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到底来找我什么事?”被顾清这样一搞,赵三炮火气消了大半,语言也柔和了许多。
顾清眼前一亮,幸亏刚刚找对了门路,着急忙慌的跑了上去,点头哈腰笑道:“我一来是感谢当年您...”
“嗯?别给我兜圈子,说重点!”赵三炮挑着眉,情绪渐渐又有些阴沉。
“重点...”
沉默了片刻,顾清脸上的表情尽收,身上的气息有种说不出来的深沉。
“噗通!”朝着赵三炮跪下!
福叔似乎早就猜到了,闭上眼睛,站在身后什么也没做,就这样候着。
“又来这一套!”赵三炮的手掌扒了扒了疼痛的脑壳,他早该想到的,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这一次,你又要干什么?”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赵三炮一脸烦闷的问道!
“嘭!”
顾清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朝赵三炮磕下响头,口中凄厉的嘶吼道:“求赵队长,救救我的女儿!”
所有人都惊了,顾清堂堂企业家,无数人口中令人羡慕的企业家,竟然跪在了赵三炮这个远看近看都想无业屌丝的青年脚下。
最震惊的莫过于潘柔,她这双眼睛可以说是见过林林总总不下千人,都能慧眼识珠,发现其独特的地方,唯独这赵三炮,却失了颜色!
“又是你的女儿...趁我现在有时间,说说,你的女儿怎么了?”赵三炮揉着额头道。
“队长,我女儿每逢望日,必定痛苦不堪,前半夜犹如侵入冰窖中,全身犹如冰块般布满一层冰屑,没有丝毫温度,而到了后半夜,全身似烈火焚身,滚烫如岩浆,无人敢入!
我曾询过千人奇士,但皆无一所获,只偶然一夜,一位老者拜访,曾说唯一人可解,便是队长!”
“嘭!”顾清再次将头扣下,地板闷响。
“我问你,每发作时,身体受寒冰、烈火焚烧的同时,是不是伴着心绞如刀割,特别是后半夜,常常痛到昏迷不醒?”赵三炮睁开双眼,脸色微沉。
“是,是,临近天亮,痛的小女发疯惨叫,到了极致便昏了过去!”顾清满脸慈父心痛的模样,重重的点头。
“我在问你,十二岁之前,你的女儿是不是和普通话孩子一样,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赵三炮转过头来,目光凝望着顾清,很希望他能摇头!
但,终究还是垂下,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
“阴阳三陨丧...你的女儿现在多大了?”赵三炮闭上了眼睛,轻叹道。
“整整二十岁!”顾清仰着头哭诉着,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赵三炮的身上。
“十二、八、四,当初到了最合适的治病时候,你不放下手中的工作,呵呵,现在想要弥补她?”赵三炮一阵冷笑的质问道。
“我...还请您救救她!”顾清哑口无言,显然之前他自然是知道的,此刻的他跪在地上痛哭,亦如慈父救女的模样。
“八年中随便抽出一些时间,都可轻易治愈,现在,晚了!回去吧!”赵三炮闭上眼睛,摆手驱逐道。
虽说赵三炮的确有办法治疗,但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十不足一,四年内的时间基本上必死无疑,去救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顾清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福叔想要去扶。
“不用!”顾清抬手制止,声音沙哑道。
福叔将这看在眼中,同样是一阵心痛,可这并非他能决定的事情!
“赵先生,这是老爷的名片,您若是改变主意还请联系我们!”福叔将名片放在赵三炮眼前的桌子上,躬身后退!
所有人都感觉一阵悲哀和凄凉,他们都是有孩子的人,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岂会不知!
“顾...清!”赵三炮随意的瞅了一眼,双眼猛地凸起!
“他是顾清!龙爷口中的那人!”
“慢着!”就在顾清即将离开的瞬间,赵三炮开口了!
顾清身影一颤,灰暗的眼神爆出一线生机!
所有人跟随着激动起来,目光聚集在赵三炮的身上。
“即便是我出手,她能活下来的可能也不足一成!”赵三炮将事实说出,好让他有个准备。
“那您的意思是...是同意出手救我女儿了?”顾清激动的又跑了过来,结巴道。
“你也清楚,要我出手的代价!”赵三炮坐如老钟,平平淡淡的说着。
“只要您出手,我愿意拿出我拥有的所有东西,包括我所有的财产,福叔!”顾清眼神露出拼命到孤注一掷的气息。
福叔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紫金优盘。
“老子对钱不感兴趣!”
“条件以后再说,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自然会去找你!”赵三炮沉声道。
想让老子费心费力的给你管理这些企业,想的倒挺美!
若是所有人知晓赵三炮的想法,估计那表情必遭雷劈还有焦脆、雷人!
“可七天后,便是望日,小女...”顾清表情一直凄苦。
“怎么?你有意见?”
赵三炮凌厉的目光扫来,顾清身影狠狠一颤。
“不,不,我是怕赵队长被这些琐事劳累心神,您刚回东都,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若是碰见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可以随时拨打我的电话,我可以为您分担一部分!”
谁敢相信,这耳熟能详的著名企业家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影面前低三下四。
“行了,这么晚了,没什么事就走吧!”赵三炮开始下达逐客令。
“对了,赵队长,听说您在这边还没有买房子,这是我们酒店的特别房卡,只要是我们酒店的都能用,而且是以最高级贵宾特别对待,您若是住不惯,这还有已经装修好的房子,就在这旁边...”
顾清拿着一串钥匙还有乱七八糟的黑卡,霹雳哐啷的说个没完。
“老爷,别说了,别说了,走,赶紧走!”福叔急忙拽着顾清,小声吱吱道。
顾清抬头一看,险些吓了一跳,赵三炮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那东西就放这了...”顾清担惊受怕的轻手轻脚将东西放在桌在上!
“滚!”赵三炮眯着眼睛,冷气直冒,牙缝中硬生生的吐出一个字眼。
顾清还想说些,福叔硬拽着将顾清强行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