了点钱也就不了了之。母亲则前几年也是因为矿石厂打工没有防护措施尘肺病没抢救过来走了。相当于父亲安家费给老妈治病花完了人也没救活都带走了。家里就剩下林刚一人。村里人都说林刚是扫把星,克死全家人,谁跟他走的近点都会倒霉。

  

为此从小林刚就没什么朋友来往了。村里人见到他都躲着他。就唯独他两个双胞胎表弟觉得无所谓,只要有便宜占就行。林刚只要有点钱就围着林刚转,钱花完了就不理林刚了。等哪天知道林刚发工资了,手里宽裕了就又开始约林刚吃喝玩乐。

  

这两兄弟平时也游手好闲惯了,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加上他们的父母也是鸡贼性格。其实他们是住市里的,但他们的父母看外婆家也没人了,就让他们俩回村里住外婆家了。只要两兄弟不闯祸,不乱花钱就也懒得管他们。

  

算半个没人管。因为林刚父亲的哥哥也就是他大伯是矿场老板之一。所以有点活也就照顾自己亲侄子去做了。算给他安排点生活费。林刚因为年轻啥也不懂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过着日子。

  

  

这晚林刚睡得很深迷迷糊糊又做梦了。梦里他发现自己在一片森林里面,远处隐约出现几只老虎朝他走来,他吓得不行赶紧往树上爬去,刚爬到一半的时候。下面几只老虎围着他叫。他吓得不行。紧紧抱着大树。心想掉下去肯定一毛不剩。都被吃干净了。正想往树上爬呢。突然发现树上居然有条大蛇。还是白色的那种。很粗不知道什么蛇。从没见过的那种。对着他吐着蛇信子。明显对他不怀好意。吓得林刚突然就掉下来了。

  

就在这时候林刚被人摇醒了。林刚吓得哇哇乱叫。“救命啊,别咬我别咬我啊。”倒是把摇醒他的人吓了一跳,一个年轻女孩对着他喊道“鬼叫啥。快起来出事了。”

  

林刚脑袋懵懵的。慢慢回过神原来是做梦。嘴里嘟嚷着“还好是做梦。吓死我了。几点了啊。”

  

这时候林刚还困得很,眼皮都抬不起来。觉得浑身酸痛疲惫不堪。还想接着躺下睡觉。

  

旁边人一看他这样直接把被子拉起来,对着林刚的肚子就是狠狠拍下,“起来啦,出大事了。刚才警察来电话说我姐出车祸了。交警队通知我们过去认领一下。我爸让你开车拉我们过去一趟。”

  

林刚疼的龇牙咧嘴的,一下就醒过来了。睁眼一看原来是丽雪,大伯的二女儿。在一听说丽萍出事了立马就清醒了。

  

大伯家共三个子女,大女儿丽萍从小学习好长得乖巧懂事又漂亮。现在在泉州卫生局工作。周一到周五住宿舍星期六星期天偶尔回来。

  

有时候回来还会买点东西给林刚,二女儿丽雪在泉州读职业学院。只要回家就和平时村里几个玩的好的女闺蜜天天混世界,今天去哪里ktv 明天就去哪里旅游。平时跟林刚关系很不错,要不是林刚有对象了就把闺蜜洪灵介绍给林刚了。

  

三儿子林进宝就最小的。典型的公子哥。初中毕业就不想上学了,经常不在家,和几个有钱的公子哥天天在一起混。经常瞧不起林刚。看见林刚就损他。

  

林刚起来后慌慌张张的洗了一把脸,然后问“丽雪,没开玩笑吧,一大早的我还想多休息一下呢。”林刚一边揉揉肚子一边往外走,明显刚才丽雪把他肚子打疼了。

  

  

丽雪看着林刚那样着急的说道,“谁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啊,赶紧走吧。我妈还在家等你开车拉我们过去呢,我爸已经直接从矿场出发了。”

  

见丽雪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林刚赶紧跟着丽雪往大伯家走去。大伯家离他们家不远。也就两百米的距离。一栋小洋房六层到顶,楼下一个很大的院子。边上停着一辆大众小轿车,丽雪母亲在旁边来回踱步,见林刚和丽雪过来着急的朝两人挥手示意快点。

  

林刚路上开着车一边神情严肃的看着前方一边安慰着伯母说“没事的,肯定是小事情。”

  

