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纯属虚构,请理性看待。
一个严寒冬日的夜晚,门外的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下的冰点。房间内微弱的灯火在狂风而过的残影中一左一右的摇摆,忽明忽暗。屋内灯光把俩人的影子长长的照射在墙上。
那人酒杯一直悬坠在手中,不说话就这样微笑的看着我;脸颊通红、眉开眼笑的脸上写尽了他的生活是何等的糟乱;油乱的刘海下是一张灿烂的笑容,笑容中看不见一点开心反而却是那么的勉强,勉强的被任何人都能看的刻意。
他那越是平静的脸上,我的心里越惶恐不安。空气中不知何时散发出一种窒息的味道。就像发酵的酒味一样往我的心底深处钻去,周遭的空气有些稀薄,让人喘不上气。尽管这样,我们依旧还是低着头喝着闷酒。
随着酒精慢慢的挥发,醉意终于打破了这份宁静。“宋远”随着我犹犹豫豫喊出那声的名字之后,这份沉默最终被打乱。心中的克制始终没有让我去提及他这段让我好奇的时光。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依然还是小时的模样欢喜的和他分享我的校园生活,时而和他碰碰酒杯,时而为他斟满见底的酒杯。
再高兴的久别重逢都会随着时间的隔阂沉默下来。一阵欢颜笑语过后,我们就这样彼此看着,眼里映着对方历经春夏流转和人事常新后的那副模样,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我着实不敢相信,原来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原来那个爱哭闹的我也已经长的那么大了。
“来,来,干了”我们放荡不羁的笑着,豪放的碰撞使酒液从杯中飞溅了出来,没有弧度的落在桌子上,零零散散的那么趴着。我还来不及和他细酌,他便一大口闷声喝了进去。
突然七分醉意,三分洒脱的他嘴角说着什么。
我开玩笑道“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那么小声干嘛?”
他突然不再有平日里的疯癫,而是想对我说些什么,那缓缓蠕动的嘴角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其实那些村里的流言蜚语都是真的,包括他们口中我的那个同学也是真的。”
说完之后的宋远猛的干尽了瓶中的酒,似乎一下彻底痛快了,然而对于我的惊讶他没有半句解释。我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毫不在意,更像是对人诉说着一些杂事一样平静。毫不关心我对这件事的看法,而是不断地看着瓶中的酒一点一点的变少,此时的这人更为关心着这地上的酒是否够他喝到烂醉如泥,这样他就更好忘记所有的糟乱。
酒精的猛烈使他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那一夜,我在那模糊的夜晚里离他始终不去提及的内心越来越近。那里是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疤,看着那道疤痕随之袭来对于未知社会的恐惧。
那一夜我看见了另外一个世界,那是我不曾想过的样子;那里确实有那么不美好,黑暗的角落有那么多是我不曾见过的模样。
那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片漆黑黑的白夜,真的有人就生活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