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林对自己出的这次车祸是有点心虚的。
他的一位大学同学从欧洲回来,问他是否有空去机场接她。
这位是他大学时代的初恋,名叫李云婷,之后由于种种原因未能走在一起。现在接到她的电话,内心微起波澜。
郑氏集团在欧洲有不小的业务,而这位同学的研究方向恰好与郑氏集团的产业有一定关联。
这番重新见面,也许可以在事业上多做探讨。
于是,他不带保镖,说自己出去有点事。
当他的车子经过一处拐弯时,由于车速过快,处理不当,车子翻滚着撞向距离路边二十多米的一根废旧电杆。
那根看起来没什么硬度的杆子把驾驶室顶凹进去一尺,虽然安全气囊及时打开,郑玉林还是给撞成重伤了。
也幸好有安全气囊,他才没有死掉。
路过的人报案,救护车很快来到把他拉到医院。
交警在处理现场时找到了手机及其他可以联系郑玉林家人的证据,这就有了郑紫雯接到哥哥郑紫楷电话的事情。
郑玉林在恢复健康后进了洗手间给李云婷电话,告诉她自己去飞机场的路上车子翻在路边,昏迷了好久,刚刚被救醒。
醒来之后立即给她电话,他非常抱歉,希望在合适的时候能够宴请她。
李云婷在飞机等不到郑玉林时便给他电话,手机无法接通。
这时接到郑玉林的电话才明白事情经过,当然,这时的她早已经在酒店住下。
郑玉林接下来还有一个小烦恼:那就是如何在交警那里销案?他觉得在离开医院前没有处理好这件事,便给卓一凡医生电话,把自己的意思说了。
卓一凡医生爽快的笑道:
“郑总,我已经听从神人的安排了,不泄漏秘密,交警若是来查问,我自己会有办法应付的。过一段时间,就可告知警察你已经痊愈。你放心吧。”
卓一凡心道:
“郑玉林是深洋市首富,在全国至少应该可以排在前二十位吧?这种人遇到神人确实是大人有大福啊。幸好,我留有神人的联系方式,如果医疗上遇到棘手问题,也可以联系他的,喻子冰,喻神人。”
......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喻子冰和凌星阳登上飞往燕都市的飞机。
飞机票是凌星阳预订的,是商务舱。
两个人朝前走,对照手中的票后,喻子冰发现自己的座位上粗鲁的躺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胖女人。
喻子冰再次确认座位没有看错后,便来到那女人面前,而不是她的侧面。
他带着微笑道:
“女士,您好。这是我的座位,麻烦您让一让。” 那胖女人抬起一张全天下人都欠她五毛钱的臭脸,嘴巴一嘟,形成鸡屁股形状,尖声道: “你的座位?写有你的名字?先到先得。” 一名举止专业,衣着恰到好处的美女服务员带着仿佛全天下人都是她情人似的笑容过来,温柔的说道: “这位女士,请您把位子让给这位先生。” 刚才,这个女人硬是蛮横的要进来,她劝阻过,但是这个胖女人不听。 她又有事去忙别的,一时把这个胖女人留在这里。 她的眼睛仅瞄了一眼喻子冰手中的机票,就清楚这个文静的帅哥确实是这个位子的。 “哎哟哟,谁坐就是谁的,凭什么我让给他?” 胖女人丝毫不把眼前白净的像是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放在眼里,当然也不把漂亮的乘务员放在眼里。 她用极其鄙视的目光把美女乘务员上下扫个遍,咬牙切齿道: “你这种妖精以为我不知道啊,整天满世界陪有钱人睡觉,谁给钱谁都可以上,别在我面前恶心。信不信我就撕破你这张狐狸脸?笑,笑你玛啊?装什么高雅?屁股一歪不照样拉屎?” 乘务员脸色微微一变,咬了咬嘴唇,喻子冰感觉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只听她略微提高声音: “这位女士,再次跟您说一遍,请您离开座位,回到您原本的座位上,如果不听,我就不客气了。” 喻子冰暗暗赞赏,这么硬气的乘务员得好好帮她。 胖女人腾地跳起来,手指朝乘务员戳来。 乘务员稍微向后仰身,让开她的手指。 “请您遵守飞机秩序,如果您不停止您的野蛮行为,我有权采取强制措施。”乘务员正气凛然道。 那胖女人气势更为强盛: “大家都是坐飞机的,还分什么高低贵贱?这个社会不公平,就是被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破坏了大好局面。而你,仅仅是有钱人的一条狗!嚣张个他娘!我抗议,我要求平等对待每一个乘客,给每一个乘客尊严!” 那乘务员气色变得通红,显然气得不行了。 喻子冰注意到她双膝一弯,右脚上前一步,卡住那女人的脚后跟,然后乘务员左手朝那胖女人的胸口一推! 喻子冰已经有心帮助乘务员,就不想她给自己惹来麻烦了。 他发出一股柔和的力,把乘务员的左手推向一边,她的手便莫名其妙的朝喻子冰的胸口打来。 就在这时,胖女人猛的打起嗝,呃!呃!呃! 一下比一下厉害! 胖女人的脸憋得暗红,双手突然抚摸肚子,屁股一夹,一只手又去按屁股。 只见她尴尬的看了四周一眼,急忙跑向经济舱,肥胖的身子差点就把过道挤满,路上还遇到别人挡路。 急得她眼泪快飙出来了。 卟卟卟,胖女人放了很响的屁,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 大家纷纷捂嘴捂鼻子:吃得这么胖,放屁不文明是有来由的。 喻子冰和美女乘务员相视一笑,给她一个大大的鼓励的眼神。 一旁一直在观察的凌星阳在美女走后,便悄悄对喻子冰说: “是不是您搞的名堂?” 喻子冰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 邻座的凌星阳做了个吃惊的表情:“您说您是恶人?” 喻子冰道:“该恶还是要恶的,不然,恶人不是更嚣张了?啊,凌前辈,请您跟我说话不要那么客气,用‘你’即可,不必用‘您’。我受不起啊。” 飞机开始滑行,速度越来越快,起飞,仰着身子,直冲蓝天。 两千多公里的航线,三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足够喻子冰思考许多事情。 大约飞行一个多小时后,扩音器传来空姐温柔的声音: “机上有一位四十多岁的乘客因为心脏病发作,需要专业医生救治。如果在坐的乘客有医生的,请您伸出援助的手,我代表公司和那位患者表示衷心的感谢。” 喻子冰听了微微一动,随即继续闭目思考。 他不是医生。空姐叫的是医生。 凌星阳好奇的观察和等待,看喻子冰如何处理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