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高速上,四辆一数列的百万豪车保时捷,朝血狼监狱以风驰电骋的速度而来。
其中第二辆车里坐着真正的关键人物,顾家家主,顾清!
为人津津乐道的成功企业家,名下房地产无数,上市的企业不少,东都为数不多能够说的上话的人!
很少见到他一身异常严肃的正装,脖颈系着那条暗红条纹的领带,即便出席活动,也是寻常衣服,很少像今天这般庄严、肃穆。
能看出来,此刻的他也是尤为的不平静,眼睛总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前方。
“爸,这里好像不是回去的路!”
顾天心小脸疑惑的望着陌生的路,转头望向有些反常的父亲。
顾天心,顾清唯一的女儿,五官精致,身材高挑,肤白貌美,明明已经二十岁,却还长着稚嫩青涩的面庞,美人已显,不少人心中的暗恋对象。
“天心,等会收收你傲娇的脾气,这次见得人可不是普通人,不准像以前那样没有规矩!”
顾清表情冰冷,竟莫名其妙的对顾天星训斥起来。
顾天心整个人都愣了,自从母亲死后,父亲从没有对他训斥过,而今天却吼她...那个人究竟是谁!
“福叔,再快点,我有些着急,怕赶不上!”顾清有些焦急,这与往日做事平静的他显得尤为不同。
“好的,老爷!”管家应下,按下对讲机...
过了约几分钟,王生亲自送赵三炮来到监狱门口,四周呈死寂,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教...炮哥,您保重!”王生以及众人犹如商量好一般,齐声喝道。 赵三炮潇洒的摆了摆手,笑眼瞬间变得冷淡,扫向周围。 “不用藏了,都出来吧!” “嗡!”话音未落,轰鸣的摩托声,远处兜着蓝色风衣,手持铁棍的混混足有几十人,从拐角处将赵三炮围成一圈又一圈。 王生几人乍然一惊,脸色骤然大变。 “你们几个,保护炮哥!” “监狱长,您这是干什么,他现在被放出来了,哪里还有送进去的道理!”一辆辆黑色轿车从旁边窜出,直接挡住王生几人的去路,黄色海滩上衣,白色短裤,带着墨镜的黄发人影从车窗钻了出来,猖狂的笑道。 “宁栾,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敢待人来我这里!”暴躁的王生眼中充斥着愤怒的火焰,手臂直接从后口袋拿出配枪,指着宁栾的脑袋。 “哎呦呦,我的老大哥,您这是干什么,前面的车太挤了,我出不去,被迫停在了这里,您就要拿枪指着我,是不是有些激动了!” “别他妈给我扯有的没的,你小子一蹲我就知道拉的什么屎,带着你的人赶紧给我滚,这里还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王生也暴脾气,直接将枪顶在了宁栾的脑门上。 “监狱长,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他们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只是听说,谁杀了他,今天就能拿一百万!”宁栾目光挑衅这王生,声音没了之前玩笑意味,很冷! “轰!” 顷刻间,因为这句话,焦灼的氛围彻底被引燃,所有的人全部下车,近半百人手持长刀、铁棍朝赵三炮靠近! “你找死!”王生颤抖的手臂死死捏着枪,却全然没了威慑力。 “嘭!”王生抬手便是一拳,狠狠砸向他的额头。 宁栾脑袋撞向车沿,黑色的眼眶断裂,蜈蚣般的眼角暴露在空气中,却更加得意的笑了起来。 “哈哈,监狱长,这一拳打得好!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的家人想想,总不想进去你掌管的地方!”宁栾满脸嚣张的下车,自然的抓了抓头发,跟着王生站在一旁。 “你!”王生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被气的浑身发抖,脸色发白。 “这几人就是你自信的原因?”赵三炮眉头一挑,不屑的扫了一眼宁栾。 “不愧是赵队长,果然是艺高人胆大,我宁某佩服啊!”宁栾推开旁边的司机,趴在车上笑道,“几年未见,您还是和当年一样,令人讨厌!” “嘭!”宁栾两拳狠狠的砸在车顶,瞬间凹陷处一个脸盘的大坑,脸色忽然扭曲了起来,眉头的伤口犹如蜈蚣般扭曲起来。 “赵三炮,我就宁猛那一个弟弟,一个,才仅仅十八岁,为什么你偏偏对他动手!为什么!”宁栾疯了般朝赵三炮。 “因为,是你毁了他!” 赵三炮眼神中没有半点怯意,太平静了! “妈的,给我做了他,我要拿他的脑袋去祭拜我的弟弟!”宁栾怒火连天,狠狠的咆哮道。 他就是看不惯此时的赵三炮,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跟一个没事人一般。 所有人气势浩瀚,眼冒红光,仿佛摆在面前的人不是赵三炮,而是一座百万钞票。 “石昊,你们还要看多久!” 面对众多嗜血的人影,赵三炮自然的点起了一根烟,平静的眼神中没有太多涟漪,就连说的话都让人感觉毫无攻击力,与人说话般平淡。 “哈哈,队长不愧是队长,我以为我们会隐藏很久的,兄弟们,有人敢欺负狼王怎么办!”一尊高壮魁梧的人影从不远处的树上跳了下来,捏着远程对讲机喝道。 “当然是杀回去!”远处传来震动四方高昂的怒吼声,驾驶着数百道越野战车齐声咆哮,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碎! “队长,血狼第一大队前来报道!” “妈的,不讲武德,明明是我们我们赢了第一句该给我们的,队长,血狼第二大队前来报道!” “血狼第三大队前来报道!” ...... 宁栾这边的人都吓傻了,这是情况,怎么莫名其妙出现了这么多人影,而且每个人凌厉的眼神,那坚定的步伐,聚在一起犹如洪荒猛兽!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来了这么多人,军区的?”宁栾满脸震惊,这如狼似虎的气势可不是一般军队所拥有的,宁栾双眼通红的喝道,“他妈的,难道这家伙不是一名小队长吗?” “没错,他是个队长,但他在军区中有着绝对的领导能力,即便是总指挥使,也要叫他一声炮哥!”王生将枪收入腰间,望着青年的背影,眼中只有敬佩,感叹道。 “吓唬我?我宁栾八岁就在外面闯荡了,你以为我会被你这三言两语吓唬住!”宁栾虽然这样说,不过是找回场子,心中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