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爷爷面露惊骇,刘琦有些奇怪,待到那黑衣人离去,刘老头才从惊骇之中反应过来。旁边的老伴见他这模样道:“啥消息能将你惊骇成这样。”
刘老头这才缓过神来道:“古怪,古怪,这朱老头居然能半躺在床上吃饭了。”
刘海差点喝进嘴的一口酒没吐出来,爷爷的功夫他是晓得的,不打得他七天六夜吃不下去饭才怪,而这老头子居然不出两天就可以半躺着吃饭了。
于是奇怪道:“是不是那个薛中医医术高超,他给那老头给治好的?”
“切!就他那三脚猫功夫,还治病?他不把朱老头给治死,就算是那老头子烧高香了。”刘老头一脸的轻蔑之色道。
刘琦则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酒,手指敲击着桌面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
约莫过了一来分钟刘琦才抬头道:“爷爷,吃过饭我们一起去刘家,逼他们退出四族盟约体系内。顺便再瞅瞅这朱老头的伤情。”
对于朱老头能够半躺着起来吃饭,薛中医还是感到很是惊奇的,他本来以为,朱老头能够有些意识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而当他看到朱老头居然不仅能半躺着吃饭,气色很好,还像个正常人一样与周围的人谈笑风生。不得不说内的震惊不亚于在南极看到了北极熊,北极看到了帝企鹅一般。
“对,这肯定是个医学上的奇迹!”他心里这般想着,于是道:“奇迹,我就说嘛,昨天我给朱老把脉时,发觉他的生命力格外顽强。
当时就感到很是奇怪,现在看来,‘指不定就是朱老的意志战胜了病魔,所以才有所好转的。”旁边的朱奶奶一个劲的对薛中医表示着感谢。
倒是一旁的朱照则是一脸的不以为然,这家伙,撒起谎来,真的是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还不害臊。”
正在屋内说着话,院子里却是传来了一阵动静,“是不是韩爷他们过来看朱老了?”隔着窗户望去,刘奶奶顿时惊慌起来道:“这个瘟神,是对门的。”
朱照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这丫的刘海是不长记性还是怎么的,居然现在还敢找自己的不自在。
于是对奶奶道:“要不,我去看看这小子?”一旁的薛中医却是一把拦住朱照道:“就你这样,到了他跟前,一言不合,还不得把你给剁了?
我看,还是我去比较合适。我好歹也算得上是这十里八乡的赤脚医生。他刘松老儿不敢欺我。”
说着就要抬脚去院子里找刘海几人算账。朱照一把将他给拦住道:“这是我们家与他们家的事,怎好让你这个客人插手呢?还是我去吧。”
“那你小心一点……”朱奶奶颤颤巍巍地起身对朱照道。薛中医比划着双手道:“我说朱伢子他娘,他身体这般弱,你怎么能让他面对刘松那种豺狼虎豹呢?”
朱奶奶摇了摇头道:“害,你还不知道的吧?我孙子可是从金田寺外室弟子中出来的。”
薛中医的表情更加讶异和震惊,金田寺?刘松不就是金田寺的弟子吗?这一点在龙泉村这一带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现在居然又有一个从金田寺出来的同村人,薛中医心里想着,如果这朱照与刘松交手,一定又好看又叫座。
看到朱照从屋里出来,刘海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马上上去踹上朱照一脚。回头对刘琦道:“诺,就是这小子,把我还有那些保镖教训的老惨了。”
拍了拍刘海的肩膀,刘琦的嘴角露出一丝戏谑。
“听说你最近好像吃了大力丸?还是练了金刚罩。”刘琦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道。
朱照却是一脸的冷咧地对一旁的刘海道:“昨天我那一脚还没把你给踢服?是不是需要我把你踢成一个太监?”
“妈的,你是不是想找死?”如果不是被刘琦拉着,刘海已经对着朱照飞起一脚,踹他个七荤八素了。
“该死的,大哥,你一定得给我出这口气。这小瘪三也太猖狂了。”
刘琦不住地点点头,看向朱照的目光,仿佛就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正在这时,却发现朱照已然动了,速度虽然不怎么快,但是等他反应过来,朱照已然就一拳轰到他的身上。所幸他之前在金田寺与师傅一起练过一段时间的金刚罩。
被朱照一拳击到胸口,他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气血翻腾。一张脸也早已憋得通红。
他强忍着疼痛,调养生息,并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迅速吃下。拍了拍胸口,表情有些严肃道:“愿意领教!”
