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林出车祸的消息并未外传,手下自然是封锁得紧,以免影响股市,还有合作机构,合作商家。
这次宴席仅在内部小范围进行,而且喻子冰特别吩咐不能对外公布他的作用,也不能拍照留影录音。
要高度保密。
酒席是在一个大包间进行的,保镖除了两个在门口轮流站岗外,其他保镖也入桌就餐。
在安排座位上,郑玉林费了一些脑筋:“凌星阳叔叔长期为郑家助力,功劳绝对盖过所有人,不能居下。”
“喻子冰能力惊天,救了郑紫雯和自己的命,潜力绝对胜过凌叔叔。那他就和凌叔叔一起坐首席吧。”
“那我是坐在凌叔叔身边呢还是坐在喻子冰一旁?嗯,还是我坐在凌叔叔旁边吧,让雯雯坐在喻子冰身边。反正他也救了雯雯的命。”
“郑玉铭紧挨雯雯,宁香挨着我,嗯,不错,就这样吧。”
就这样,仙风道骨的凌星阳与喻子冰坐在主座,其他人依次排开。
整个宴席摆了三桌。
酒席上气氛起初略显沉闷,一是喻子冰的能力太过于反常逆天,无形中的气场压人啊。二是,郑紫雯没有充分发挥她那没事也能来事的风格。
喻子冰见众人拘谨,便站起来说道:
“今天咱们有缘相聚一场,我就搞个小把戏娱乐大家吧。不过,不准拍照,不准录音,不然,你的设备会失效用不了的。”
他离开桌子,站在一旁空地上,然后脚底凝聚一股气流,这股气流隐约把他与地板隔离三毫米。
但从外表上是看不出他的鞋子与地面是有距离的。
一股由内而外的波从他身后释放,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向前滑行,仿佛他的脚底有溜冰鞋。
然而,这是水平面,他的脚也没有动一分一毫。
他就这么像是被风又像是溜坡的向前滑行,而且还会拐弯,在桌子与桌子之间穿过。
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是活生生的神奇例子,硬是把他们的世界观给颠覆了。
电影里他们看过那些奇特的场面,但那是电影。
这可是在自己眼前的啊。
喻子冰滑行一圈后就回到自己的桌子旁,他不是演戏的,他也不是多余的表演这一出,他是有目的的。
尽管他救了郑紫雯和郑玉林的命,但其他人并未真心感受到也没见过他的能力,这一展示,给众人一个暗示:
“我喻子冰不止有救人的本事,还有许多未知的能力,郑氏集团以后好好和我合作吧。”
喻子冰观察众人的脸色,发现效果非常理想:他们对他的崇拜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
他特别留意郑玉林,发现他还没有真正的服服帖帖。
于是,他叫三个保镖手拿酒杯站在门口旁的墙边,因为从他的位置到这里是包间最长的距离了。
然后,他笑对郑紫雯道:
“雯雯,你猜,我会表演什么节目?”
郑紫雯瞪大眼睛看他又看那三个保镖,说:
“你会不会用什么东西去射烂三个酒杯吧?”
“好,我就听你的话三分之一。”
喻子冰抬起手,前后转动,让众人看他手里并没有任何物品。
然后,他的中指在空中轻轻一弹,一枚似有似无的蓝色光球极速射向中间那个保镖手里平托的酒杯。
“啪”的一声,酒杯碎了,而且碎得相当均匀,每一个碎片刚好一颗黄豆粒大小。
水花四溅,碎片落地。
碎片并没有飞到保镖身上,避免保镖受伤。
水花倒是很好看。
众人无法鼓掌喝彩,因为距离二十米不用任何物品就能把酒杯击碎,这不是人类能做得到的事,喝彩未免太浅薄了。
众人只能手按胸口,呼吸乱了节拍。
喻子冰手一招,最右保镖酒杯里的酒化作一条水柱,腾空而起朝喻子冰飞来。
喻子冰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伸出杯子接住那条酒柱。
众人的目光跟随着那条酒柱而来,看到了那酒柱一滴不漏的缓缓倾注进喻子冰手里的酒杯。
喻子冰笑了笑,环顾众人,说:
“你酒不是我的,你们说,我会不会喝了它?” 有人小声道: “有口水了,不喝。” 喻子冰回头对已经傻了半截的郑紫雯道: “雯雯,你说呢?” 郑紫雯的心跳和呼吸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脸色微微发白,心里一千个声音对她说:“喻子冰不是人,不是人,是神!是神!” “冰,冰哥,哥,你要怎,怎样就,就怎样......” “好吧,我请大家喝了它。” 喻子冰策微微一笑,手一甩,酒杯里的酒向空中飞散,滴滴酒水如珠般向众人头顶均匀飘落。 刚才还说人家的酒有口水的那个人,早已经张开嘴巴等着酒水落进自己的嘴巴,哪里不管它口水不口水? 其他人也是如此,没有了矜持,纷纷张开嘴巴等酒水落进自己的嘴巴。 喻子冰在众人的心目中,稳稳的升到了“神人”这一级别。 “还是不要喝了吧......”喻子冰说着,手一挥,空中的酒水全化作气体,朝上空飘散。 呆呆看着上空白色的水雾,众人心里很失落,现在不要说喻子冰给他们黄金,就是吐口水给他们,他们多数也愿意开口接了。 救了郑紫雯的命,那可是骨癌后期啊。 救了郑玉林的命,那可是碎了半边的人啊。 隔空击碎酒杯。 隔空控制酒水。 不是神仙是......?就是神仙! 没等众人缓过一口气,喻子冰又说: “最后还有一杯酒,你们出题目,我做题目。” 众人这时心态稍微适应喻子冰了,纷纷说道: “我恳求神人让我喝了那杯酒,不要浪费了。” 一些人却直接从位子上滑下来,直接跪在地板上,朝喻子冰这边磕头,另外几个大胆的跑到喻子冰面前,跪下咚咚的猛磕起头来。 喻子冰皱眉道: “大家不要这样,我不是神仙,也不是神人,我不能给你们带来金银宝贝,也不能给你们带来好运气,一切随缘,一切随缘。” 他双手自下而上的轻轻一托,跪着的人纷纷被一股柔和的大力量抬起来。 抬起来还没有停止,全都送回座位。 这下所有人更是崇拜得无以复加。 “那位兄弟,麻烦你过来。”喻子冰对最后一个酒杯里还有酒的保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