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突如其来的断喝,将张仪拉回了现实。
他扭头看向了追上来的萧红。
有些奇怪。
“有事吗?”张仪不解道。
萧红的脸色看向了张仪手中的香球,犹豫了片刻才道:“先多谢你出手相助。”
“没有什么好感谢的,只是他们招惹了我而已,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说正事吧,关于这香球吗?”张仪提起了手中的香球,有些奇怪。
萧红的目光一直在偷瞄的香球。
就如同知晓这香球的秘密一般。
犹豫了几秒,萧红才道:“那个……这个香球可以还给我吗?”
“为什么?”张仪奇怪道。
支支吾吾,萧红有些头疼道:“这其实是我父亲的遗物。所以……”
“那为何放在摊位之上售卖?”张仪不解道。
“其实……”萧红想了想,找不到借口,只能直言道,“这东西跟我父亲的死有关,我放在这里就是希望能找到凶手。”
“那我可能就是凶手!”张仪明白的点了点头。
萧红一愣,连连摇头道:“我要找的人最少都是一些四五十岁的人。你的年纪不到。其实这是古董,虽然跟一般的古董不一样。让人看不出是古董。”
见萧红透露底细。
张仪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应该是上一位服饰文明的推动者。
心中却有些震惊,从人类的发展史和服饰文明的力量来看,对方居然失败了。
这不免让张仪更加小心谨慎。
想了想,随即开口道:“走吧,换一个地方说话吧!”
萧红有些迟疑。
心中不认为张仪是凶手,但是也难保对方跟凶手没联系。
要是掉入陷阱,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她杀掉。
但是这香球却是她唯一的线索,她不能丢。
同张仪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
正值下班,咖啡厅之中并没有什么人。
点了两杯开水。
萧红的脸上不断的纠结,还未拿定主意。
张仪也并不急躁。
过了许久。
萧红才决定讲述。
原来她的父亲是一个摸金校尉,曾经带着一群徒弟进入了一个东汉时期的墓葬。
墓葬豪华无比,且保存完好。
其中拥有着大量的古钱、黄金、古玉、瓷器。
按照规矩,本该由其父亲出手这些东西,将钱按劳分配。
然而一群徒弟却见财起意,动了杀心。
毕竟若是出了墓葬,肯定是其父亲拿大头,其他的人只能喝点汤。
于是在第三次下墓的时候,徒弟终于联合动手。
其父寡不敌众,从此消失,了无音讯。
而徒弟则是搬空了墓葬,离开了墓葬,从此没了踪迹。
冥冥之中,宛若天意。
“你父亲就留下了这香球吗?”张仪不解道。
萧红点了点头道:“没错,就这香球。所以你能不能……”
“但是就算你找到仇人,你能报仇吗?”张仪反问道。
萧红一愣。
咬了咬牙,心中明了道:“杀父之仇不能不报。”
“我帮你!”张仪提议道。
萧红一愣,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仪。
她犹豫了一下,脸蛋一红道:“你想要什么?”
瞬间知晓其误会。
张仪一甩手中的香球,干脆借坡下驴道:“你就当我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吧。关于墓葬,还有其他消息吗?我好让人查找。”
“没了,唯一的消息就只有这些。对了,还有我那几人的名字,我也知道。”萧红脑袋一闪而过。
张仪无语道:“这里是华夏,一个名字有几百个重名都算少的,有的名字甚至数十万个。虽然不算太好的消息,但是也算是线索。希望重赏之下有人能找到吧。”
萧红心中欣喜,连连点头,羞涩道:“如果你能帮我报仇,我什么都答应你。名字我会稍后发给你。”
说着一脸害羞的提包离去。
张仪望着其背影一愣。
暗暗摇头。
他提起手中的香球,观赏了一下。
“如果能找到一些培育好的种子,那倒是省去了我不少的时间。不过究竟为什么会失败呢?这可是现代科技和原始人社会的差距,看来我也该小心了。”
……
工厂!
工人三三两两的离去,才短短两天的时间,仓库的地基就已经挖好。
“真是可恶。为什么小弟非要我带你这个臭小子来工厂。话说你小子不会自己来吗?不是给了你地址吗?”钱虎一脸不爽的看着张仪。
从第一次见面二人就很不愉快。
而之后的交流更是屡屡吃瘪。
张仪浅浅的一笑,摇头道:“钱虎大哥何必如此。大家都是兄弟嘛,一个锅里吃饭。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火气如此之大,对身体不好。”
“哼!”
钱虎不领情的指着工厂道:“这是用老工厂改建的新工厂,我们还在边上加急修仓库。现在我们公司正在以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五的价格收购棉花。很快就会有大量的棉花送到这里。要是你的机器出了问题,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那也不是我的问题,只能说是制作的工厂不达标。”张仪望着已经开始铺设的三条生产线,有些奇怪道,“用得着修三条吗?我们能收到这么多棉花吗?这要花不少钱吧。光靠我们是不是太勉强了。”
钱虎一脸无奈的摇头道:“带你这种白痴来看工厂究竟是为了什么?工厂也已经看了,走吧,走吧!”
张仪无奈。
跟着钱虎坐上了车。
一如往常的点火,然而却迟迟的打不开。
钱虎眉头紧锁,他熟练道:“小心点,有点不对劲。车被人动了手脚。有专业人士,你这人还真是讨人厌,惹到了麻烦的人。”
“是我吗?不就是车点不着火吗?我下车去修!”张仪推开了车门。
钱虎脸色有些难看道:“不要动,白痴。我们被盯上了。我的车可是每周都会车检。这十几年我就没有点不着火的。有人故意做的。等一下。”
说着钱虎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个监控。
张仪看得目瞪口呆道:“居然对自己的车这么监控。真有你的。”
钱虎查看着离开这几分钟的监控。
果不其然,就在他离开后这几分钟,一个身着灰衣的男子,数量的破坏了他的车。
暗处的公路之上。
郑少楠坐在一脸悠闲的坐在奔驰之上,一旁的佣人倒着红茶。
他轻笑一声,端起了茶杯道:“跟我抢女人,还让我屡次丢面子。以为我会轻易的算了吗?给我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