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东满脸兴奋的问道:“真的?神仙老爷爷,你真的可以教我修仙?”
黄牙轻叹一声,“既然上天安排你进入了这里,你我也算是有缘,教你修仙也算是给你一场造化。”
徐浩东激动得身体都有些颤抖,立即对着黄牙拱手,“师父在上,请……”
话没说完,想要下跪的身体也定在了半空。
“你别急。”黄牙一挥衣袖,徐浩东半跪的身体就被弹了起来,直直的站立着。
“我可是不收徒弟的,再说了,修仙岂是想学就学?我可是有条件的。”
徐浩东看着黄牙那阴险的笑容,真想海K他一顿。
“那您有什么条件?”
黄牙慢悠悠的坐下,捋捋胡须,笑道:“不急不急,先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气得抓狂的徐浩东回想了一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别说现在打不过这个老头。就算能打得过他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不能出去报仇。”
于是,他只能静下心坐下,准备听故事。
黄牙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模样,沉思片刻,似乎是在整理故事情节。
“嗑,嗑”两声,清了清嗓子,“老夫名黄牙,乃仙界上古蛮象,是一名金仙境的妖仙。”
徐浩东嘴中嘀咕着,“仙界,上古,金仙,妖仙。”
黄牙呵斥道:“安静!”
徐浩东立即双手捂嘴,不敢再发出声音。
我所在的地方就是仙界的第一门派,“天宫”。
徐浩东忍不住插嘴问:“仙界是什么地方?”
被徐浩东打断了思路,黄牙一脸不高兴的呵斥道:“现在不是提问时间,有什么问题等我讲完了再问。”于是便自顾自的又讲了起来。
在仙界中仙,魔,妖三大派系都有着各自的地界。
千万年来,三方虽然小纷争无数,相对来说还算是相安无事。
就在三千年前,在仙,魔地界的交界处出现了一条空间裂缝。
从这裂缝中传出大量的天道气息,天道气息的出现代表着天道法宝的出世。
天道法宝可是万年难遇,就连仙帝也为之动容。
为了争夺这条空间裂缝,仙,魔两方各派出了上万强者赶往交界处。
我身为天宫第一人黄帝的坐骑,自然也在其中。
当到达交界处才发现,这条空间裂缝正好出现在两道界潮之间。
双方都无法逾越,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界潮,是仙界出现时就有的天然奇景,潮宽万米,无限延长,将整个仙界分成了三大块。
仙,魔,妖三族以潮为界,各自生活在自己的地界,所以取名界潮。
说起来还真是很巧,界潮每三千年会退去一次,7天后又会重新涨起来。当双方到达界潮时,离退潮只剩下了1天的时间。
两方人马只能在界内等待着退潮。
说到这里时,黄牙看了看安静的徐浩东。
这时的徐浩东已经完全沉浸在黄牙的故事里,脑海中已经导演了一场仙侠大片,所以一直都没有插嘴。
黄牙还算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讲道。
仙界以仙帝境的黄帝为首,魔界以仙帝境的孤风为先。
两人都飞到高空对视着。
界潮两边相隔几万米,但在两大仙帝境的高手面前也不过只是一线之隔。
终于,1天后,当最后一滴潮水退去,剑拔弩张的两方人马如洪水般浩浩荡荡的冲向对面。
孤风手握魔炎血刃,黄帝手托九转镇妖塔,只是一瞬间便跨越了万米的距离。
两大仙帝境强者的每一次交手所产生的巨大波动就能直接抹杀境界低的仙人。
整个天空中,两方的强者都在相互厮杀着。
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战况相当的惨烈,死伤无数。
黄帝和孤风两人势均力敌,打得难解难分,谁都奈何不了谁。
“哈哈哈!黄帝,都怎么多年了,你还没完全炼化九转镇妖塔,看来你还真是个废物。”孤风狂笑道。
黄帝的脸色很不好看。
作为第一大门派的天宫之主被人这样的讥笑,这个面子他哪能放得下。
“孤风,就算我还没有完全炼化九转镇妖塔,你也一样赢不了我。”
孤风不屑的轻笑一声,“是吗?三百年前,我从九大炼狱获得了一件至宝九狱魔烟,今天拿你来试招是最适合不过了。”
“九狱魔烟!”黄帝的表情显得无比的凝重。
说完,就看到从孤风手掌处渗出一缕黑色的烟。
这股烟漆黑无比,散发出无尽的寒意,不愧是从九大炼狱出来的至宝。
孤风手握魔炎血刃斜指,魔烟如一条灵蛇般一圈一圈的在血刃上缠绕着。
当缠绕到第九圈的时候,从魔炎血刃上散发出惊天动地的魔气,使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双方强者都停止了战斗,向着散发魔气的方向望去。
面露惶恐之色的黄帝也感到不安,将全身的仙气注入九转镇妖塔中,希望能挡住孤风这一击。
孤风将血刃高举,口中大喊一声:“九狱灭仙斩!”毫不犹豫的向着黄帝的方向一刀劈去。
携带着滔天魔气的这一斩让所有看到的仙都胆战心惊,更别说身处于攻击对象的黄帝。
将所有希望寄于九转镇妖塔的黄帝也挥出了全力一击。
仙界两大顶尖法宝的对碰,使得山崩地裂,地动山摇。
当时我感觉到九转镇妖塔有些抗不住,被魔炎血刃逼得节节败退,再这样下去九转镇妖塔很可能会反撞向黄帝。
护主心切的我奋不顾身的冲向了九转镇妖塔,想利用我的蛮力给九转镇妖塔加一把劲。
可是我错了,错得有些离谱,我完全低估了两大法宝的威力。
当我的身体撞到塔身时,魔炎血刃将九转镇妖塔逼退的反震力将我震得肝胆俱裂,差点就肉身粉碎。
在我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是九转镇妖塔将我收入了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后发现自己没有死,而且身在了这个叫地球的地方,九转镇妖塔也失去了灵性,似乎处于沉睡状态。
但由于我的伤势太重,再一次的昏倒在了临江边。




