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虎咬牙道:“怎有可能?小子,你想骗我。我……”
张仪再次打断,叹息道:“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话说你来这里应该不是六爷的命令吧!狐假虎威,真的好吗?”
“你……”
眼见被拆穿,他确实不是六爷派来的。
而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
管虎脸色有些难看。
若是六爷都放过了张仪,管虎再找麻烦那就真的变成了麻烦。
以下犯上可是大忌。
一时之间,他有些骑虎难下。
“张仪是吧,我记住你了。我们走着瞧!”一声怒次。
管虎带人灰溜溜的离去。
等到其出门。
钱豹几人才走了过来。
钱虎一拍张仪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小子,好样的。我看着管虎以后还拿什么嚣张。”
然而一旁的钱豹却道:“就怕这管虎不会善罢甘休。只有再有半年的时间,等我们在全国布好了局。到时候谁都不用怕,在这之前,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嗯,尽量吧!”张仪点了点头。
他突然摸了摸鼻尖,有些不秒道:“如果六爷真的对我们出手,我们能撑多久?”
在场的人皆是脚下一软。
……
有些忧虑的回到了家。
家门打开。
“有客人?”
张仪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秦瑶。
在其面前一个二十多岁的美男子,俊朗不凡。
“这不会又是你的追求者吧?”张仪警惕道。
美男子起身一笑,风情万种,勾魂夺魄,看得张仪这种直男都不免一呆。
其礼貌的鞠了一躬道:“薛岭有礼。”
“薛岭?”
张仪一愣,这名字好像刚在什么地方听过。
倒吸了一口气,张仪皱眉道:“你是六爷的人。果然那老东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吗?”
薛岭一愣,翩翩有礼道:“看来有些许误会。我先说明来意吧。不知道先生是否对六爷有兴趣。”
背后一寒!
张仪无语道:“搞错没有!那家伙还喜欢男人。我去……滚、滚、滚。老子对那老头子没一点兴趣。”
薛岭一呆,这张仪的脑洞未免太大了一些。
他连声道;“是我措词不清楚。我想说的是先生是否对六爷这个名号有兴趣。六爷不单单指某人,在甬城已经变成了一种称号。现在的六爷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
“我又不是你们的人!就算我有兴趣,有屁用!”张仪无语道。
薛岭解释道:“当然有用,六爷的继承者几乎都是由上一任六爷推举的。当然若是上一任没有推举,到时候就会由三位管事商量。”
“那你们为什么找我?”张仪不解道。
薛岭摇了摇头,看着张仪道:“事实上我们并非是找你。而是找秦瑶姑娘。但是她说需要你的同意。”
“为什么找她?”张仪不解道,“那老头儿没儿子吗?”
薛岭浅笑道:“六爷的位置需要服众。不是有血缘就可以继承的。六爷的儿子确实是最好的人选。但是很可惜,他过不了第一关!”
“什么第一关,这么难?”张仪不解道。
薛岭平静的说道:“杀生!六爷的儿子是虔诚的信徒,吃素的。连蚂蚁都不杀,怎么管理我们这么大的财团。而且六爷本人也不想他继承。所以现在由我们三位管事推举人选。而秦瑶就是我的人选。”
“哦!”
张仪想了想,一拍脑袋道:“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管虎的!”
“管虎?”薛岭一愣,点头道,“他也是三位主管之一。怎么了?”
张仪无语道:“那家伙很嚣张,他推荐谁?”
“他……”
薛岭仔细的想了想,随即道:“应该是他自己吧。他早有上位的野心。为了上位,做出了不少出格的事情。”
“看出来了!”张仪点头道。
他的目光看向了秦瑶,这样的大事他可不敢给秦瑶拿主意。
毕竟既然是推举,那么肯定就有竞争。
秦瑶漠不关心的补着口红。
接受和拒绝她显然都认为没问题。
张仪想了想,看着薛岭询问道:“请问,为什么你会推荐秦瑶。推荐自己不是更好吗?”
一笑倾城,薛岭暗暗摇头道:“这个世界上的人总以为位置越高越好。然而能者居之却是现实。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当一个管事,同冰凉的数字打打交道还行,但是人心……不是我的特长。”
“那秦瑶就行?”张仪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瑶,确实很有心计的一个女人,不过能担当这种重任,张仪还是有些怀疑。
薛岭浅笑道:“能将破碎的秦家起死回生。还保住了所有的家人,她的能力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是她的话,没问题!冒昧的问一句,你真是她的男人吗?”
“算是吧!”张仪模拟两可道。
有些不解的看着二人。
斟酌了两秒。
薛岭也不能确定二人究竟什么关系。
更是不解秦瑶为何要听张仪的意见。
他叹息道:“那你应该更加了解她的过去。你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既然你不反对,那么我就当认同了?”
“危险吗?”张仪突然询问道。
愣了两秒,薛岭仔细的看着张仪。
更是不解。
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因人而异,无能人一步一行皆是危机。有能者一步一行皆是锦绣。那先生认为她是有能还是无能呢?”
“我……”
脑海之中闪过与之秦瑶相遇到至今的所有。
过了少许。
张仪才道:“同我给六爷问好!”
“那,再会!”薛岭心中松了口气。
……
屋中!
秦瑶纤细的双腿轻轻一挪,黑色的丝袜尽显诱惑。
手指划过红唇,她意味深长道:“我以为你会帮我拒绝!”
“我也以为我会拒绝!”张仪并不否认道,“但是最好的保护不是自保吗?心中有些忐忑不错,不过他说的没错,也许你有着能力!而且你总不能呆在我这里什么都不做吧。”
白皙的手指从丝袜之上划过。
秦瑶缓缓站起,叹了口气道:“有些时候我真是羡慕你的天真,有些时候我又怀疑你的智力。考虑得太多,没什么好处。一无所有之时都不能孤注一掷,那么你的前途注定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