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荷像个跟屁虫一样，全程跟在顾凡身后，中途遇到有邀请燕清荷的男生，燕清荷摆出一副高冷模样，十分有礼貌的拒绝了对方。

午饭刚结束，阳原一中的论坛里面，一个名为《渣男石锤：顾凡脚踏两只船》的帖子被光速顶上了论坛榜首。

帖子里面详细的罗列了顾凡与秦校花和燕校花，两个校花之间的亲密互动，并且做成了对比图，直接明了。

几组对比图滋生了秦校花追求者和燕校花追求者心中的怒火，他们纷纷在帖子下面放下狠话，说要顾凡好看。

有的同学甚至留言要在顾凡额头上刻下渣男两个字，让阳原一中所有单身女生都擦亮眼睛，找男朋友千万不要找顾凡这样的。

就连顾凡最好的兄弟，秦至臻，也在帖子下面发表评论，要提秦校花讨回公道。

论坛上掀起了讨伐顾凡的浪潮。

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组织起来，有网络大神扬言要扒出顾凡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黑历史，大部分学生组织起来冲击顾凡的空间和朋友圈，在他的哥哥社交软件上进行骚扰攻击。

上课之前，有一个新帖字被顶了上来，里面写着顾凡各种信息，愤怒的学生加爆了顾凡的联系方式，才发现对方拒绝添加好友。

这是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顾凡的联系方式，若不是牵扯到两个校花，他们连顾凡是谁都不知道。

眼看这件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论坛相关负责人出面降低了话题热度，大多数学生冷静下来有投入了紧张刺激的复习之中，只有那些刺头，其中的一小部分，还在关注着顾凡。

关注着顾凡这家伙是怎么突然活跃在大众的视野中的。

当然这只能算作是茶前饭后的小故事。

作为顾凡的同学，除了这件事情之外，二十班的学生更加期待这次的月末考试，他们很想知道，顾凡的数学会考多少分，能不能达到老师的评判标准。

虽然大多数学生心中都有了自己的答案，甚至已经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下午的课程是地理和历史，二十班的学生都在做题或者看书巩固知识点，顾凡也不例外。

只是他翻书的速度，比其他同学快乐不知道多少。

一节课时间其他的同学复习两章的内容，顾凡能够把一本书上的知识点都复习完。

一下午下来，地理和历史的知识点，顾凡已经掌握了七七八八。

他对这次的月末考试充满了信心。

今天是周五，没有晚自习，秦至臻在课桌上趴了一天，放学之后才回复精神，这次他没有去外面厮混，而是拿起了篮球到操场上练球。

秦至臻报名参加了几个高中举办的校运会的篮球比赛，他要和篮球社的进行训练，确认参赛人选。

二十班的一部分学生出去放松自己，一对对情侣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尝试越界，受到蛇的诱惑想要偷吃禁果。

至于顾凡，他则拿起了数学课本，快速浏览每一页，将一个又一个数学公式记在脑子里面。

大约用了半个小时，顾凡终于把高中所学到的数学公式全部烙印在了脑海中。

他突然有种学富五车的感觉。

再拿起一张空白的数学试卷，顾凡觉得上面的题目和蔼了许多。

一些选择题读一遍，脑子就出现了答案。

需要简单计算的，自动在脑子里面将数值带入到公式之中，然后得出结果。

十二道选择题，加上四道填空题，顾凡只用了三十分钟就搞定。

想不管对错，这样的速度已经让顾凡大吃一惊。

放在之前，这十六道题要花费顾凡近五十分钟的时间，还有可能做不完。

数学考试120分钟，满分一百五十分。

12道选择题，一道5分，共计60分。

4道填空题，一空5分，共计20分。

16道题共计80分，换做之前顾凡花费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能够拿到50分就已经是万幸。

剩下的大题，顾凡完全是靠蒙的。

那时时间紧，脑子里数学知识储备量不足，顾凡蒙都不知道往哪里蒙。

现在不同了。

先不管选择填空题的正确率，三十分钟写完十六道题，剩下的大题有就是分钟的作答时间，对顾凡来说是绰绰有余。

现在脑子里有数学公式之后，顾凡在看题，发现思路清晰了，不再像之前脑子里一团浆糊，自己可以寻找解题思路。

花费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顾凡将五道必考题和三选一道选考题做了出来。

先不提正确率如何，单单是着做题效率，就让顾凡左右手的秦梦茹和燕清荷咂舌。

换做是她们，也就是这个速度了。

剩下三十分钟，完全有充足的时间将做过的题检查一遍。

顾凡真的是在数学方面窍不通吗？

在两朵校花眼中，顾凡做题思路清晰，就算是遇到举棋不定的答案，也很快会推理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说明在数学这一科目上，顾凡是有自己的理解。

但是他的成绩为什么一直在及格线徘徊？

难道是想三年不鸣，高考一鸣惊人吗？

两朵校花脑补了一番，开始对照答案。

随着选择和填空的对照完毕，秦梦如和燕清荷的脸色发生了变化。

到最后结束，她们俩眼中同时闪烁着诧异的光芒，仿佛跟见了鬼似的。

“二位，成绩如何，你们还满意吗？”

顾凡小声翼翼的问道。

“顾凡，你这次卷子的成绩是139分，第十二道选择题和十九题的第二问做错了。”

秦梦茹盯着顾凡久久不肯转移目光，她有点怀疑，现在靠了139分的顾凡和平时考试成绩都在及格线徘徊的顾凡，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139！”

“不太可能吧。”

听到这个成绩，顾凡都觉得有有点惊讶。

他拿起卷子正反翻了翻。

“你们是不是算错了，我能靠这么好吗？”

“还不是这张卷子太简单了，我只是套了几个公式，就能考139分？”

在顾凡的认知中，这件事情一定是假的。

“这张卷子确实不难，但是想考139分也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燕清荷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