然而到了目的地人都傻了。这是八尺岭下坡的地方。从南安往泉州方向不到一半的距离,也就十多公里吧,右前方有还在修的高架桥没修好,再往前看点就围了一堆人。一辆大货车停在路边。有几个警察模样的维持秩序。几辆车停在附近。现场有不少人围观也有路过的车忍不住停在附近人走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人就是这样,喜欢凑热闹。

  

林刚把大伯的车开到旁边停下了看到了围在人堆中的大伯。此时大伯神经激动,很是愤怒,在那不停的对着一个人飙国粹。跟机关枪一样。要不是民警在旁边劝着拉着估计就要动手了。

  

只见大伯一米六几的身材个子不高肚子却很大。挺着大肚子穿着蓝色体恤衫。穿着黑色休闲裤旁边有两个交警拉着他的手让他不要激动。前面有个头发乱糟糟的方脸男人捂着脸站在路边抽泣着什么。显然就是肇事司机。林刚往大货车那边就瞄了一眼头皮都麻了。

  

只见大货车右前轮和右后轮都是血肉模糊,上面还往下滴着红白之物。红色的鲜血,白色的估计就是脑浆了吧。旁边盖着一块白布。离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腥臭味。

  

还没等林刚说什么,就听到旁边丽雪叫了一声妈。然后就听到咚的一声响,有人倒在地上了。回头一看就看到丽雪在后面扶着伯母激动的样子。林刚一时有些发懵。紧张的手都有些发抖。慌忙过去帮忙扶起伯母。然后问“怎么了,没事吧。”

  

丽雪着急的说“我姐姐呢,我姐姐在哪里?那个不是真的我姐姐吧。我不敢看。你帮我确定一下。”丽雪现在眼里已经都是泪水了。

  

林刚这才反应过来。也神情紧张的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朝着大货车方向走去。远远的就看了一眼再也不敢过去了。自己也开始脚底发虚。走路都开始发软。头晕脑胀心里发慌,说不出的难受恶心,强烈的想呕吐的感觉。

  

  

这时候有警察喊道冷静点,等会一起回警局再说,让人把现场隔离了,然后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无关人等离远点啊。”林刚这才缓过来一点,想起来先去找大伯。看到那边也是几个人拉着大伯。一副大敌当前的阵势。大伯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确实吓人,林刚过去说伯母晕倒了的时候都不知道大伯听没听到。后面村里其他人也赶到了。

  

整个事情经过就是大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可能睡着了也可能没睡着。林丽萍开着摩托车往南安方向走的时候突然事故就发生了。现场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但有跟没有都一样。事实摆在那里。脑浆都出来了。一地的红白汁物。想想都头皮发麻。

  

后面就是警察走程序,拘押司机扣押货车。然后安抚家属。请人处理现场,因为是非正常死亡。需要请专门的殡葬公司过来处理收拾。整个事情林刚没参与,因为让他送伯母和丽雪去医院看看。然后他就被安排回家通知一下黄六公过来和村里几个辈分比较老的人安排后事。后面听说司机赔钱处理还得坐牢。

  

接着几天后在祖屋设灵堂守灵。请人帮忙过来送行。林刚被安排帮忙处理大小事务。买这买那,当然林刚是没有钱的。大伯给的。伯母和丽雪进宝坐在灵堂前哭个不停。

  

因为是夏天特别热,大伙就在祖屋外面的院子里搭起遮阳棚。里面摆了二十几张桌子。请全村人过来送行。做菜师傅也是村里的,以前开大排档的。烧菜特别不错。黄六公主持法事,每天晚上请戏班过来表演到深夜,后面几个年轻人陪着主家人守灵,年轻人在外面打牌吹牛。里面就大伯一家人在那烧纸钱。

  

第一天还好没什么,但林刚这几天一直没睡好,神情恍惚。加上忙东忙西跑来跑去,特别累。晚上了躺外面椅子上睡觉了,别人在那聊天。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正睡着好像旁边热闹起来了。人声鼎沸好像很多人走来走去。林刚特别困特别想睡觉就没觉得什么。只觉得有点冷。一股寒意来袭浑身发紧。正想转个身好御寒的时候突然发现动不了。浑身好像打了麻药一样不听使唤。但脑子却清醒无比的感觉到了自己躺着,但就是说啥也不能动。忽然旁边走过来一个人。就站在林刚旁边盯着林刚看,林刚虽然闭着眼睛看不见,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感觉到旁边有个人站着,死命的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发毛。自己却又浑身不能动,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样,心里面突然间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心里十分的害怕站在旁边盯着自己看的这个人。

