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赌约,一千万!
林源头痛欲裂,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在和师傅洛语嫣炼制培元丹,然后道玄宗一群贼人闯进来,再后来就是法术乱飞,刀光剑影。
记得后面师傅抱着自己撤退,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这是哪里?难道自己穿越了?
想到这,林源的头更痛了起来,阵阵信息涌进脑子里。
林源,从小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三年前,在江老爷子要求下,入赘江家,老婆是江嫣然。三年内,在江家备受欺辱,受尽了白眼。
居然是赘婿身份。
“少爷,少爷?”
林源转过头,发现一个约摸五十岁,两鬓微白,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一旁。
“你是?”
“我是姜如海,你爷爷的贴身秘书。少爷,家族对你的历练已经结束,从即日起解除你所有限制,在魔都所有资源,你都可以动用。”
说着,姜如海递过一张银行卡。 “这是什么?” “汇丰银行的顶级vip卡。” 林源皱了皱眉,说:“里面有多少钱?” “这只是老爷给你的零花钱,不多,才十亿。” …… …… 天香阁大酒店,八层大厅内,灯火通明。 今天,是江家现在的家主,江老太君的七十大寿。 “奶奶,这是我特地给你淘的玉佩,正宗和田玉,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奶奶,知道你喜欢黄花梨,这是特地请名家定制的黄花梨木梳。” 看到一众儿子,孙子,孙女承欢膝下,江老太君笑得合不拢嘴。 啪。 林源推门进来,走到饭桌边。 “不好意思,来晚了。”林源这时候头上还绑着绷带。 “没事吧。”江嫣然转过头,面露忧色。 看到自己老婆关心自己,林源心里一暖,拍了拍她肩膀,示意没事。 只是这时—— “哟,你不来我还不知道少个人呢,毕竟吃饭的位置可没少。” 说话的是江嫣然的堂姐,江菲菲。 “那可不,毕竟赘婿又不能上桌吃饭,你看他既没本事,又没背景,看看这绑着绷带像什么样子,又被人打了。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吧,哦,也没人把你当江家的狗,哈哈哈。” 说话的是江嫣然的堂哥,江天豪。 话音未落,众人哈哈大笑。 林源这种嘲讽听得多了,默不作声,站在江嫣然身后。 江老太君本来大寿心情很好,被这个赘婿打断以后面露不悦,但毕竟是生日,也不想发作。 可是她听到接下来的话就坐不住了。 “这林源被打,掉块肉也不要紧。就是这场架打完江家损失一千万可就不好了。” 说话的是江菲菲的未婚夫,陆烨华。这陆烨华也是魔都名门望族,家里产业加起来快十亿。 “怎么回事?”江老太君厉喝一声。 别看江家包下这天香阁一层,看起来风光,其实大家都知道,自打江老爷子去世以后,江家这产业是每况日下,资产缩水到五亿都不到。 此刻江老太君听到公司损失一千万,怎么能不牵动神经,要知道一千万对现在的江家已经是笔不小的利润。 “奶奶,你知道的,神风集团和我们一直有生意往来,昨天他们的大公子孙博文提出要江鄢然陪他去游艇上谈生意,谈成了就把一千万的订单给我们江家。” 说到这,江天豪指着林源,恶狠狠地说:“结果这废物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消息,冲出来打了孙少一顿,这生意估计是黄了。” 众人听罢,也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大家都是成年人,哪能不明白孙博文游艇谈生意的目的。 江嫣然肤白貌美,美貌冠绝江家,即使是放眼魔都商圈,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不知道多少男人觊觎她的美色。 听到这,江嫣然忍不住开口:“哥,林源他没做错,这孙博文说的做的都太过分。” “呵。嫣然你还是不懂大局为重,一千万的生意你就这样意气用事。这废物烂命一条,当然无所顾忌,你可是我们江家的人,也要为江家考虑。”这江天豪句句不离家族大业,知道老太君喜欢听这话。 “就是就是,谈生意哪有什么公事公办,灯红酒绿,打打擦边球都是很正常的,我看嫣然就是没把家族产业放在第一。”江菲菲平日里也是嫉妒江嫣然的美貌,此时借机落井下石。 老太君听罢,面无表情,心里暗想,神风集团的孙家是魔都排第二的大家族,要是让江嫣然搭上,对我们江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老爷子临死前,让家里几个长辈发下重誓,不准迫害江嫣然的婚姻,除非他们主动离婚,所以江老太君不知道此刻如何开口。 江嫣然听够了冷嘲热讽,气血上涌,说:“不就一千万吗,我会想办法补上。” 江天豪立马说:“啧啧啧,妹妹好大的口气,知道一千万什么概念吗?让你废物老公去赚,赚一千年都赚不到。到时候补不上怎么办?补不上你就和你废物老公离婚,然后乖乖去找孙少喝酒怎么样?” 江嫣然正要开口,感觉到肩膀上按着林源的手,沉稳而有力。 林源语气冰冷,开口道:“三天时间,一千万,搞不到我走人。那要是弄到了呢?” 江天豪面部一抽:“就凭你也行?三天内你们弄到一千万,我这个季度的分红减半,再叫你一声爹。要是没弄到,江嫣然的分红减半,你也给我滚出江家。” “一言为定。”林源说。 江嫣然感觉林源今天有点不一样,比平日自信沉稳许多,只是这一千万,从哪里能弄来呢。 “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神风集团大公子孙博文,送上清廷特供金刚菩提翡翠念珠,祝江老太君七十大寿,并带来一句话,神风集团仍有意向和江家合作,只要拿出诚意。” 江老太君听罢,睁开眼睛,说道: “那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