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抛着银行卡。
张仪走到了最近的银行。
“说是让我随便用!还不收我利息。但是究竟有多少钱?”
将银行卡插入到了取款机上,输入了密码。
取款机上弹出了一串数字。
张仪吓得倒吸了一口气。
个、十、百……
居然有十位数,而且开头的数字还是三。
“这家伙居然有三十亿!超、超、超级富婆,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啊。”
脑袋嗡嗡作响,张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心中早有准备,想着秦瑶最多也就有个几亿罢了。
毕竟能当甬城的第一名媛,其出生本就是权贵无疑,不知为何堕落到如今地步,但是也应该就有些底蕴。
不然一个普通的女孩,即使长得再水灵,也不可能受到这么多有钱人的追捧。
更大的可能是被有钱的人圈养起来。
但是三十亿也太离谱了一些。
取出了银行卡,张仪只感觉脚都有些发软。
一方面是这笔数目是在太大,二是秦瑶的心思。
确认了数目。
走到了菜市,他财大气粗,直接将一车还未屠杀的肉鸡买下。
商人将肉鸡带到了郊区。
见四下无人。
张仪深吸了一口气,顿时四周狂风呼啸,一时间四周铁笼一一被切断,里面的肉鸡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卷入了空中,瞬间毙命。
上千条生命几秒钟全部消失。
紧接着空气开始不断的挤压着这堆血肉。
张仪就如同一个黑洞中心,四周的风不断向着其手指聚集,上千平米的空气背起挤压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小球。
而在其中的血肉也被不停挤压,渐渐被风化,好似什么都不能留下。
就在此时,风中的碎屑之中好似出现了一活物。
这东西便是制造生命纤维的必要材料之一。
生命源质!
“结果就这么点!”
四周的空气开始缓缓疏散,张仪尽可能的控制着速度。
强劲的风还是将四周的树木吹得乱七八糟。
将生命源质放入了瓶中,这是一些红银色的软体。
拿出了一块手帕,张仪侵染了一点。
却见那生命源质进入手帕一瞬,手帕便承受不了其强大的力量,瞬间发生了衰败,变成了一堆齑粉。
“果然,天然纤维是很难承受住这力量的。这点生命源质都承受不住。这个量还不及我围巾的千万分之一吧。”
还算满意的将生命源质收了起来。
张仪一转身,人便消失在风中。
……
另一边!
秦瑶正在归类她的财物,这两天,大型的器物他已经几乎都已经处理。
这些名贵的木制品和古董本就是属于稀缺物品,一旦入市便被抢购一空。
“秦瑶!”
正在秦瑶心情还不错之际,一个坏心情的人终究还是出现。
秦瑶看了一眼来人。
其身着西装领带,人到中年却有着一股不差年轻人的精气神。
“爹!你还是来了。”秦瑶叹了口气。
来人正是他的父亲秦卫国。
秦卫国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冷哼道:“你还真跟了一个穷小子。我还以为是他们传的乱七八糟的八卦。”
“跟你好似没关系!我们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秦瑶皱眉道。
哈哈一笑!
秦卫国阴沉道:“跟我没关系?关系能断,但是血脉怎么可能断。给你安排七老爷那样的大人物你不嫁,你非要跟这样的穷小子。你人可以走,但是钱必须留下!”
“笑话!”秦瑶阴沉道,“我的钱凭什么给你。你这是做梦,现在就给我滚!这么多年,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痞气一笑,秦卫国无所谓的挥了挥手道:“好啊。不给钱是吧,那我就将你妹嫁给七老爷,我相信他会很高兴的。”
“你敢!”秦瑶怒次道。
秦卫国冷哼一声道:“我的女儿,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我想秦雪是不会怪我的。要怪就应该怪你这个姐姐,为了点钱就不惜看着自己的妹妹嫁给老头儿。”
深吸了一口气。
秦瑶稳定了心神,这才说道:“说吧,你要多少钱?将我妹还给我,从此之后我们一笔勾销!”
“这才是谈判的模样!”秦卫国松了口气。
他一脸痞气道;“最近手头比较紧,而且秦雪的花费也很大。就先给我两三千万吧。过两个月我再来找你。”
“我让你一笔勾销!”秦瑶咬牙切齿道。
秦卫国白了一眼秦瑶道:“一笔勾销?那我以后吃什么!先给我三千万。反正你的钱也没多干净,让你尽点孝道,也算是赎罪了。”
咔!咔!
秦瑶气得五指曲张,双眼通红。
正准备付款。
此时张仪却在门口听了半天。
他走了出来,阻止道:“那可不行!”
秦卫国转过了头,看向了张仪,皱眉道:“你是什么东西,我跟我女儿说话,有你插嘴的余地吗?”
张仪敲了敲额头,一脸苦恼道:“秦瑶可是将自己赌给了我。有道是愿赌服输,她的一切自然都是我的。你同我的女人说话,我没收你钱都算是客气了。你居然问我有没有插嘴的余地。”
见张仪来势汹汹,秦卫国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他冷哼道:“什么叫赌给了你,我女儿就是我女儿。秦瑶,你要让这小子胡闹吗?别忘了秦雪!”
一提及秦雪,秦瑶脸色一变。
她连声道:“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就好。”
见其慌乱模样,这样的情况之下根本谈不上处理。
只是一味屈服,最终越陷越深。
张仪斟酌了几秒,摇头道:“那可不行,我可不能看着我的钱打水漂。话说你的头应该不值三千万吧。”
“你说什么?你威胁我!来啊,谁怕谁,我秦卫国还就不怕人威胁了!”秦卫国怒斥道。
张仪无语叹息道:“你怕不怕威胁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想明天起床找不到脑袋,现在就给我离开!”
“你……”
“滚!”
一声暴喝。
秦卫国吓了一跳,别看其长得好像三大五粗,还像那么回事。
却是欺软怕硬的主。
“你,你给我等着!”秦卫国放下一句狠话,连忙离开。
秦瑶刚想开口阻止,却被张仪一只手拦住。
“你干什么?”秦瑶有几分恼怒道。
张仪吸了口气,他看着离开的秦卫国有些明白道:“做你想让我坐的事情。我现在终于有点明白为何你要将自己给赌出去了。你没勇气做的决断,我来帮你做。这就是你的想法吧,改变!”
心中的小心思被看透,秦瑶沉默不语。
她咬牙道:“我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恨你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