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博士只得回头,望向将枪口指着自己的警督。双手举起,慢慢地蹲下。
那女警督直接飞上前去,对着x博士就是狠狠地踹上了一脚。x博士吃痛,想要出声辩解,但又不敢多说话。只得照着女警督的吩咐默默地蹲守在一旁。
女警督一脸的娇怒,望着倒在地上摆着整整齐齐的尸体,一脸的不可思议表情。
嘴里不停地咕哝着道:“一个糟老头子,看着挺弱弱的,这也太狠点了吧?”她压根就不敢想象。
这时一个男警督跑了过来道:“老大,统计好了,总共是十四人。”转头望向那x博士淡淡地摇摇头。
“狠,真狠,这他娘的糟老头子也忒狠了吧?”他不由得嘴里喃喃道。
“别在这感叹了,把那个老头子抓回去,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凶手。”
“老大,你也觉得他就是凶手?”李贵一脸地兴奋对女警督道。
那女警督却是俏脸一寒道:“你这小子怎么那么多事呢?赶紧去干活!”李贵直接作势对着女警督就是一个标准礼。就跑步离开了。
巡捕房审讯室里,李贵翘起二郎腿,恰是很惬意。他很自信,这糟老头子绝对是耐不住逼供,很快就会坦白交代。
“咳咳,审讯开始。”
正在闭目养神的x博士眼睛微睁道:“我不晓得,警官你是要问我些什么?我很困惑,要不,你来给我解答一下?”
李贵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没给吐出来,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指着x博士的鼻子就骂道:“你这样的自诩为老油条的老头子,老子可是见多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好好地尝尝苦头。”
x博士一脸的淡然表情,甚至还带有些许的委屈道:“哎哟,我被你们无缘无故地抓到这儿,我都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
审讯室外,女警督看着大屏幕,听到x博士这么说,差点没有冲上前去踹上一脚。
“哎,我说小陈,你的情绪能不能平缓一些?”
小陈明显不服道:“张局,那现场就他一个人,还慌着逃跑。很明显就是凶手的做派。”
张局脸色平和道:“那你拿的出证据吗?”
“哼!这不是正审着的吗?”不得已,小陈只得坐下。观察着审讯的进程。
李贵一声冷笑道:“呵,你居然还问我们抓你干什么?你这老头子怕不是真的老糊涂了吧?说在那个路口躺着的14人
跟你是何怨何恨?你居然对他们下如此的毒手!”
x博士挣脱着镣铐站起道:“什么关系?我,我也是受害者的好吧。”
李贵显然不信道:“切,几乎像你这样的人,被抓的时候都说自己是受害者。那我问你,凶手为何单单放了你一马?”
这问题问的x博士一时不晓得怎么回答才好,自己不能把大本营和组织的研究给公布出来,也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凶手。
当然也不能承认被重伤的这些人,本身就是作为凶手出现的,只是时机不那么凑巧被反杀了而已。
李贵一边喝着茶,一边绕有兴致地看着这位x博士。
x博士憋了半天才道:“我要找我的专职律师!”
李贵端着茶水的手猛地一滞,望向了摄像头。
小陈将资料往桌子上一扔道:“都是借口,都是借口!什么律师,他一个糟老头子,能找来什么样的律师?”
一边又扭头对张局道:“张局,要我说,这老头子就是一个恐怖分子,你想想,他们连那十四个精壮的小伙都能放倒,要是……。”
张局却是摆了摆手道:“没那么夸张,吩咐李贵几个,把这老头暂时安放在后面的拘留室,我到要看看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
三人直接跑到薛中医的家里,“诺,这才是我的家,因为我是这方圆十里少有的中医。每天最后一单到哪个地方,我就在哪个地方歇脚。
来,随便坐,别跟我客气,他们一时半会也不会找到这个地方。”
薛中医从壶里沏了一杯茶递给了朱照和二狗蛋两人道。
朱照之前对薛中医的了解很少,望着这装扮的还算精致的,两进三出的瓦房,顿时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道:“害,我说你这该能花不少钱的吧?”
薛中医咧开嘴一笑道:“害,钱多钱少的无所谓,只是我这个人向来自由散漫,所以就多置办了些地,开工建房。
也好有个着落不是。”
朱照白了一眼薛中医,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
旁边的二狗蛋这时候冷不丁地冒了一句道:“害,不对,你不是说出资办厂没钱吗?”
薛中医放下茶壶,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事,也就我和你们两个说,旁人我都不带透气的。”
眼瞅着薛中医双眉紧蹙,似乎真有什么难事,于是探过身子问道:“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所谓,干一行知一行,才会晓得干这一行的难处,我早先师承国医华天佑,这些钱也是那些时候赚到的。
只是我是外面逃难逃过来的,所以也没有过多招摇,所以对于我置办田地的事极少有人知道。
但是,前一两个月,突然来了一个中医团队,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挖走了我很多的重要客户。
还断了我的药材采购来源,而就在前几个星期,我被他们合伙给狠狠地坑了一把,坑了不少钱。”
二狗蛋眉头一挑道:“哦,我听说过镇上开了一家中医药馆,好像规模蛮大的,叫什么杏林别苑。”
薛中医叹了口气道:“那就应该是他们无疑了,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通过拿到金田寺药园中的珍稀药材好起死回生。”
朱照点了点头道:“我试试看吧,我预计下个周末就要返回去了。到时候我帮你问问。”朱照边说边敲打着桌子,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道:“你说,金田寺既然放出了这么个消息,那个杏林别苑,会不会……”
薛中医苦着个脸,双手抱头道:“唉,这也是我担心的。不过我能不能东山再起,也就在这一役了。”
……
龙都,郊区一处山水别苑里,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人正在背手而立,脸色铁青。
书桌上的手机,企鹅消息还历历在目:“北关遇阻,恐有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