  

这个人慢慢的从站着盯着林刚变成了慢慢靠近林刚,眼神死死盯着林刚看,好像林刚是他的猎物一样。突然这个人慢慢的坐在林刚身边,但眼神还是盯着林刚看。林刚也不知道自己没睁开眼睛是怎么发现他盯着自己看的,但他就是能感觉到旁边这个人眼神阴冷的盯着他。让他越来越感到不安,呼吸都有点紧张起来了。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有点呼吸不到空气了。但浑身上下都不能动弹。

  

林刚又突然感觉到坐旁边的这个人散发着一股寒气。好像这个人像一个大空调一样。就坐在他旁边散发着凉气。本来就神情紧张的林刚被冻的不行,心跳越来越快,空气却好像被人抽干了一样,一时间呼吸不到空气,神情紧张的不行突然想叫喊出来,但却动不了嘴巴也张不开。这时候整个人浑身都不好受了。好像被人死死按住了。浑身不听使唤。手脚都动不了,眼睛都睁不开。这时候这个人好像说着什么。

  

林刚没听清,心里又十分恐惧心里想大声说“你是谁。想干嘛?”这个人好像受惊了一样,突然站了起来看了他一会,然后在他旁边走了一圈,然后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这时候林刚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摸了一下他的脸,吓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人随后收起手,转身然后就走掉了。这时候林刚马上恢复正常了。一个翻身直接掉地上了,立马大喊了一声啊。

  

  

吓了旁边几个打牌的一下?双胞胎兄弟也在那笑着说“你鬼叫啥大晚上的。别吓我啊。”这时候林刚才发现自己还在搭棚的地方,而自己躺在地上。

  

旁边几个人笑呵呵的看着林刚。有人调笑林刚道,“大半夜想姑娘啦?”

  

林刚一时以为是他们恶作剧就说“刚才是谁摸我脸了?”一边拍拍身上的土慢慢爬起来。其他几个人一听就笑的更欢了。有人说你“是不是想隔壁村傻姑了啊。”林刚愤怒的走过去说道,“不跟你开玩笑,是不是你做的?”说着就抓着那个的手。

  

一把拉着那个人的手发现没有那么冰凉,以为他是用手泡冷水然后过来搞恶作剧的。一看不是后,在看向其他人挨个摸了一下手都没有那么冰凉。林刚奇怪的呢喃道,“不可能啊,刚才有谁坐我旁边了?一只手特别冰凉。摸了我的脸一下。明显就在刚刚走开啊。”

  

林刚又疑惑的看向几人。觉得可能是真做梦了吧,于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转身接着想回去睡觉。实在太累了。

  

这时候有人说道,“你们有没有闻到啊。”众人看向说话的那个人,疑惑的眼神问他闻到什么了?“鸡腿啊?是不是想吃宵夜啊。”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那人回答说“不是。”用力的嗅了嗅鼻子说着“好像很臭的腐烂的味道。”

  

这时候众人才看向大厅方向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说着“大夏天的可能有点腐烂了。别太在意就行,你又没进去里面。里面更臭了。”这时候林刚也闻了一下好像有股淡淡的的臭味,很臭的那种。但不是很浓烈。也没说啥就又躺下了。并告诉他们“五点的时候喊我起来啊。”

  

早上五点要起来买早点给来帮忙送行的人准备。因为要连续守灵七天那时候的规矩就是这样。冬天还好,夏天不行。尸体放一会就臭了。而且不是一般的臭。到了后面几天就开始流水,很臭的那种。算了不讲了。这个影响不大。没接触的就别看了。

  

接下来明天就正常的送行。村里人多晚上守夜的一天一换。期间陈芳过来找过林刚一次。说“啥时候有空了陪她去一趟泉州。他想去泉州逛街买点东西。”意思就是你又准备出血了。林刚基本有求必应,有钱就花,没钱就说“最近手头紧没什么钱,等过过在带他去。”惹的陈芳很不开心的走了。

  

到了头七这天晚上黄六公交代好事情约好明天一早五点过来准备好抬棺游村子的路线。最后定好就走了。折腾了几天林刚也神色萎靡了。整个人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打盹。好应付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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