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剪子,锵菜刀…”
“包子,包子,薄皮大馅的肉包子,便宜又好吃,快来买呀!” “叔,看看咱这猪肉,现宰现杀,可不能忽悠您老,怎么样,给您称上五斤”。猪肉摊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汉子,嘴里叼着香烟,满手的油光锃亮,在看到一个富态老人正朝自己走来的当口,连忙猛抽了一口香烟,便对着老人满脸堆笑道。 “让我看看,其实我们吃不了那么多,正好家里来了客人,你先给我吆上两斤就行。” “好嘞,你就请好吧,保准给你备上最好的,您看这秤,来给您高高地,2斤1两,都乡里乡亲的,给算您整2斤吧!” “好,你给我包上。”老人看自己在称上没有吃亏,便高兴的付了钱,溜溜达达又去了鱼市。 “爸,你说那卖肉的老板怎么就愿意自己吃亏呢?”一个六七岁模样,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可爱小姑娘看着这卖肉的一幕好奇地问着自己的父亲。 “乖女儿,等你长大了,就就知道了,”陈浩看着女儿一副童叟无欺的小大人模样,不禁嘴角上扬,笑着躲开了这个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的问题。 “哎,爸爸,怎么我问什么,你都说长大了再说呢?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哼”女儿生气的使劲撅起了小嘴。 “哎呀,莹莹,你快看,那里有什么?”陈浩可不敢招惹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若不是这回有任务需要自己女儿跟着来这里打掩护,他是不会冒险带她来这里的,因为真要是她真的闹腾起来,保准自己回家吃不了兜着走,但他也非常了解自己的女儿,只要转移注意力,就能时刻化险为夷。 说话间莹莹就被眼前的“耍猴戏”吸引了注意力,似乎全然不记得刚才自己曾今说话什么。 “爹,你看,我要吃糖葫芦。”小海望着耍猴人手里的那插满糖葫芦的生意担子,使劲地拉着父亲的衣角。 “好好,等一会咱们把带来的粮食卖了就给你买。”刘一山望着眼前虎头虎脑的儿子,又摸了摸自己的那干瘪的口袋说道。 “那你可要说话算数。”“算数。”接下来小海又望向了对面那个正嘴里啃着冰糖葫芦大快朵颐的小姑娘愣神,看穿着打扮不像是这镇子里的人,长的可真好看。 “小默,你看什么呢?咱爹叫你呢,还不快走?”姐姐这时候直接上手拎住了他的耳朵。 …………………………………………………… “啊!疼疼疼,姐,你就不能轻点”海默嘴里嘟囔着。 “活该你疼,疼还拼命去追人家,要不是人家阿紫姑娘,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素芳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虽然不依不饶,但手上给海默换药的力道又轻柔了不少。 上回提到,海默刚睁开眼就看到了梦梦正朝着自己跑过来,才发现自己刚才脑海里出现的一幕幕都是刚才昏迷不醒时的梦魇,好险好险,还是好人多啊! 刚才来人是个英俊帅气的警察,三下五除二就把黄毛利落地放倒,紧接着就对海默说道:“松开吧” “松开?哦…哦,好好”海默被问的一愣,才发现自己居然还在紧紧地抱着黄毛的腿没放。 刚才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啦?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那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抓住一个往死里打就对了,就算是打不过也得揪住一个不放手。” “舅舅,呜呜呜呜…”小丫头还是年纪小,哪见过这个,看到海默被打成瘫坐一地,还满脸是血就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好梦梦,别哭,舅舅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么?”说完自己强忍着酸痛从地上挣扎起来, “行,你小子也够狠的,把那黄毛也打的不轻,看这小子让你弄的现在两条腿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一起走吧,到派出所录个口供先。”那警察说完话就带着黄毛小子开车远去。 “上我的车吧,刚才救你的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长,看你也上的不轻,要不要先包扎一下,我车里有急救包。”原来刚才看海默追黄毛,阿紫第一时间报了警。随后就兜兜转转找到了这条死胡同。 “舅舅,你知道吗?今天救你多亏了闹闹,要不是它带我们过来,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你。” “闹闹是缉毒犬的后代,后来也受了一些训练,没想到今天正好赶上这事,还疼么?看你脸肿的厉害,要不先去趟医院?” “还是别了。先去派出所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好吧!” 几个人说完话,梦梦就直接趴在海默身上睡着了,这丫头不但嘴壮不挑食,还特别能入乡随俗,一点也不见外,这不就直接在人家车里睡着了。 海默坐在后排,抬眼打量着车内,闹闹坐在了副驾驶,一点也不折腾人,很安静守规矩的望着前方,再看车里,丝毫没有平日里那些女生的“粉黛佳人”的样式,而是干净整洁,略带栀子花淡淡的香味。 派出所给立了案,才发现,这场闹剧的源头居然是海默手里的黑色背包,而背包里居然就只有给梦梦买的绘画用纸,也难怪黄毛他们惦记上,毕竟绘画纸也是方方正正的,沉甸甸的。 看到真实的“沉甸甸”,估计黄毛也内心里发狠“点太背,不能怪社会”。 等到素芳和阿诚赶过来令人的时候,着实也被海默的样貌给吓了一跳,一定要拉着他去医院看看, 阿诚是想着没法跟岳母大人交代。 素芳是真的心疼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