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秦瑶也看向了门外。
汪!汪!汪!
十几只猎犬正从一辆黑色的长安车之上放下,这些猎犬在门外不断的狂吠,甚是疯狂。
“那是比特犬?”
“他们在嗅什么?”
“是刚才那几个家伙吗?”
张仪暗暗感觉不妙。
秦瑶冷静的思考了两秒,摇头道:“黄太太他们没这个本事,也就耍耍嘴皮子而已。而且甬城没听说哪位权贵十分喜欢狗,更没听说谁养这么多凶猛的比特犬。”
“是他?”
“这家伙是脑袋被门踢了吧,他的专业保镖都不是我对手,现在居然弄来一群狗。”
张仪看着门口一愣。
却见郑少楠正领着一群保镖从门外看着屋内,脸上还有着奇怪的笑容。
“郑少楠,这个家伙在想什么?”秦瑶奇怪道。
以郑少楠的财力,请一群人并不是难事。
请一群狗?
“快上楼去!”
“这些狗有些不对劲,太狂躁了!”
张仪见势不妙,只见最后一只狗下车,一群狗直接向着屋内冲来,他连声提醒。
秦瑶一愣,有些不解道:“几只狗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这些比特犬双眼通红,嘴角不断的分泌口水,在这一瞬间好似杀疯了一般。
屋外。
郑少楠看着一旁的一个训狗师比特道:“没问题吧!”
比特点了点头,自信满满道:“郑少爷请放心。这些猎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在猎物没死之前,他们不会停下来。而且比特犬最大的特点就是越打越疯,伤得越重越是疯狂。而且这些比特犬还打了药,更是疯狂。”
“给我咬死这对狗男女!我重重有赏!”郑少楠哈哈大笑道。
他恶狠狠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敢跟我抢女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屋内!
秦瑶大惊失色,眼看着一堆恶犬就要逼命。
此时的张仪连忙拉着秦瑶跑上了二楼。
二人刚上二楼,十几只比特犬就已经到了楼梯口。
几个跳跃,向着张仪就扑了过去。
“找死!”
张仪一伸手,顿时尽在咫尺的比特犬瞬间被锋利的风化成了两半。
鲜血还未落下,在其身后又是数只比特犬悍不畏死的向着张仪冲来。
风暴!
张仪见势不妙,顿时火力全开。
在其身前的风压顿时杂乱无比,冲上前来的比特犬瞬间被狂暴的风打成了肉泥。
一时之间,尸横遍野。
在其身后,秦瑶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他居然有超能力?”秦瑶目瞪口呆。
眼见同伴被杀,身后的比特犬不仅仅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越发疯狂。
向着张仪便呼啸而去。
然而强风宛若铁壁,铸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风墙。
进入其中的比特犬纷纷被杀。
两分钟之后便没了动静。
此时屋外。
郑少楠一脸得意的走进了屋子。
“没想到这么快!才两分钟就解决了!”
一旁的比特得意道:“这些比特犬可是我从小培养的极品,每一只都是千挑万选。就算是犀牛、大象也难逃……”
哇!
突然一股刺鼻的气味,直让人反胃。
郑少楠一阵呕吐。
他看着楼梯之上的断壁残垣,再看着完好无损的秦瑶、张仪。
“怎么可能?”郑少楠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可置信。
一旁的比特更是直接拿起了一条狗腿,不可置信道:“我的狗!可恶,你们居然敢杀我的狗!”
张仪正准备出手教训一下眼前的二人。
此时的秦瑶却搂住了腰间,小声道:“郑家在甬城势力颇大。这些家族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打破平衡。不要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我还以为他们很喜欢看见对手倒台!”张仪不解。
秦瑶却是嘴角轻笑道:“他们是喜欢对手衰败,因为这样他们就能步步蚕食,获得好处。但是一个家族如果突然倒下,那么引发的混乱会让他们同心协力恢复秩序。”
张仪明白过来。
他假做不知道:“我当哪里来的野狗,是在没想到居然是郑少爷你的。一个不小心出手稍微中了一些。打断了你一些狗腿子,如果郑少爷需要的话,我可以原价赔偿。”
“你……”
郑少楠气得咬牙,他一咬牙一跺脚道:“小子,算你狠。这件事我们没完。我们走!”
“郑少,我的狗?”比特一脸愤怒。
这些可是他培育了许久的狗。
郑少楠只感觉肺都要气炸,呵斥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废物!”
比特倒吸了一口气,连忙站了起来,跟着其灰溜溜离开。
见一群人离去。
张仪皱眉道:“他还会来找麻烦吧。是不是应该给他一点教训!”
秦瑶斟酌了一下,摇头道:“郑少楠说白了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动了他郑家不会说什么,若是下杀手,那么整个甬城的贵族都会人人自危。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真麻烦!”张仪点了点头。
他看着下方的行李皱眉道:“你这些东西要搬到什么地方去?”
“你家啊!”秦瑶理所应当道。
“我家?”
张仪呆了两秒,他有些头疼道:“你确定,就我租的那小破屋。你这些东西一放,我恐怕连站的地方都没。不对,有可能压根放不下!”
“……”
出租屋之外。
张仪拍着门外的一叠箱子,望着已经塞满的屋子。
门外的秦瑶不可思议道:“还真是装不下。这些东西,看来只能拿去卖掉了!”
“可以卖。早说啊!”张仪无语。
同时又有些好奇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话说你家有这么多,这么大的古董吗?”
他顺手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居然是一张凳子。
脸色瞬间有几分难看,张仪无语道:“搞错没有,这种玩意儿你都带上。”
秦瑶看了一眼那凳子,点了点头道:“当然要带上。毕竟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应该没有收入,这凳子还值几个钱!”
张仪无语道:“一张破凳子,能值几个钱?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古董。”
仔细的想了想,秦瑶拿出了凳子,掂量了一下道:“差不多一百多万吧。听说现在海南黄花梨的价格差不多十万一斤,这里应该有十几斤吧。”
咳!咳!咳!
张仪目瞪口呆,深吸口气道:“这是海南黄花梨的!”
秦瑶点了点头,打开了旁边的箱子,拿出了一个首饰柜道:“这是紫檀木的!”
说着指了指最大的一个箱子道:“那里面应该是我的梳妆台,是乌木制造的!”
张仪已经呆了。
他看着这一屋子的东西道:“难怪别人常说富人家的东西随便拿一样出来都够穷人家吃几年。”
此时秦瑶提着手中的小包道:“对了,最值钱的应该是这个!”
“这是什么?”张仪看着这爱马仕的包,加上配套最多也就四五十万,跟着一堆东西比起来也算是便宜货。
只见秦瑶从里面拿出了一叠合同道:“这些是股份协议,虽然占比都不多,不过好在数量多,每年都有分红。还有房产证、委托管理的重型机器、机械、还有一辆高铁。”
踉跄的倒退了两步,张仪有些无语道:“你都这么有钱了,还需要男人?”
秦瑶手指轻轻滑过嘴边道:“没有尖牙利嘴的老虎,就是一只大猫而已。”
“那我也没有尖牙利齿啊!”张仪无语道。
秦瑶一脸忧郁道:“所以……也许是天要亡我吧!那我也只有顺应天命。不是吗?人终究只能尽人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