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终究是小看了这个普普通通的江北,他可没这么简单!
“我说过,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
江北身影倏然俯下,嗖的一声,宛如捕猎的黑豹一般,速度奇快,只见两人的距离迅速减小。
“刺啦!”
一道银光从袖口钻出,常人根本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灵活的江北一跃就已经来到肖海的另一侧,嘴角划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嘶!”身影颤抖的肖海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望着腹部的白衬衫,转眼间多了一个整齐的切口,鲜血从中冒出!
“妈的!”
肖海面色凝重,两手一把撕开衬衫,忍着痛绑在伤口处!
“呸,就这点本事,看来你这条狗当的也不怎么样!”肖海挑着眉头,口中讥讽着江北,而眼神则示意身后的郭宁!
“快走!”
江北得意的笑脸瞬间凝固,转眼变的狰狞扭曲,犹如魔鬼一般。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嘭!”江北脚后跟猛地向后蹬,哗啦一下,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手中的黑光也比刚刚更明亮!
“哼!”
肖海丝毫不退半步,两拳一握,隆起的肌肉宛如钢板般强健有力!
大脚猛踏上前,两掌相合,两臂如同铁柱朝江北抡起!
没错,他并没有选择防守,以攻代守!
“不堪一击!”
江北身影瘦小,相对十分灵活,两臂从他下滑的肩膀擦肩而过,轻松躲过!
可这时候,肖海洋陷入危险的境地,胸口有着一大片的空档,可以说是只要江北下手,肖海根本躲避不开,而如此明眼的空档,江北必然不会放弃。
“去死吧!”
江北满脸嗜血,袖口尽,一条黑亮的短刃露出冰冷的杀意。
“哼哼,我就猜你会选择下手!”肖海表情冷峻,嘴角却莫名的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江北心头忽然紧张起来,匆忙间,双眸落在肖海不断先后拉紧绷的左腿!
“糟了!”江北暗道一声不好!
可这时,他脚下腾空,也根本没有机会躲避,这一腿,他必定是要接下!
“嗵!”
“咔嚓!”
两人的身影迅速分离! “故意引我上钩,你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可惜终究是动作太慢了!”江北左手按着脱臼的肩膀,咬着上衣,猛地向内一扭! 一声低喘的吼声从江北的口中吐出,额头上的汗水随之拂过面颜,不一会儿,脱臼的右手又能动了! “海哥!” 郭宁往肖海的方向看去,两眼猛地凸起,血丝瞬间布满眼球! 肖海身影连连倒退,直至依着身后的垃圾桶,惨白的脸色下,汗水挂满了全身! 而他的胸口,插着一把黑色短刃,鲜血汩汩从伤口流出! 仅仅抬起头似乎就已经用尽他全部的力气,干裂的唇口朝郭宁有气无力的喊道:“走,快走!” “要走你走,放我下来!”赵高峰握紧双拳,脸色拉下,怒吼道。 “不行,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您平安!”郭宁噙着泪,现在他多想停下来,可是他还记得我们两人的任务,今天就是死也要将老爷子带出去! 郭宁闷下头狂奔,任凭赵高峰在后背又咬又打,蓦然抬头,却发现前面战阵一个清瘦的人影。 “可以了!”熟悉的声音从面前的人影口中吐出! 正是赵三炮,他赶到了! “赵先生,您快走,他们人多势众...”郭宁哪里会想到,赵三炮竟然一个人来到这里,更为紧张起来,若是赵三炮在他们眼下出了问题,怕是以后都不用回去了! “放心,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待着...” 赵三炮轻拍了拍郭宁的肩膀,言语多了些温和、感谢! 不知为何,当赵三炮手掌落在郭宁身上时,他身上仿佛有种特别的魅力,所有的危险荡然无存,有种莫名可以依靠的安全感,激动的郭宁犹如换了个人似的,安静下来,不由自主的说道:“您...小心!” 赵三炮点了点头! 赵高峰望见赵三炮的那一刻,整个人倏地一抖,目光落在赵三炮的身上再也无法移开,犹如化身雕塑,比很久还要久,再度反应过来,两眼已满是泪痕! “小炮!你终于知道回来了...”赵高峰泪眼婆娑,躲在郭宁身后,声音哽咽着。 越过郭宁,下一刻,赵三跑的目光变得骇然,寒冬腊月都不及他的眼眸冰冷! 所有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傻子自己前来送死! “嗯?怎么又来一个?陌生的面孔...可那又如何!”最后方的韩彪透着邪魅的目光微微弯起。 赵三炮一步步安静的走着,犹如身旁无物,穿梭在所有人身边,一时间竟无人敢拦! 直到停在肖海的身旁... “赵先生,您快走,这里危险...”肖海一只手忽然抓住赵三炮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说着。 “别说话。” 赵三炮冲他感激的点点头,随即从腰包中掏出银针,挥手心脏、腹部特殊关键学位... “傻站着做什么,还不上!” 江北有些摸不准赵三炮,有些不敢上,但看到身旁的几人也畏畏缩缩,当即朝他们喝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显然也害怕,并没有上江北的当! “都是两只手,两只脚,你们几人都能打倒一头熊了,怎么?难道害怕他一个人?”江北也是够阴险,故意使用激将法。 “就是,怕他一个人做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弄死他!” 不知谁应了一声,杂牌军的几人忽然颇有气势的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王八之气直冲脑门,一个个拥有着以一打十的气概,口中嘶喊道:“弄死他!” “血竟然止住了,也不痛了...”肖海正无比震惊的感知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此刻张开的嘴巴都能含下一颗鸡蛋。 蓦然扭头,脸色煞变,五指拽着赵三炮的肩膀,急慌慌的推搡道:“赵先生,快走,他们来了!” 可令他震惊的是,任凭他如何用力,面前和煦的青年犹如万千巨石,纹丝不动! “放心,还早着呢!” 粗壮如牛的几人明明已经到了眼前,十米、八米、六米...距离疯狂骤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