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这是怎么啦?不是说好赶紧去看舅舅么?怎么就不走了”。素芳待会还得急着上班,正带梦梦走到医院住院部大厅,梦梦突然就停住不走了。
“妈妈,我怕…”
“怎么啦?宝贝,”
“刚才过去的那个叔叔好像是昨天晚上在我们家的蹲着那个男的。”
“啊!在哪里?”素芳听梦梦这么说,赶紧拉着她往里走,可住院大厅人来人往的,根本就不知道刚才进去的是谁。
“阿紫姐姐”
“啊,是梦梦呀!”
中午饭的当口,阿紫刚从食堂里回来,迎面就看到站在那里左顾右盼的素芳母女俩好像是在找谁。
“哦,原来是你啊,你也在这里上班呀,”
“是的,我现在在这里实习的。”
“上次真是多亏你报警了,我们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真是不好意思。”
“哦,没关系没关系的,你们这是来看海默是吧?”
“对,对,唉,我这弟弟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啦,莫非真是那样…,不会不会”
“那样?”阿紫看素芳自顾自的在这里说话,有点奇怪,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一点事,对了,陈小姐,你能帮我个忙吗?我还有点事得赶紧回公司一趟,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把梦梦带到海默那里…”素芳迅速看了下阿紫胸牌上的名字说道。
“哦,可以的,反正我现在也是休息时间,您要有事可以先去忙,另外您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阿紫就好了。”
说完就拉着梦梦去了走廊的劲头。
………………………………………………………………………………………………
这是一个阴霾的午后,天空灰蒙蒙的,似乎预示着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虽然已经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但是今天的天气总有种让人压抑的感觉。
“小海,小海”,一位普通村妇打扮的中年母亲在村口焦急的呼喊着,却怎么也不见有人回应,这到底是怎么啦?
她明显看起来有些慌乱,“可千万别出事,小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跟他死去的爹交待?”就这样越等越着急,越想越心烦,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掉进旁边的深沟里。
自从父亲去世后,小海整个人便开始沉默寡言,变的心事重重,
夜里睡着的时候还总是在说梦话,说梦话的时候一会瑟瑟发抖,一会咬紧牙关发狠的握紧拳头。
人常说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那天隐隐约约听到母亲与姐姐谈话后,小海就不见了踪影。
“娘,我觉得这事跟那个人有关。”
“哪个人?”
“就是个那个我们救了的城里人,后来他就不见了,再后来爹就和小海一起失踪,……” 母女俩不知道的是,这些谈话,小海听的一清二楚,他弱小的心灵禁不住也在想:“莫非真是那个城里的大叔出卖了他和姐姐?” 想到这里,他心中便涌现出万千的仇恨,越发的沉默寡言,心事重重。 “娘,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素芳,看到你弟弟没有?” 刚放学回家的素芳被母亲突然其来的提问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不是一直在家么?”“不见了,周围也找了个遍,上回那个草垛也没了,他不应该去那里。” “那去哪里了?”素芳也没有点开始担心。 “坟地”“爹”,母女俩瞬间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声, 真没想到这个孩子的心有这么重。 果然,在父亲的坟地边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少年,地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个“仇”字, “小海,小海,娘,他昏过去了。”素芳赶忙跑过去摇了摇小海,但并没有喊醒。 接下来,母女俩就手忙脚乱地把小海背回了家,又找到村里的大夫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哎呀,这孩子高烧不退,得赶紧送医院,晚了怕是来不及了。”……………………………………………………………………………………………… “真没想到,这小丫头眼睛真毒,昨天晚上我化了妆,今天还能被她给认出来。”门后的男人愤愤然道。 “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直接把她给…”一个现在男人侧面的圆脸胖子讨好的说道。 “蠢才,你是不是还嫌事不够大?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都怪我昨天太冲动,不然也还有机会拿到那物件。” “是,是,大哥您说的对。” 两人说话的房间在住院部一楼的一个堆放杂物角落,平时少有人来,知道的人也不多。但凡知道这地方的人基本上也都是医院里的老员工或者常客。 “宽子,楼上那小子你可给我盯紧了,要是人跟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男人语气中带着威严,淡淡的说道。 “放心吧,大哥,这事包我身上,还别说这小子挺有女人缘,刚刚又进去一个小妞贼漂亮。”胖子陪着笑,囔囔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都分别开始了警觉。 “小刘,你真在这里看到主任的?” “张姐,您说我蒙谁也不敢蒙您呀?就是这里,刚才我亲眼看见他走进来的,哎怎么就没影了呢?奇怪莫不是我刚才眼花了。” “指定是你眼花了,这地方八百年也没人来,你看这一层灰。走吧,兴许主任已经回办公室了。” “嗯。” 两个护士一高一矮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转了一圈又折返了回去。 ———————————————————————— “舅舅,看看谁来看你啦?”梦梦见海默望着窗外,便喊道。 “哦,是陈小姐,你好,真是让你见笑了,才几天咱们又碰到了哈,”海默看着阿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会?听说你这次还很英勇来着…,另外叫我阿紫就行。” 旁边的梦梦在阿紫说话的当中还不望跟海默扮着鬼脸,不用说,这小丫头准时在事实上又添油加醋胡侃了一通。 “哈哈,哪有,哪有?来请坐,请坐,”海默脸皮薄,红着脸说道。 紧接着他突然觉得腹中疼痛难忍,禁不住“啊”的一声突然坐起来,双手抓住被子浑身颤抖不已, “啊!啊!”疼痛难忍的海默顿时发出阵阵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