朱照一愣,他不知道刘琦刚刚吃下的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也不得不让他有所忌讳。只是因为自己仅仅是才开始修炼这个要诀,按照那逍遥战龙决所说,要想先修习小乘功法,第一步便是敲强健体魄。
这样,才能使得灵气化神(劲)迸发出澎湃的力量。当然之后,就可以修习相对应的技法,比如腿技,拳技之类的。所以说,自己当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没有多少底牌的,只有和对方硬拼。
但显然,眼前这个刘琦并不是像那些保镖一样,是个花花架子。所以朱照只得暂时与他周旋。
活动了下筋骨,朱照嘴唇微抿。“小子,你现在虽说六识尚不敏锐,但是已经比上之前却是绰绰有余。”
识海中的神识体再次发出提示,让朱照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六识之中耳识敏锐到极致可以达到听声辨位,名曰“听风吟!”。而纵使朱照仅仅是刚刚入门,经过灵气的洗礼,那耳识也已然超越于众人之上。
所以随着刘琦的主动出击,朱照也已然出动!经过几次回合的险招较量,刘琦已经由最初的自负变成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发现,朱照总能在他出手的一刹那悄然躲过,就像是已经猜了他下一秒就要出什么招式一样。
而且他轮换了几种招式,但都以试探失败而告终。这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招到了戏弄般。
他愈发地感觉到朱照的不简单,但是已经骑虎难下,真的没想到,这小子才出外不过两三年,就练就了这么一身好本事。
不知怎么滴,他突然心生一种感觉,自己的爷爷‘招惹到了这个看起来老实忠厚的老人应该是父亲这辈子做过的最为错误的决定。
一旁的刘海见到双方的决斗陷入了胶着,不免有些焦急。
于是问旁边的爷爷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哥不是那个地方出来的吗?怎么连这个小瘪三都干不翻?”
刘松斜了他一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这该死的,肯定在金田寺待过,否则他怎么会熟悉你哥的一些出招方式?”
一旁一直在观战的薛中医早已是一脸的惊惧之色,心情相当焦灼,不停地在原地踱着步子,边踱步还边不停地搓着手暗自安慰自己道:“自己仅仅是嘴上损了他几句罢了,不见得会找自己麻烦。
再说,今天中午他还请自己过去给朱清那老头子治病来着,应该没有多大事。”
刘松被他给晃的有些烦脸色铁青道:“我说你这个三流中医能不能给我消停点?瞅你那副德行。”说完话,刘松一脸地厌恶之色别过脸去。
而薛中医则是嗤笑出声道:“呵,还真以为自己只要是去什么金田寺练过几天功夫,就可以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了?
这种人迟早会有报应。”
刘松嘴角抽了抽道:“你这是啥意思?”他感觉这三流中医绝对是话中有话,或者是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哦,我没啥意思,我就是知道,你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薛中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道。
身后的刘海顿时冲上前去,死死地抓住那薛中医的衣领子道:“我说你个死老头子,最好别给老子耍花样,否则我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惨不忍睹的滋味!”
薛中医被拽地喘不过气来,脸有些涨红,有些吃力地道:“哼,你,你这样有什么本事?有种你就去找朱伢子的不自在!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较什么劲?”
刘海被他说的脸都绿了,狠狠地将他摔倒在地,嘴里狠狠地道:“去你妹的,过会再收拾你丫的。”
一边又为自己的大哥感到焦急,而同样焦急的还有无法脱手的刘琦。
他感觉朱照像是在磨他,耗尽他的精力一般,按照刘海所说的那样,现在打了十来个回合,依照他那样的打法,指定撑不过十回合。
可就在这朱照打了自己一拳之后,就像是长了记性一般,如同细水长流一般一点点地释放自己的力量。而在这一过程中,自己已然被他消耗掉了不少精力。而且自己的耐性也被磨的差不多。
刘琦不由得暗自吃惊,他赶紧暗自调理心神,四处警惕起来。
但却是已经为时已晚,就在刘海惊呼地一刹那,‘朱照已然猛地出手,刘琦受到重创,啪地一声摔到在门外。
刘松正欲上前,一个苍老不失威仪的声音陡然响起:“‘刘兄,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