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黄毛猝不及防间,只觉得腰间如同骨裂般咔嚓一声,剧痛的感觉顿时袭遍全身。
“啊!”他顿时痛呼出声,一个踉跄痛晕在地。见同伴痛苦地倒在地上,另一个黄毛顿时觉得脑子一阵发炸,嗡嗡地全是小星星。
化劲散的威力他可是亲眼见识到的,这人连化劲散都不畏惧,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怪物。他颤抖着,指着朱照道:“你给我等着,我去通知金老大去,我警告你,你给我等着。”
说着,就连滚带爬地仓皇而去。刘海杵在原地似乎朱照一副看还搞不清状况。有些一愣一愣的。朱照将竹篓子往地上一放。冲着刘海就道:“我说你杵在这里干嘛呢?在这当稻草人呢?那你也不该在这站着,你应该去对面那玉米地里。”
刘海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对朱照道:“呵,你摊上事了,惹了镇北堂的人,你以为他们会饶过你?”
朱照淡淡地摇了摇头道:“什么镇北堂?没听说过啊。”朱照一副无知的模样,顿时让刘海感到一阵抓狂,指着朱照的鼻子就骂道:“你这个狂妄无知的东西,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跟你讲。”
朱照一副看傻子表演的表情,有些戏谑地看着刘海。突然脸色变得冷冽了几分道:“我只晓得,如果你再不麻溜点地滚的话,我说不定会让你比那个死黄毛还要惨。”
刘海顿时打了个哆嗦,格老子的,他踉跄着步子,直接骂骂咧咧地离去。临到拐角时,一道目光望向朱照,眼神里尽是杀机。
……
黄毛踉踉跄跄地来到一处废弃的厂房,本来,龙泉村村南,是计划拆迁作为某工厂厂址的,但最后却发现工程进行的不到一半时资金不足。
所以就扔下了这片废弃的厂房。来到厂房门口,黄毛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把风的张铁正在门口玩着手机,一抬头,就看到黄毛正踉踉跄跄,嘴里还哼唧哼唧的。
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身就要去扶黄毛,一边扶着,一边还问道:“我说黄毛,你这是惹到哪尊大佛了?被整得这么惨?”
黄毛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嘴里断断续续地道:“该,该,该死,碰上了硬茬子。”边说还边从怀里掏出那包药粉来,在张铁面前晃了几下道:“这玩意不顶用哈。”
张铁一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安慰黄毛道:“你别担心,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去通知老大。”
黄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在张铁的搀扶下,走进房间。
二楼,赵天听完张铁的汇报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老大,你得为手下做主啊,这小子敢欺负黄毛,早晚有一天也会欺负到我们的头上的哇。”张铁在一旁唆使道。
赵天背手而立,面沉似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时一道黑影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把
边跑嘴里还边道:“老大,不好了!老大,不好了。”差点仓皇跪下。
赵天望着有些狼狈的黄三,有些佯怒道:“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搞得这么狼狈,像什么话?”
黄三却是捋了捋头发,平复了下心神道:“老大,不好了,有个外地回来的要挑战我们镇北堂!”
赵天正喝着茶,听到黄三这么说,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得攥紧。咔嚓,茶杯被捏的粉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还说堂主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他要灭了我们镇北堂,
要揪下堂主你的脑袋当夜壶,挖了你的眼睛当炮踩。
旁边的张铁有些听不下去了问道:“你‘这些说的是真的?”
黄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当然是真的了,胡大已经负伤回来了,你该迎头碰上了吧?”
“哦,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老大定夺的。”
黄三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地道:“那小子,能破化劲散,化劲散撒他身上压根起不到半点作用。”
“对,对,这个我也听黄三说了,老大,是不是药方有问题?”哪料话一出口,赵天就脸色铁青道:“问题,屁来的问题。那药我在李博士那里实验了不下十次百次。均没问题。
如果说一定有问题,那也是这个人本身有问题。我回头找李博士咨询一下。”赵天眉头紧皱道。
“对了,那个外地回来的是那一家的?会不会……”话未说完便被胡大给打断道:“没事,没事,是海子哥对面的老朱家。”
“老朱?老朱家的谁?朱照那个书呆子?”
“书呆子?铁哥,你认识那个人?”张铁抿了口茶道:“我当然认识他了,不过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厉害了。
之前在村小,这小子一直是不温不火,存在感很低的。”张铁脸上阴云密布,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闷了一口茶,他抹了几下嘴道:“那就这么着吧,老大,你先去那个博士那里去问问,这个药是不是有啥bug我们不清楚的。
我与这个小子有些故交,所以我得抽个时间去会一会这个小子。”
胡大没想到这二当家的与朱照居然还是旧相识,当下有些拿不准二当家的意思,想要出口询问却是被赵天给挡住道:“我说你个榆木脑袋,逃跑的时候你挺在行,怎么这会不灵了呢?”
胡大被憋得脸色有些涨红的说不出话来,看到胡大有些郁闷,张铁摆了摆手道:“害,我们的交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说来就有些话长了。一言难尽啊。”张铁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感伤起来。
刘家,“啪!”上好的钧瓷雕花瓶碎了一地。刘琦忽地向前就要抱住爷爷的大腿道:“爷爷,你这是做什么?‘这些东西可都是些货真价实的宝贝。”
刘松脸色铁青,狠狠地踹了茶几一脚,嘴里还不忘骂道:“这该死的韩烨,特别是那个韩三,老子敬他是龙泉村头房,这老匹夫居然还不知好歹。
不仅驳了我的面子,还敢揭我的短。真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都不晓马王爷有几颗眼!”
刘琦杵在旁边道:“爷爷,我刚从那边调来一波保镖,比起上一批,更显精良。他们大部分都是杀手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