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朱照一个侧身直接躲过黑衣首领的攻击。那黑衣首领见攻击一次不成,就想要蓄力再次一击。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朱照果断出手,打掉了黑衣人首领手里的匕首。一个手刀那黑衣首领直接被他给干晕过去。
朱照急忙跑到二狗子的跟前,蹲**来查看二狗子的伤势。
眼神微凝,被伤的不轻,如果不是因为黑衣人领头的已然晕了过去,他指不定要飞过去,狠狠地踹上一脚了。 掏出针灸袋,朱照蓄气凝神,就在二狗子伤口周围的几处重要穴道刺去。 可惜没有药,如果有药的话,不仅二狗子的伤会好的快些,自己的余伤也能大为好转。 “噗!”二狗子恢复了些许意识,吐出一口瘀血。“来来,坚持住,我带你去瞧医生。” “谢谢老大……我没事……。”二狗子的声音断断续续,显得格外虚弱。说着就要推开朱照的手要自己自行离开 “妈的,还他妈的说没事?我去你大爷的!”说着朱照就不顾二狗子的挣扎把他往摩托车上拽。 骑摩托车从鬼哭狼嚎的黑衣人中间经过,朱照瞟了他们一眼,从怀里掏出了个手机,拨出了个号码。 “喂,是巡捕房吗?我在‘这个金鸡岭的牌坊下面,这儿发生了一场群殴事件!” 接警员慌地站起身道:“你确定是群殴事件?” “我相当确定呢,很是激烈。你听到他们有的人还在叽哇喊叫呢。” 那接警员树起了耳朵仔细听着,还真有人喊救命的声音。 连忙吩咐道:“不要破坏现场,我会让离最近的金鸡岭巡捕房即刻出警!” 挂断了电话,朱照骑着摩托车带着二狗子就转道朝薛中医家驶去。 到了薛中医家,薛中医看着朱照身后的二狗子,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将二狗子扶到里屋。帮他安置好,回头问朱照道:“朱老弟,你‘这是怎么了?路上被劫了?” 朱照抹了一把脸道:“他奶奶个腿,在金鸡岭被刘松安排的人给堵了。” 薛中医忽地站起身道:“那也不可能啊,从金鸡岭到那个刘家少说也得一两个小时的车程,怎么可能嘛?” 朱照揉了揉受伤的腕部,手表已经给报销了。回头对薛中医道:“你看,有没有这中可能,在这边也有刘松的人?” 薛中医敲打着桌子道:“这边是有那么一群小混混,是村长请来当的,不晓得派啥用场。” 朱照眼神微凝道:“晓不晓得是从哪地方请来的?” 薛中医皱着眉头,心下想着,突然他一拍桌子道:“我想起来了,他们貌似是从一个叫道奇集团雇来的。据说花了好大一笔价钱呢。” 朱照心里顿时如同豁然洞开,只是嘴角仍带着些许戏蔑道:“那你们村这个村长倒是挺有钱的嘛。” 薛中医一愣,随即明白了朱照所说的话来,摆了摆手道:“朱老弟,你不晓得,我们村长承包了我们村的后山的药园。 平常应城,禅城,和天海市等的一些药业集团都从我们村进货。 你说说,他是不是能富的流油?对了,我让你帮忙看看金田寺药园能不能拍得采集权。看中的就是‘这一点。” 朱照点点头,这中药种植如果干的有心得了的话,的确是可以狠发一笔财。 看到朱照似乎‘正在犹豫,薛中医一咬牙,凑上前去道:“朱老弟,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愿意与朱老弟分这一杯羹!” 朱照没想到薛中医会这么允诺自己,当下道:“我还是先考虑考虑吧。” “唉,朱老弟,你还是别考虑了,这样,即使这事不成,我还是可以拿出一部分药园归朱老弟所有!” 说着就要带着朱照到自己的药园参观。薛中医自己家后面就是一片药园。环顾着薛中医的药园,朱照斜眼一瞥,却是瞥到了一片空地。 于是心念微动道:“你那片空地是干啥用的?” 顺着朱照所指的方向看去,薛中医摆了摆手道:“别提了,因为没有采购到足够的药材种子,那块地就被暂时搁置下来了。你对这块地感兴趣?” 要说没兴趣,那绝对是假的,因为自己还得给二狗子准备避水服的材料。所以肯定是要先种下避水草的。 “没事,没事,朱老弟你是不是要种些东西?”像是看穿了朱照的心思,薛中医笑着道。 “我的确是要种些东西下去。” “那这块地,权当送给你了。反正闲置也是闲置,你也甭跟我客气。” …… 薛中医给二狗子受伤的地方贴了膏药,只觉得伤口处一阵烧痛。忍不住惊叫出声。 “薛老,你把他给我按住。”朱照吩咐着,就去拿那针灸袋里的银针。然后在薛中医惊异的目光中往二狗子的身上刺去。 神分阴阳,气主实虚!皇甫八针第一式,抱元守心!因为这二狗子靠近心脏的部位有大部分受伤。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护住这二狗子的心脉。 但是对于朱照居然能使出皇甫八针的手法,薛中医差点没一屁股瘫倒在地上。 “鬼医皇甫谧与你是什么关系?!”这声音几乎是从薛中医嘴里嘶喊出来的。 “小子,告诉他,你是皇甫谧的八八六十四代外室弟子!师承孙思海!” “前辈?你是鬼医皇甫谧?” “哪那么多废话?” 朱照的表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道:“我乃鬼医皇甫谧的第六十四代外室弟子!师承孙四海!” 薛中医如同看到了一尊活佛般,头如同小鸡啄米般,一个劲的往地上磕着。 “大师兄,请受师弟一拜!”朱照差点没跳起来,嘴角抽了几下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师兄了?我可警告你,你得把话说清楚!” 薛中医只是低头道:“孙四海本是药王孙思邈的一百零八代传人,而我师祖与孙思邈当年有一段不小的渊源。 自那时,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就立下了。” “这算哪门子规矩,记住,这规矩打我这起便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